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也看出了我們幾人面上懷疑之色,正色道:“我不是說著玩的,更不是憑空想象,這些魚叫白眼烏,雌雄同體,不分公母,喜在極陰極寒之地繁衍,卻不象一般的魚兒是卵生,這種白眼烏是胎生的,而一胎僅有兩到四條。
小白眼烏一出生就有尖牙利齒,出生後即以其母體為食,吃完母白眼烏,幾條小白眼烏就開始自相蠶食,只到剩下最後一條為止,才會遊離出生的地方。
可以說,每一條白眼烏,都是用其母親和兄弟姐妹的命換來的,而這些小白眼烏長大後,又會步上其母親的後塵,如此反覆,生生不息。”
李哥說道這裡,似乎想起來了什麼,打了個冷顫繼續道:“從這些東西的生殖習慣上就可以看出這玩意凶殘無比,但更凶殘的卻不是這個,這種白眼烏體形不大,但牙齒鋒利無比,在水中又甚是靈活,就是比它大的魚兒,到了它的面前也只是一頓美食而已。
別看這白眼烏體形不大,但進食速度相當的驚人,而且消化奇快,幾乎是一邊吃一邊排洩,一個有它體形三四倍大的魚兒,只需要十分鐘就會被它吃得連根魚刺都找不到,並且不挑食物,魚蝦、水草、螺螄、貝殼什麼都吃,所以這種白眼烏每到一個水域,那個水域很快就會成為死水域,除了這白眼烏之外,再無任何其他的生命跡象。”
幾人聽李哥說到這裡,也不禁暗自心驚,沒想到這小小的白眼烏竟然有如此驚人的破壞力。
李哥又繼續說道:“這白眼烏如果就這些本事,到也不足為懼,大不了不下水就是,憑我的輕身功夫,雖然難免會被劍刃削傷,但我還是有自信可以過去的,但是這白眼烏最特別之處卻是可以躍出水面傷害目標,牙齒之上還含有劇烈的麻痺性,一旦被咬中,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就使目標失去抵抗的能力,從而落如入水中,任憑它想衝那裡下口就從那裡下口了。”
李哥又苦笑一下道:“以前我曾在四川摸過一次金,那個墓的入口處,被一個村民在地面上建了一棟房子,我只好冒充自願到山寨教書的教師,混進了村裡,那裡村民生活很是貧乏,孩子根本上不起學,也沒有學校可供孩子上學,所以對教師極其尊重,聽說我是自願到他們寨子裡去教書的,就差沒把我當菩薩一樣供著了,我也很輕易的就住進了那個建在墓穴入口上的房子裡。
當時白天假冒教師教那些孩子認字,還好我也還上過幾天學,認識幾個字,倒也能矇混過去,晚上就關了燈摸黑挖盜洞,並且還要把挖盜洞運出來的土摻水和成泥,糊到自己所住房子的牆壁上,進行的十分辛苦,我只是一個人,還得吃飯睡覺,白天還得教那些孩子讀書,那時正是三伏天,天氣又熱,稍微動一動就一身的汗,只有晚上能挖三個小時,進展的也很是緩慢,我也在那村子裡呆的比較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