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救我,救我!!”
“皇上不仁,休在怪我不義!”
寧秋荷乃是幻神階段的修為,士兵雖然訓練有素,但是在圍攻中絲毫佔不了上風。
“爾等不要反抗,還不快上,將她們拿下!!”該死的,柳元宗也急了,若是在鬧下去,觸怒聖顏恐怕她們連命都保不住了!
柳元宗話音一落,原本埋伏在顧家宅子外的禁衛軍騰身而起,七八個一起飛上空中,從氣息就能感受到各個皆是幻神階段的高手!
寧秋荷拼死反抗,可惜總歸寡不敵總,打鬥的同時她劈開顧婉柔手上的鐐銬,“去怪人谷將顧蔓那個賤人抓回來救你爹!”說罷,抓起她的肩膀一下子扔到了街道對面的房頂上。
柳元宗眼神一冷,騰身就追了上去,哪知道眼前突然冒出一個白影,對著自己胸膛就是一掌劈來。
“你——”柳元宗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是自己的兒子。
柳下揮強撐著不穩的身形,一開口鮮血就沿著嘴角流了出來,“放了她!”
他眼神猩紅,那眼底的決絕讓人生畏。
他已經按照他的意思取了那聶家的女兒,也乖乖的呆在結界中不趁出府半步,為何他還是要連同那朝中奸臣一起陷害顧家?
聶無雙急急趕來的時候只見那父子兩正怒目相對,趕緊上前扶住柳下揮不穩的身子,暗自將真氣渡入他的體內,就在方才,她親眼看著他不要命一般的想要從破結界,一次又一次的被反噬,就算是渾身傷痕累累他也不放棄。
“滾!”
柳下揮一拂袖甩開她的手,聶無雙被無情的甩到地上,在他心底已經肯定的認為這次相府被抄家,一定是聶家搞的鬼。
柳元宗現在沒工夫教訓這個孽子,下一秒又騰身而起,哪知道那個白影陰魂一般又閃面前。
“讓開!”
“想要追她,你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吧!”話音一落,渾身戾氣包裹,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形成漩渦瘋狂的轉動,髮絲亂舞,他冷冷一笑,彷彿帶著同歸於盡的架勢。
柳元宗膝下就柳下揮這麼一個兒子,此時看見他不斷的傷害自己的身子,心頭的怒火頓時消了一半,那顧婉柔哪裡還有蹤影,他也只好暫時作罷。
“將餘下人等押下去!”
寧秋荷渾身是傷,最後精疲力盡被控制,不過她眼神依然不屈,她不相信事情就會這麼算了,寧妃一定會救她的!
可惜世事難料,誰人也不會想到在宮中蠻橫一時的寧妃,此刻也在這個人的面前沒了氣勢。
原本是來找赤焰想辦法救人的,哪知道秦天佑也在祭司府上。
“寧妃匆匆前來,想必有什麼要事。”秦天耀眼神冷冷的掃過她那張精緻的面容,一個靠出賣身體來獲取榮華富貴的女人,他是不屑的。
僅僅是一眼,彷彿帶著來自地獄的寒冷,寧妃對上他的視線,那黝黑如焰的深潭中透露著骨子裡的殘忍,一瞬間她便落入下風。
這個男人決計不是之前的秦天佑,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嗜血戾氣,絕對有著魔鬼嗜血的本性!從死人堆裡打滾走出來的……
“聽說
皇上下令抄了顧家?”原本是語氣很重的質問,在面對那張千年寒冰般的冷顏時,不自覺的變成了試問。
“嗯,私自調換皇后,朕沒有下令誅九族已經算是格外開恩。”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些許漫不經心,可是寧妃卻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警告。
誅九族,就連她也難逃死罪。
“皇上仁愛,是萬民之福。”此刻她哪敢開口求情,她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再也不要碰見這個男人。
“呵。”
感覺到對方的不友善,寧妃趕緊請辭了,臨別時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直立在秦天佑身邊的赤焰。
“你喜歡她麼?”
赤焰沒有答話,他不知該如何作答,就連之前的那種感覺,他都不敢確定是愛還是交易。
“美麗的女人是禍水,她們最擅長的就是用美麗的外表和虛假的真情來迷惑你,在你卸下防備之時給你致命一擊!”說到後面,秦天耀的語氣越來越重,砰的一聲,檀木扶手在他的掌中化為灰燼。
“請尊主放心,赤焰早已經絕情鎖愛,不會被任何女人迷惑。”
“你能做到的話最好!”
冷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那個女人給她的傷害即便是過了兩千年他也記得一清二楚,這一生,千萬不要讓他找到她,不然的話,他會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傳令下去,跟蹤顧婉柔,找到那個該死的女人!”
丟下一聲怒喝,秦天耀拂袖離開,他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得知自己家被抄的訊息,顧漪房從下午開始就守在乾清宮,終於在傍晚的時候等到了準備就寢的秦天佑,她趕緊拖著水色錦袍上前,“臣妾參見皇上。”
早就料到她會來,秦天耀面無表情的臉上嘴角一勾,下一秒將她拉至懷中勾起她的下巴,“是不是昨天晚上赤冥沒有滿足你,今天這麼早就急的想要了?”
聞言,顧漪房面色一凝,原本想要說的話卡在喉間,枉她自以為心思細密,可是卻半點也猜不透這個男人的想法。
就在今天早上他還毫不留情治相府抄家之罪,而現在,他的表情卻好似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不說話?是不好意思說麼?”秦天耀突然將失神的顧漪房橫抱起來,將嘴湊到她耳邊哈出一口熱氣,“那就到朕的乾清宮來說!”
明明是炙熱的情話,可顧漪房卻感覺渾身涼到了每一個毛孔,昨天晚上他命人的瘋狂懲罰還歷歷在目,可是為了救家人,她也不敢拒絕。
“啊……”
她被他狠狠的甩在**,房門一關,黑暗侵蝕整個眼前。
“皇后還真是不聽話,難道是喜歡上了本閣主高超的技巧?”
“你……你怎麼還在……”她來可不是為了做這種事情的,眼見著那個叫做赤冥的男人開始解釦子,顧漪房趕緊爬向門邊。
哪知道那個男人面色一冷,停下動作棲身上前,雙手將她禁錮在身下,“你應該知道這只是最輕的懲罰,反抗尊主,你想過後果麼?”
聞言,顧漪房整個人從頭頂涼到腳底,凝滯的視線甚至不敢抬起頭看著
那個說話的男人。
“是你自己脫還是讓本閣主幫你脫?”
“我……自己脫……”
“你費盡心機進宮不就是想要享受榮華富貴麼,原本也不就是準備拿身體來換的麼,現在怎麼退縮了?”
“啊……求你……求你幫我求求皇上讓他饒了我爹吧……”
“沒想到你還有點人性,本閣主會好好考慮的……”
此生,顧漪房第一次嚐到了後悔的滋味,如果能再次選擇的話,她一定不會鳩佔鵲巢,那麼今天承受這一切的就是顧蔓那個賤人!!
“過來。”他懶懶地說了兩個字,又閉上眼睛。
他和赤焰本是尊主身邊的兩大護法,赤焰煉丹控制朝政,他負責建立天涯閣控制江湖,卻沒想到居然淪落到靠體力吃飯的地步,真是憋屈。
顧漪房渾身是汗,卻一點也不敢怠慢,趕緊起身,俯身跪著,一路爬到他的跟前。
“閣主大人,別忘了您答應替相府求情的事……”顧漪房小聲提醒,卻被他冷眼一掃嚇得縮了縮身子。
……
“阿欠!!靠,誰在背後說我壞話。”顧蔓揉了揉鼻子,是誰在背後說她壞話。
“想必是蒙老頭那個傢伙。”張堅寶瞥了一眼獨孤崖上面的那個缺口,那裡是蒙山子的大本營。
“看來他是知道我來了。”
顧蔓苦笑,憑蒙山子的武功,必定早就察覺到谷中有外人進入,這麼久都沒有出來招呼她,想必是還在為她之前的拒絕生氣。
“我就不帶你上去了,那老傢伙一直都不待見我。”
張堅寶用眼神看了一眼從懸崖上吊下來的一根繩索,示意她自己上去。
我的乖乖,他太看得起她了,顧蔓趕緊搖頭,“還是你把我給送上去吧,我自己爬怕摔死!”
“連這個都上不去?”
那眼底是說不出的鄙視,顧蔓吞了口唾沫,在她還在想怎麼求他幫忙的瞬間,張堅寶已經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看來這蒙山子的脾氣在谷中不是一般的大,連兄弟都不願意和他深交。
“爬吧,蒙山子肯定不會讓你摔死的,想要拜師,拿出點誠意。”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顧蔓將張堅寶鄙視自己的眼神原封不動的鄙視了樓蘭月一把。
“切,你太小看我了!”
樓蘭月話音一落,小小的身子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去,抓住那根上山的繩子蹭蹭的就往上爬,爬到一半的時候還不怕死的對著顧蔓揮了揮小爪子,“快跟上!”
囧,顧蔓有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連樓蘭月都能上,她這下再不好意思說不行了。
吐了口唾沫到掌心,她拍了拍手抓住繩子,手上一用力整個人就上去了,雙腳等著峭壁使勁往上攀登,初始還算順利,可是漸漸的就感到體力不支了。
尷尬的是她停在半中央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快點,我到了!”
樓蘭月吱吱吱讓顧蔓很煩躁,橫了它一眼繼續攀登,哪知道腳下一滑,只覺手掌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痛,燙的她雙手一鬆,整個人就朝著山崖下直直墜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