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熱,走過去使勁拍了拍王大憨的肩膀道:“好兄弟,等我們回來,我們再好好的大醉一場。”王大憨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過說實話,你們的酒量真的不怎麼樣,在你們城裡,也許你們的酒量能算上中上等的了,但在我們山圍甸子裡,隨便找一個小孩子都能將你們喝趴下!”我們知道王大憨是故意開玩笑想緩和一下氣氛,離別在即,一去生死兩不知,我們能不能回來,說實話我一點底都沒有,雖然以前我們也曾經數度出生入死,甚至好幾次都比現在凶險好幾倍,但從來都沒有這般沒底過,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從踏進這死亡之谷,我就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我惟恐說出來徒使幾人驚慌,反而一點作用沒有,所以一直都藏在心裡,只是暗中提高了警惕而已。
胖子笑道:“別婆婆媽媽的了,我們又不是不回來,到時候我不把你喝趴下,我王天寶三個字倒過來寫!趴下還不算,一定得讓你也喝得鑽到桌子底下去。”胖子酒量雖然不小,但絕對喝不過王大憨,可以他這丫的性格又直爽,特別是在酒桌上,那更是來者不拒,第一次和王大憨喝酒的時候,就被王大憨給灌的鑽到了桌子底下,出足了洋相,後來他們兩又較量了幾次,每次都是以胖子大醉收場,所以胖子一直記著這事,伺機想找回場子。
那邊李哥已經把自己的絲繩鏢和陰娘子的烏蛇鞭纏在了一起,走過來把陰娘子的烏蛇鞭交給了王大憨道:“大憨兄弟,等會我先過去,我過去後,你和我合力扯直了這鞭子,其他幾人順著鞭子爬過去,最後我再把鞭子拖過去,行嗎?”王大憨大力的點點頭,一句話不說,只是用力的握緊了鞭子。
李哥也大力的拍了拍王大憨的肩膀,眼中已見淚光,這幾日來,我們已經把王大憨當成了我們一夥人的一份子,有了深厚的感情,現在要把他一個人丟下來,雖然也是為了他著想,但心裡畢竟還是不舒服的。
李哥轉身對龍四道:龍四兄弟等下把我用力象那石壁上拋去,只要我能沾到那石壁,我就可以到對岸去,龍四也點了點頭,李哥又看了看幾人道:“如果我有什麼危險,還請你們千萬不要加以援手,我自己可以解決,你們要是貿然伸手相助,說不定還會拖累了我,你們千萬記住了。”
幾人一齊點頭,但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李哥這是怕我們伸手再也搭了進去,所以才會故意如此這般的說,不過李哥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因為我們幾人之中,他的輕身功夫確實是最好的,如果連他都過不去的話,那麼我們幾人伸手也是白搭,但儘管如此,我相信幾人沒有誰真的把他的話當回事,他要真的遇到危險了,我們肯定還是會不顧一切相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