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芭樂說 婚姻被綁架,誰說沒有愛?
《神一般的演技,名副其實的實力派演員——黃樂博》,穿著睡衣的芭拉一邊用榨汁機打著芭樂汁,一邊在電腦上瀏覽到了這樣一則新聞,而新聞的主人公,正是她的丈夫——黃樂博。
距離她成為樂博的妻子,已經過去了兩個月零19天,芭樂果樹80天即可結果,那芭拉和樂博之間,鐵樹要開花?
“切,這個人終於要完成夢想了麼?”芭拉在抽屜裡拿出了黃媽媽,也就是她婆婆前幾天給她送來的樂博在金陵大劇院的第一場演出門票,盯著網頁上面黃樂博的照片,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
兩個月多月以前,做了十八年鄰居的黃媽媽和謝媽媽,一個為了挽救話劇團裡一直男扮女裝的兒子,一個為了海洋館裡一直和海豚作伴的潛水員女兒,不僅背地裡用他們兩個人的名義在某她們看中已久的學區買了一套房子,更是正大光明地拿著戶口本和半夜偷出來的身份證,押著黃樂博和謝芭拉上了刑場。
為此黃樂博和謝芭拉曾經嘴裡咬著新房的鑰匙絕食三天以示抗議,當然最後都被敗下陣來。
他們並不是屈從於一天都沒有來檢查的兩個女魔頭手裡,而是順豐的快遞小哥站在他們家門口扯著大嗓子大喊了一聲:“黃教主!謝耳朵!有你們的快遞兒!”
這兩隻鋼鐵一般的意志終於有了一絲動搖,不,是地動山搖。
然後那正帶著濃濃的好奇和焦躁的內心在門外等著的快遞小哥就聽見了一些很奇怪的,類似於金屬落地的聲音。
隨後門唰得打開了。
“我的化妝品到了?”“我的洗髮水到了?”
兩張因為嚴重缺覺和缺血糖的臉真誠地問道。
“啊!鬼啊!”這位號稱是angelababy和《生活大爆炸》的腦殘粉,在得到簽名以後逃也似地奔下了樓梯。
28歲的黃樂博是劇團裡的反串大咖,而且他是出了名的毒舌,演起容嬤嬤一類的毒婦來簡直是惟妙惟肖,看準一針是一針。他最出名的還要數《新情深深雨濛濛》裡的雪姨那個角色,他從20歲開始演這個角色,8年的演出經歷已經讓他找到了表演的精髓,一顰一笑一打一罵都是超高的水準。
更惹火的是,因為穿起旗袍來塞兩團大海綿就看起來***,導致黃樂博在gay圈裡很有人氣,但凡是看過他演出的男人都難免會有些不自在,換句話講,就是想和他搞基。
這也是導致他多年來找不到女朋友的一大最重要的原因。
他的小妻子芭拉在和他結婚之前,一心撲在海洋館裡她飼養的小海豚身上,對人與人之間的愛恨情仇並沒有一點興趣。
這也是28歲的謝芭拉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最重要的原因。
“黃樂博,你能不能告訴我要怎麼喜歡上一個人?”在結婚的第六天晚上,芭拉躺在床旁邊的榻榻米上,一邊寫著海豚樂樂下一週的訓練計劃,一邊仰著頭,用筆敲著腦袋問著在**翻劇本的丈夫。
“怎麼,和我結婚以後,有了喜歡的人?”卸了妝穿著米色線衫的黃樂博冷冷地說道,因為太瘦都能清楚地看到無情的鎖骨上面紋著的“leslieg”,張國榮的英文名,不過不了解人間的芭拉對這個流芳百世的名人並沒有什麼概念。
“因為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所以想問問你啊。跟你相處下來,我覺得你人不壞,跟我的樂樂一樣可愛。”
“樂樂是誰?”
“我養的海豚啊!”
“……”
“還有啊,我海洋館裡有幾個我面孔不太熟但是自稱是我同事你的粉絲的人跟我說,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跟我結婚,還說他們一直以為你是gay。”
“我不是gay。”
“哦,可是gay是什麼意思啊?”
“……”
黃樂博正溫習著新劇《霸王別姬》的臺詞,覺得有一句話特別應景,但他沒有說出來。
其實他當時特別想對芭拉說:
你也不出來看看,這世上的戲都唱到哪一齣了。
這時候,要是他倆結婚當天種下去的芭樂,算起來也已經開始生根了。
後來的日子,黃樂博和謝芭拉都陷入了無盡的事業繁忙期,即使是回家,也到了夜裡10點之後。兩個人先是爭著洗澡,然後一定會在12點之前準時走進臥室以防夜裡打完麻將回來的女魔頭臨時查崗。
這一天,12點的鐘聲一敲響,大門的鎖眼突然被鑰匙轉動了起來。
黃樂博心裡一驚,把被子一掀,對芭拉說:“芭拉,快上來!”
說完芭拉做了個海豚跳躍地姿勢,非常準確地落在了大**,把瘦弱的黃樂博也是輕輕彈得飛起。
黃媽媽在看到兩個人在一張**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客廳開啟電視打起了毛衣。
“樂博,我好熱啊!”
“你熱什麼,我都沒說話呢!”
“海豚身上都是冰冰涼涼的,我摸起來特別舒服,怎麼人身上都是熱乎乎的?”
這話一落,黃樂博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低頭一看,發覺謝芭拉這朵奇葩正趴在他的胸上,手還在好奇地捏著他好不容易練出來的六塊腹肌。
“…………謝芭拉,你摸摸你自己是不是熱的?”
然後芭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是啊。”
“那你是人還是動物?”
“人。”
然後一覺醒來,黃樂博發現謝芭拉還躺在他的懷裡,被子卻早就被她蹬到地板上去了。
媽的是個人能熱成這樣?她養的海豚長什麼樣?是不是真的冷血動物?她穿潛水服的時候是不是更醜了?
黃樂博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這個相處了兩個多月的妻子產生了這麼多的好奇,更不是很明白的是,他真的利用一天的休息時間去了芭拉工作的水族館。
那一天,正好是芭拉三天一次的表演的日子。
那天的謝芭拉根本沒有意識到丈夫的到來。早在一個月以前,她就脫離了潛水服的保護,現在就只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長裙在遊客觀賞的落地玻璃前跟著樂樂轉著圈跳舞。纖弱的她被藍色的衣裙襯托得像只美人魚,亞青色的頭髮在水裡發出柔和的光。
現場圍了滿滿的觀眾,叫好聲連連。
躲在人群裡的樂博知道她並沒有看到他,而他一個人看得出了神。
回去以後,黃樂博委託自己的媽媽給芭拉送了一張三天以後《霸王別姬》首演的門票。
他媽媽那時候逗他:“怎麼啦,這種東西怎麼不自己送給你媳婦兒?”
然後他傲嬌地回答:“呵,你愛送不送。”
走了沒幾步,他愣了愣,回過頭對女魔頭說:“你別忘了啊,你兒子幸福在你手裡。”
故事到了這兒,你一定特別緊張芭拉最後到底有沒有去看樂博的演出。
我覺得她應該是去了,因為那個本來不太懂人情世故得她,此刻正撫摸著懷著雙胞胎的圓滾滾的肚子,指著舞臺上正演到一半的喜劇問我:
“誒你快看呀,這戲都演到哪一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