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他只是要她伸手扶他,沒想到他的手直接圈住初情的腰,她馬上抬頭看他,他正在“專心致志”地拿蜂蜜。
初情有些羞愧,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其實她剛低下頭,安侱也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怔怔地望著她,心想,“總想這樣抱著你,這樣的機會有些難得。”
“拿到了嗎?”初情問。
“沒有!”
她有些抱怨地說,“幹嘛非得拿蜂蜜?”
“我想吃沙拉了!”
他又假裝摸索了一會,“終於”把裡面的蜂蜜拿出來了。
他鬆開初情的腰,向後撤了一步。
劉嬸不在的第二天中午,兩個人沒時間做飯,所以安侱也帶著初情在外面吃。
蘇苒妃不知道從哪裡來正好遇見他們倆,她笑臉盈盈地朝兩個人走過去,初情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她略微垂下眼簾,遮住自己失落的眼神。
“侱也哥哥,好巧啊我的朋友放我鴿子了,你願意收留我嗎?”她的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地。
安侱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是挺巧的。”
安侱也看向初情,蘇苒妃很有眼色的問初情,她知道只要初情答應,安侱也不會說什麼的,“初情姐姐,你不介意吧?”那感覺就像是古代的小妾的語氣一般。
初情朝她笑了笑,“不介意。”說是不在意,其實心在滴血啊!
因為安侱也和初情正處在冷風暴期間,兩人並沒有很多交流,反而是蘇苒妃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話,“侱也哥哥,你記得嗎,以前我們經常在這家店吃,我還記得你最喜歡他們家地紅酒,對不對?”
安侱也點了點頭,“不過我現在口味變了,只喜歡喝橙汁。”
蘇苒妃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很快消失了,“橙汁好,有營養。”
她期間還一個勁地往安侱也盤子裡夾菜,初情看著這一幕,她覺得自己這個正牌妻子就像一個電燈泡,橫在他們兩個之間,說懦弱也好、說無能也好,她只想要逃離,她站起身,“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出來以後,初情心裡堵得難受,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她給白止戈打了電話。
白止戈到的時候,初情正在咖啡廳裡喝著咖啡,白止戈笑著拿開她手裡的咖啡,“都懷孕了,少喝點。”
初情盡力擠出一個笑容,苦澀地說,“呵呵,我現在我甚至都懷疑我留下這個孩子是正確的嗎?”
“怎麼這麼說。”白止戈問。
“他好像不太喜歡這個孩子,我現在不確定生下他對他來說是不是一件特別的事,可是他在我肚子裡呆了三個月我捨不得。”
“你擔心什麼,孩子還有你啊。你自己都沒有信心,怎麼能給這個孩子帶來幸福?”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必須勇敢的接受他的到來,無論他未來的人生是好是壞,至少他曾經見過這個世界。也是你和安侱也之間的血脈。如果你真的打掉他,他連後悔的權利都沒
有。你到底在害怕什麼?我所認識的沐初情,是一個不懼困難,只要認準就會去做的人。”白止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
初情突然想通了,對啊,無論將來怎麼樣,至少自己還有機會看見他,還有機會聽到他喊自己一聲媽媽,想到這裡,她甜甜地笑了,“謝謝你,鼓勵我勇敢的接受他的到來,未來不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勇敢面對。”
“想通就好,一切有我在。我會一直守護著你的。”
聽到他這麼說,初情假裝嗔怪道,“止戈,別亂開玩笑了。”
“好了,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白止戈打斷她的話。
初情剛出門,摸了一下兜,“我手機落在咖啡店裡了,我去拿。”
“哎,”白止戈叫住她,“你懷著孕呢,我去吧。你在這裡等我。”
白止戈剛從咖啡店裡出來,就看見一個人騎著摩托車朝著初情的方向疾馳而去,白止戈嚇得大喊,“初情,小心後面。”
初情馬上轉身朝邊上一側,然後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上,白止戈馬上跑過去扶住初情,看著她因疼痛扭曲的小臉,“你沒事吧?”
“止戈送我去醫院,肚子痛!”
騎摩托的人看著初情坐在地上捂著肚子,一副痛苦的樣子,初情緊皺眉頭,看著他,只見他得意的笑著,露出兩顆大金牙顯得格外噁心,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
白止戈馬上抱著初情去醫院,趁著檢查的空檔,白止戈趕緊給安侱也打了電話,讓他趕緊趕來,畢竟萬一有什麼事,也要他簽字。
安侱也接到電話之後丟下蘇苒妃匆匆趕來,不過蘇苒妃並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尾隨著安侱也也來到醫院,遠遠地監視著安侱也。
安侱也見了白止戈,二話沒說就要打他,白止戈反應也挺快的,閃開了,“你發什麼瘋呢!”
“她怎麼跟你在一起就出事了,我記得我說過很多遍,讓你離她遠一點!”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跟我沒關係,要不是我,你老婆你兒子,現在早就沒命了!”白止戈大吼。
“到底怎麼回事?”安侱也平靜下。
還沒等白止戈說話,醫生出來了,他們倆馬上迎上去,“醫生,怎麼樣?”
“還好送來醫院及時,孩子和大人並沒有什麼大礙,可是還要留院觀察兩天,你們先辦下住院手續。”
這下安侱也原本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不過蘇苒妃原本平靜的心卻又激起波浪。
她發現原來安侱也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在意這個孩子,一個更恐怖的陰謀在她心裡醞釀出來。
初情醒來,看見白止戈和安侱也表情凝重地一左一右守在自己床邊,她動了動嘴脣,想問孩子還在嗎,可是她終究還是沒敢問出口,她害怕聽到她最不願聽到的答案,她才發現這個孩子於她而言是多麼珍貴,像是看出了她的擔心,安侱也依舊冷著一張臉,“孩子沒事,不過你要多休息。”
初情這才敢大喘氣,對著白止戈道謝,兩個
人有說有聊的,這下引起了安侱也的不滿,一場鬥爭正在兩個男人之間開展,“白先生,謝謝你把我老婆送進醫院來,不過我看這天也黑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白止戈卻裝作一副蒙逼的樣子“還早,我一會回去。”反正左右就是不買賬,要是放在以前,安侱也早把他扔出去了,可是現在是他救了初情,怎麼也不能對恩人這樣啊!
初情感覺到兩個人在暗自較勁,“你們都去忙吧,我想睡了。”
主人都趕了,兩個大男人也不好繼續呆在那,都從病房裡出來了。
白止戈拍了安侱也一下,“唉,我總覺得今天的事有蹊蹺,今天那個男人明擺著是衝初情去的,而且撞完人之後還想撞第二下,不過看見我來了就走了。”
安侱也沒說話,眼睛微眯,在思索白止戈話中的含義,白止戈看他沒說話,繼續說,“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派來的?”
安侱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最近除了公司的競爭對手,他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不過即使是競爭對手,也應該不會找初情來報復自己吧。反正不管是誰,接下來,他都要保護好她。
夜晚的大海,靜謐而美麗,一輛摩托車停在海岸上,男人坐在海邊好像在等人,沒一會一輛黑色的路虎疾馳而至,蘇苒妃從車上下來,左右看了一下,以防有人看到。
男人馬上朝他跑過去,“蘇小姐,你交代我辦的事,我已經辦好了。”
蘇苒妃盯著他,“你確定她流產了嗎?”
“我確定。我仇彪辦事您還不放心嗎?”仇彪猥瑣地笑著。
在聽到仇彪的這句話之後,蘇苒妃的臉開始變得猙獰,“呵呵,放心?我親耳聽到她根本沒流產。仇彪,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什麼,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她痛苦的躺在地上。”仇彪嚇得連連解釋。
“你說安侱也一直陪著她,你沒機會下手,我就親自幫你支開他,沒想到儘管這樣你還是沒有辦成我交代給你的事情。”
“蘇小姐,這不能怪我,本來我還想再去撞那個女人一下,可是誰想到她身邊突然出現一個男的,我沒機會下手了。對不起蘇小姐,我下次一定會再找機會下手的。”
“算了,你以為還有第二次機會嗎?今天之後,安侱也一定會把她保護起來的。”
蘇苒妃從包裡拿出一沓錢,“你先走吧,記住這件事別告訴任何人,否則,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仇彪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卻心如蛇蠍,“蘇小姐,我,您還信不過嗎?”
蘇苒妃看著他,“你記住,只要你敢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相信警察馬上會找你聊聊那個女大學生的事情。”
“不會不會。你放一百二十個心。”仇彪雖然表面上對她很恭敬,其實內心十分嫌惡她,只不過她手裡攥著他姦殺女大學生的證據,他不敢輕易跟她翻臉。
蘇苒妃聽到他的承諾,一秒鐘都不想多留,馬上上車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