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小跑,先到村口路頭去看看情況,不一會就到了地點,離老遠就看見村口聚了一大堆人,都在那指指點點議論不休。兩人到了近前,才知道那老頭的三個兒子又在實施他們的報仇計劃了。兩人首先就看見了樹椏上的大蜂窩,饒是我兩一向見多識廣,也嚇了一跳,我跟胖子兩人搗過的馬蜂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別說沒見過這麼大的,連聽都沒聽過。只見一顆大概三四人合攏的老樹椏上,掛著個象大麻袋一樣的蜂窩,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蜂孔,數不清的馬蜂在蜂窩左右飛舞,“嗡嗡”聲響成一片,蜂窩上出出進進的大馬蜂足有手指頭那麼大,身上還有三四道金色的條紋,其餘地方都呈黑色,光看上去就讓人寒毛孔直豎了。
我們也沒帶傢伙,只好先看看戲,那兄弟三人包裹的嚴嚴實實,頭上戴著摩托車頭盔,也看不見兄弟三人長什麼樣,脖子裡還用圍巾圍著,一絲縫隙都不透,手上戴著厚棉手套,每人手裡拿了根長竹竿,竹竿頭上綁的卻不是鐮刀了,而是一團團浸了煤油的破棉絮。有人用火柴點著了那些棉絮,兄弟三人一起把手中長長的火把向樹椏上的大蜂窩送了過去。
那浸了煤油的破棉絮團,綁紮的足有面盆大小,煤油更是燃火就著,火苗子“呼呼”竄個不停,三個火團一伸到蜂窩處,那些馬蜂紛紛被火燎得“啪啪”向地上直掉。但那些馬蜂馬上就明白了過來,“嗡嗡”之聲狂作,黑呼呼的一大片“嗡”的一下就把兄弟三人全身叮滿了,好在兄弟三人早有準備,倒也沒受什麼傷害,只是手中火團已經失去了準頭,再也不能對準蜂窩燒了。
那些馬蜂在兄弟三人身上佔不到便宜,還被三人拍死了不少,轉而一起向頭盔上撲去,片刻就把三人的頭圍成了三個巨大的蜂團,看上什分恐怖。三人大概也是驚懼到了極點,再也顧不上燒蜂窩了,丟了手中火把,一邊胡亂拍打著頭上的馬蜂,一邊沒命的向大夥這邊逃了過來。
大家早就吃夠了這些馬蜂的虧,所以這次都站的遠遠的,只有我跟胖子不知道,兩人站在最前面,心裡還直樂,暗罵這些鄉民笨蛋,看熱鬧都不知道揀近的位置看,等我們兩明白過來回頭想跑時,才發現那些村民早都逃的遠遠的了。我剛抬腿,就感覺臉上一疼,接著脖子上、臉上、頭上、手上都陸續不斷被馬蜂蟄叮了好幾下,疼的我又蹦又跳,連竄帶跳的落荒而逃。胖子跑的還沒我快,等跑到安全地點的時候,臉上已經被蟄的象豬頭一樣了,保證二花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出來。雖然我自己看不到自己,但我估計也不會比胖子好到那裡去,因為整個臉上、頭上、脖子上、都開始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手上更是腫的象沒發起的饅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