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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你賴上我-----六十四、峰迴路轉,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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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峰迴路轉,塵埃落定

晴微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病房裡空無一人,床頭擺放著鮮花,到處都是整潔而安靜的。

她緩緩地轉動著眼珠,只覺得渾身痠痛,動彈不得。

“你醒了?”一個女子輕柔的聲音。 晴微轉頭朝門邊看去,陳家宣正微笑地站在那裡,凝視著她。

“想喝點什麼?”家宣走過來問她。

“我……”晴微勉力想要支撐起來,“我怎麼了?”

“有些地方有輕微的骨折,”家宣雲淡風清地,“而且,醫生說你的後腦有一點點撞到,所以需要留院觀察。 ”

“永新呢?”

“張先生去了國外公幹,過幾天才能夠回來。 ”家宣的回答永遠是這麼的必恭必敬又不卑不亢,“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

去了國外公幹……

自她醒來後,一直都沒有見到他。

永新他——最近是真的很忙吧?

這幾日都是陳家宣在陪伴著夏晴微。 其實之前家宣也見過她好多次,當然最頻繁的那段時間是她和張永新剛剛開始戀愛,她教她習舞,那時候的夏晴微,笑宣告朗,如夏天的微風般清爽透明。

可是現在,她已經不容易從晴微的臉上看見笑顏。

而永新——

有幾次她回去辦公室,總可以看見他孤單佇立在窗邊的背影。 家宣有時候會主動說起醫院裡地事情,比如,夏小姐已經醒了、夏小姐今天問起你、夏小姐的胃口不是很好……還有,其實她唯一沒有說出口的是,夏小姐看起來並不快樂。

他也是不快樂。

“醫生怎麼說?”只有唯一的一次,張永新才開口詢問她。

“已經半個月了,醫生說下個星期就可以出院。 ”

他點一點頭。 表示自己已經知道。 家宣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有些事情發生了吧?或者,是有些事情破碎了吧?

她只是個局外人。 可是連她也能夠感覺出了不同。

這日清晨陳家宣如往常一樣趕到醫院,剛剛推開房門就發覺異樣。 晴微素日總起得早,每當這時便會微笑著回過頭來跟她打聲招呼,可是今日卻是寂靜一片。

初時還以為她不在,待進了門才發現夏晴微正沉默地端坐在**,神情鬱郁。

“夏小姐,吃過早飯了麼?”家宣故意揚高了聲調。 而她只是靜靜地昂起頭來問她:“陳小姐。 小藍……我的意思是,那天和我一起出事的那個男孩,他現在怎樣了?”

這件事情她一直刻意瞞著她,後來陳家宣想,張永新不來醫院見夏晴微,是不是也是為了這個?為了不能夠面對她。 他不想提起他,可是他又不想隱瞞她。 所以只好選擇逃避。

可是她不能,所以她告訴她:“你都知道了?”

是啊。 關在醫院裡,原本是不該知道的。 可是誰叫她今天早上偏偏起得那麼早,而且——又無聊得跑去餐廳吃飯,偏偏就叫她看見這個。

“是啊,我都知道了。 ”晴微安靜地答,“他被關進了少年訓誡所。 ”

怎麼會這樣呢?

真是好笑!發生了那麼多事。 而他卻傻得以為可以瞞著她!原來她是被矇在鼓裡,即使全世界都在嘲笑自己依然傻得一無所知地那個人!

“永新他還在國內對不對?”她現在變得聰明瞭。

“陳小姐,你可以讓他來見我嗎?”

“有什麼事?”他終於肯來見她。

“小藍他為什麼會進了少年訓誡所?”晴微直截了當地問他。

他望著她:“夏晴微。 ”她也只是凝視著他,兩個人互相對望,他的聲音彷彿遙不可及,“你這樣問我是什麼意思?”

她地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他還只是個孩子而已,不是嗎?”

這樣的安靜。

她不是不信他,可是那是從前。 現在,她也不是不再信他,她只是不再相信自己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秦天藍未滿十八週歲。 按照法律規定。 是不可以私自騎機車上路的。 更何況,他害你出了車禍。 ”

“可是你明明就知道不是這個原因!”她衝口而出。

“那是什麼原因?”他也開始憤怒起來。 她只看到他的冷笑,他的聲音也彷彿是在吼,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張永新,從前他可是向來都那樣穩重自持,可是今天卻不是。

在那之前、在那之後,再也沒有過。

——那樣一個時刻。

“夏晴微,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麼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吧?現在外面的人是在怎樣議論你們之間地事情。 你和那個男生,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成了眾矢之的,而這一切也包括了我!”他惡狠狠地,“你知道他們都在怎麼說我們?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想去管他!記住!是不想!我完完全全可以置他於死地,可是到了今時今日,我又何必這麼做?這麼做,只會引人口舌而已,而我,也壓根就不想跟他有絲毫關係!”

所有的溫良風度都被拋到了腦後,張永新此刻的神情活象只被激怒的獅子:“你為什麼要置我於這種境地?你憑什麼就置我於這樣的境地!夏晴微,你根本就不配!”

彷彿是晴天霹靂般,最驚天動地的那一瞬,電閃雷鳴,天地鴻蒙頓開。 終於,塵埃落定。

他話裡的語氣這樣重,重得每一個字都好象要狠狠地扎進她地心裡,扎得她這樣痛。

原來還是不懂,原來還是惶惑,原來還是覺得委屈。 可是現在,都沒有了。

所有的疑惑、不解、委屈。 全都沒有了。

是他說的,他深藏在心底裡的那句話。 從前從來都沒有說出口,可是此刻無法控制地說了出來。 他說:她不配。

原來竟是她不配。 原來一直都是她不配。 就因為她不配,所以從前所受的一切屈辱、嘲笑、不平……那些全都是應該的。 誰叫她不配,誰叫她不自量力,誰叫她竟然就這樣膽大包天地想要踏進一個原本就不該屬於她也從來都不會是屬於她地世界。

所以她才活該。

根本就是活該。

他彷彿也被自己地話語嚇到,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臉上還是維持著剛才的那種表情,然而此刻看來。 卻分明多了一種惘然地怔忡。

她的心裡漸漸湧起一種麻木的痛楚,可是卻輕鬆了,在這一個剎那。

心裡這樣的痛,痛得不可抑制,痛得簡直就要沒有辦法站立,痛得胸口處翻江倒海。 可是她的臉上卻漸漸泛起一絲笑來。

他覺得害怕,惶惑而悲涼地伸出手去,彷彿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以企求的語氣喚她:“晴微……”他地手指徒勞地抓住她地,似乎這樣就可以將剛才的一切抹去,就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她卻殘忍地對他微笑起來,胸口處撕裂般得疼痛,可是耳畔那幾個字卻依然轟雷般地迴響著:“你不配……你不配……你不配……”

原來竟是這樣。

所以是她錯了。

她不該來到他地世界,她不該攪亂一池春水。 她不該不自量力,她不該到了現在還在做著那個傻傻的白日夢。

早就已經是晴天白日,也只有象她這樣的傻瓜才會以為這場夢還可以就這樣做下去,直到天長地久、白髮蒼蒼。

她慢慢地、緩緩地、倔強地扳開他的手指,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將他的氣息從她地身上一寸一寸地抽離,她的聲音也是暗沉地,帶著一絲苦澀的絕望的笑意:“張永新,你放了我吧。 ”

其實他的力氣比她大,可是為什麼他竟然全然用不上力,整個人在此刻變得綿軟。 他明明知道這一放手就是此後無盡的虛空。 他捨不得、捨不得、捨不得。 捨不得她明媚地笑顏、捨不得她對他的依賴、捨不得她的懵懂和青澀、捨不得她頑皮的眼色……可是他沒有辦法,他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

其實他也只是愛她。 如果不是愛她。 又何必這樣沉不住氣?如果不是愛她,又何必在意?如果不是愛她,又何必這樣沒有把握的惶恐?

他也只是愛她而已,第一次愛一個人,所以心甘情願心無旁騖地跳了進去,即使是一場陷阱一個旋渦也從來都沒有悔意。

因為從來都沒有這樣愛過,所以才會錯得這樣多。

他只是太心急,太心急地想要跟她在一起而已。

此生第一次,他也不曉得怎樣做才是最好。

可是又有誰能夠來告訴他?

後來那一大段一大段的時光過去,當然就可以將很多很多記憶隨之抹去,所以晴微漸漸又可以開始恢復笑意,日子過得重新燦爛光輝。 可是那天的每一句話每一個鏡頭每一幕每一幕,她都下意識地拒絕去想,拒絕去回憶。

心裡彷彿自動安裝了一個柵欄,碰到了這一刻,便飛速地開啟保護按鈕,將它牢牢地擋在記憶的大門之外。

而天長地久,就真的以為自己已經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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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請收看下一章:六十五、最後,回到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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