初情被他吼得一哆嗦,她嚇到了,習慣了這些天在醫院的相處模式,此刻初情才真正清醒,安侱也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哦!我明白了。”說完,她帶著首飾怔怔地回房間了。
安侱也看著她失落的摸樣,心裡刺痛了一下。
這天,安侱也回來的時候,初情正在客廳看電視正看到動情之處,哭的稀里嘩啦的。
安侱也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在醫院裡陪著她看電視的時候,只要一看到那種煽情的劇,初情就會陪著哭,她是一個特感性的人。
初情看到安侱也,趕緊把眼淚擦乾,“你回來了!”
“嗯。”他把手裡的老乾媽肉絲蛋炒飯遞給初情,“你的飯,真是吃了那麼多天還只吃這一種。”
“證明我專情啊!”
“對誰專情?”
初情一副要你管的架勢猛往自己嘴巴里扒炒飯,安侱也很享受這種時光,一個女人,一個家。
忽然,初情脫口而出一句,“糟了,血崩了!”
雖然聲音很小,可是安侱也還是聽見了,他以為初情是傷口裂開導致血崩,他趕緊開始檢查初情的傷口,“傷口嚴重嗎?需要去醫院嗎?”
初情制止住他脫衣服的手,紅著臉說“傷口沒事,我不是說那個。”然後轉身跑去廁所。安侱也這才反應過來初情說的是什麼。
初情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感覺特別不自在,安侱也問,“所以前兩天你一直喊痛其實是痛經?”
初情趕緊否認,“不是!瞎說什麼!”
“趕緊吃飯吧!”安侱也也不在繼續追究,他看著初情一個一個將碗裡的豆子挑出來,住院這些天他知道初情挑食,“如果你不喜歡吃這個,就不要讓老闆放啊,看你每次都往外挑。”
“一看你就沒吃過老乾媽,你知道老闆如果幫我挑那有多麻煩嗎,我吃的時候自己挑就好。”初情又挑出來一顆豆子問,“今天公司裡事情不多嗎?怎麼有閒工夫陪我吃飯?”
“前些天堆積的事情已經忙完了,所以最近挺閒的。”
“哦!”
初情在家裡呆了一個多月,初情肩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離婚期越來越近了,初情的心也開始砰砰跳,雖然知道婚姻是假的,可是她卻是真的要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
一想到這裡她就既興奮又恐慌,興奮的是自己最終還是嫁給了自己愛的男人,恐慌的是這場婚姻是假的。
但是即使是這樣,她也願意為了他結一場註定分手的婚姻。
安侱也早上帶她出去,“去哪?”
“禮服到了,帶你去試下,不行的話還可以改。”
還是上次的地方,阿君從裡面拿出禮服,初情一套一套的試,婚紗是最後試的,安侱也進來的時候初情剛好換完婚紗出來,安侱也走過去,“大小合適嗎?”
“都挺合適的,但是背那裡可以加點東西嗎?”
安侱也看向初情的背,即使那裡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傷痕依舊很明顯,“因為婚紗是受傷前定做的,所以沒有想到這些。”然後他輕輕地撫摸著那道傷疤,似在回憶著什麼,初情被他弄得有點癢,微微向邊上靠了下,安侱也的手空了,他十分不滿的將初情拉進懷裡,然後狠狠吻上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