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冥古以來,一氣混沌化引天地,天地衍生陰陽萬物,風雷水火。
太古之初,人類漸漸猿化成形,擁有世間無可比肩的智慧,跟周圍洪荒惡獸做著殊死博鬥。
空篆鳥形文字,上引九天,融合五行異術,殺伐千里,醒悟自身魂魄,下通地府,驅神御鬼,披靡洪荒,但上古異獸何等強橫,八荒火龍焚盡萬物,凶獸貅移山倒海無所不能,當這些異獸一一甦醒之後,上古修士,也便是黑巫族,慘遭屠戮,幾乎滅族,直到最後,黑巫族之中出現一位絕世英才,他領悟人體之內隱藏最深得奧祕,將其完全釋放了出來。”
雲亦嵐緩緩閉上眼睛,李洵急忙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後來天地間出現了一個最可怕的怪物,身高如嶽,萬手千頭,全身漆黑的不死之體,他封印了八荒火龍,殺死貔貅,成為黑巫族的第一任巫女娘娘。”
“獸神,她是女的?”李洵大驚失色,“不錯。”
雲亦嵐說道,彷彿是在回思著什麼,良久才微微一嘆:“難怪我當時看到獸神的變身是如此的眼熟。”
“那現在南巫族中的那個人也學會了此門法術?”李洵怔怔的問道,“那倒底是什麼樣的法訣?”他喃喃自語著,雲亦嵐說道:“應該是了,傳說那變身後的怪物名叫‘古巫’。”
忽然間頹嘆一聲,“原本這只是傳說而已,沒想到真的存在,”忽然話語一冷,“十年之間若不是青雲天音環繞其俟,我早就將那般蠻族給滅了,如今沒想到居然養虎成患。”
“那現在怎麼辦,那怪物會不會出來?”李洵略顯緊張的問道,“應該不會,他與獸神不同。”
雲亦嵐緩緩拿出獸神珠,黝黑的珠子之上瀰漫這一層淡淡的灰霧,虛幻迷離,雲亦嵐冷笑一聲,面上閃過一絲猙獰。
這日,烈陽清風,阿山與無雙行至一小鎮,無雙身上的衣服已然洗淨,配上修長的身子,水靈的面孔,乍一看去,似那青萍仙子,越發的楚楚動人。
“進去吃點東西吧!”阿山看著風中搖晃的酒幡,對無雙說道,“好啊。”
無雙並無異議,微笑應道。
酒樓之內裝飾古樸,清一色的黑木桌椅,給人一種厚重地感覺,小二眼尖,一眼便看到門口阿山兩人,“兩位客官這邊請。”
店小二哈腰笑著說道,將二人領至靠窗的佳座,麻利的倒了兩杯茶水,“給我們上幾個這裡的招牌菜就好了。”
阿山坐下說道,“喔,你喜歡吃什麼?”阿山對無雙問道,“燒全雞!給我上一隻!”無雙眼光閃爍的說道,“誒!好的,二位還要不要來壺小酒。”
小二殷勤的問道,阿山動了動喉嚨,看了眼無雙,韓玉林當初告誡他的話又迴盪耳邊,‘千萬不要在女子面前喊殺喝酒。
’阿山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愕,我們不……。”
“來一壺吧!”無雙突然打斷阿山說道,阿山驚愕的看著無雙,無雙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沒喝過酒嗎?”阿山點點頭,又立刻嘟著嘴搖搖頭,“倒底會不會呀?”無雙沒好氣的問道,這時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大男子漢怎麼能不會喝酒。”
阿山轉首看去,只見一位白鬚長飄,鶴骨風仙的老者,威嚴頓顯,阿山一陣臉紅,“前輩你說得對,我其實也會一點點。”
那老者哈哈一笑,“好,是個誠實地孩子。”
說著老實不客氣的坐在阿山的身旁,‘“哎呀,小兄弟,我看我們真是有緣,我看你眉濃而不逆,印堂豐潤,此番行止定有大喜呀。
要不我給你細細算上一卦,前世將來,皆可瞭然。”
阿山頓感受寵若驚,口中問道,“要不要生辰八字。”
“不必,那些都是欺師盜名者濫用的慣法,我所學乃是最上層的觀象之術,九珠神算。”
老者腰板一挺,侃侃說道,倒也有幾分仙家之氣,阿山心裡不由的肅然起敬,無雙則是好奇的盯著白鬚老者一陣打量,二時小二已將幾盤小菜送了過來,當看到老者後微微一頓,也不在意,放下酒壺說了聲“客官慢用。”
便走開了,白鬚老者不等阿山發話,自行斟滿一杯,美美的一口吞下,阿山危襟正座的一動不動,’“不過本仙人出師之時立下一規矩。”
老者說道,“還請大師明示。”
阿山恭敬的說道,無雙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二人,自己也倒滿一杯水酒,放在嘴邊輕抿一口,“愕,這個本仙人每回替人看相都得收取一定的銀兩,以免人惦恩情,循循因果,落下無邊業障。”
老者微嘆一聲,阿山一聽,只覺得此意高深莫策,卻又隱隱在理,心下更是尊敬,口裡說道:“這是自然,請問前輩道號謂幾?”老者看他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當下微笑道:“本師姓周,名字一仙,你且稍後。”
說著飄飄然的站了起來,往另一桌走去,阿山轉頭看去,原來那一桌已經坐有一女一男二人,女的嬌豔如花,卻似有心事的樣子,當阿山看過去時,她也正好看了過來,憂鬱的眼神閃過一絲詫異,阿山別過目光,忽然一愣,坐在女子旁邊地那名男子卻是奇醜無比,尖嘴猴腮,小鼻子小眼,黃臉狹長,活似一狗頭,實屬罕見。
阿山見週一仙跟那女子聊天,不過那女子的眉頭微皺,時不時的瞟了過來,阿山收回目光,“你相信那老者?”無雙突然問道,阿山一愕,“我看他不象壞人呀!”“哼,什麼叫不像壞人,難道誰臉上有壞人兩個字嗎?”阿山語塞,無雙接著自信篤篤的說道:“我看他腳步虛浮,氣血短延,根本不象什麼修道人士。”
“不會吧!”阿山蹭了蹭額頭疑惑的問道,心裡倒是信了幾分,不禁向週一仙看去,而他也剛好走過來,阿山仔細一觀察,還真如其事,心裡更是相信無雙所說的了,‘看你玩什麼花樣?這種人留著是禍害,要不要為名除害。
’阿山在心默默思付著。
週一仙落落坐了下來,仔細的端詳了阿山一番,銀白的眉頭微微皺起,阿山心裡一陣煩躁,剛要怒斥揭穿他,週一仙說道:“小兄弟,我看你眉心潤光,此乃健康長壽之表現。”
說著一嘆,“但你右臉眉與顴骨之中生有微須,這表明你早年喪母。”
(注:‘微須’一種介乎於頭髮與毫毛之中的一種毛髮,色白微透明,傳說是不吉之毫,本人也是道聽途說,大家不必在意。
)說著看了看他左邊,“看你左側亦是如此,看來你父母已不在人世了。”
阿山身子一哆嗦,差點沒跳起來,“仙人,你說的太對了。”
阿山此刻已把剛才對付他的想法拋置九霄,對週一仙全然崇敬。
週一仙淡淡一笑,“看你命格理應僚倒一生,但你太陽之上後軍突起,與顴骨持平,拖住微須之災,這表明你奇遇貴人,得其相助,從而得以脫池而出,翱遊天地。”
週一仙說完撫須微笑,看在阿山眼裡有如真仙下凡,無雙也是心中驚奇,她相信自己的目光,但看阿山的表情,卻也知道他說準了,她疑惑的朝週一仙那一桌子的人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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