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初情鬼使神差地跟他走了。
跨出民政局的大門,初情似乎有些落寞,安侱也也感覺出來她的異常,“怎麼了?”安侱也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9塊錢把自己賣了真的太不划算了!”說完竟哭了。
安侱也從懷裡拿出紙巾遞給她,“張澤說女人從民政局出來都會哭,我還不相信,這下我信了!”
“對不起,我並沒有想要哭,是它自己非要往下流的!”
“不要緊,女孩子哭很正常。”安侱也這次倒是非常紳士。
初情仰望著安侱也說,“你可以抱抱我嗎?”
看到安侱也微微驚愕的神情,初情連忙解釋,“我沒有其他意思,以前我說過,我希望登記之後我老公可以在民政局門口緊緊地擁著我,什麼都別說,就只是抱著我!”
繼而,初情又說,“雖然你不是我真正的老公,可是這畢竟是我第一次真正登記結婚,,所以......”她還沒有說完話,安侱也就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初情手也緊緊圈住安侱也的腰,小臉埋在他的胸膛,隔著一件襯衫初情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肌肉,兩分鐘之後初情鬆開安侱也,說“好了,我們走吧。”
“這麼快?我可以多讓你抱幾分鐘的。”安侱也帶著幾分戲謔。
初情剛升起來的感激瞬間沒了,看初情沒說話,安侱也牽著起她的手,“走吧,我的夫人!”
初情一下子紅了臉,小鳥依人的任由他牽著自己向前走,看著前面的安侱也,一身筆挺的西裝,精緻的剪裁將他完美的身材顯露無疑,高大帥氣,竟讓初情迷了眼。
下午,剛到公司樓下,丁先就直接帶著安侱也走了。
營銷部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運營著,基本上沒有什麼大事,初情用一下午研究各部門交上來的報表,到點按時下班。
安侱也就不一樣了,他一邊要和丁先忙著處理公司事務,另一方面要和張澤抓出來前幾天行刺他的人。
忙的天翻地覆。和丁先忙完之後已經是晚上了,他還是叫來張澤把這兩天打探出來的訊息彙報給他。
“老大,傷你的人找到了,叫阿三,原來是南面一條衚衕裡的混混,要不要做了他?”
“不用,要殺我的是安侱煦,殺了他也沒用。你去查下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倆去龍陵山。是不是有內鬼!”安侱也的眼眸射出一道冷光,張澤知道這是他生氣的表現。
“幸好是龍陵山,有山林作掩護,要不然啊,我們倆現在估計已經變成鬼魂正在龍陵飄著呢。”張澤依舊是賤賤的。
安侱也想起那天晚上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現在估計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4輛路虎越野追著張澤和自己,一路都在往自己的車上撞,不得已他們倆棄車躲進山林和他們周旋。
安侱也是跆拳道黑帶八段外加柔道的高手,追殺他們的那些人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再厲害的人也經不起車輪戰的體力消耗,最後終於因為體力不支捱了一刀,從山坡上滾了下去,雖然全身多處傷痕,但是至少保住了一條小命。
“別貧了,趕緊查。好了,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邊說邊收拾東西向外走。
張澤追上他,打趣說,“果然家裡有女人就是不一樣啊,以前我們倆都是忙通宵,現在才是晚上11點半就想著往家趕啊!”
安侱也沒理他,直接坐電梯走了。
回到家初情還沒有睡,“在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