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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天奇談-----正文_第十章盂蘭盆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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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章盂蘭盆節

明霄說過,他只希望我此生平安喜樂,所做的一切,目的也都是這個。

明霄在我身上做了一些手腳,逼迫本來已經甩開了他的商行淵不得不把他找回來。他從來都不是個任人宰割的人,我猜商行淵就沒有想過要留他一命,但是他還活著,還反過來制約了商行淵。

一時間,商行淵變得束手束腳起來。

明霄與我多年來的默契,就是在不傷及對方性命的前提下,一切皆可為。不論我們分開多久,之間經歷了何種變故,這條原則永遠不會改變。

但是商行淵不會理解,他從不善於去揣測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這對於他很複雜。虛無之主創造了人之後,大概也沒想過,這世上還有人心難測這回事。神都思考不明白的問題,也不必強求商行淵能想明白。

明霄一到,我瞬間就恢復正常,再看商行淵,離開這間屋子時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一樣。我看他這樣,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今天是盂蘭盆節啊。”我對明霄說,他點了點頭,淡淡地說:“再過三個月,就是望龍城靈力最充沛的時候,到時候你就該離開了。”

我笑了笑,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我們出去走走吧。”

剛一開啟門,商行淵居然站在外面,手裡舉著一盞精緻的河燈,我以為他是送我的,就要伸手去接,他卻突然鬆手,河燈掉在了地上,隨後他冷笑一聲轉身離開,待他走遠,我俯下身將河燈殘骸拾了起來。

明霄在一側輕笑了一聲,說:“不如叫他一起出去。”

我搖頭。

明霄攤手,說:“那我們走吧。”

冰火半島地處鴻蒙大陸極北之地,半年夏日,半年冬日;商國地處南方,除了冬日之外,其他三季並不分明;守望城地處北方,這幾天正是秋初,白日裡秋高氣爽,而此刻已然入夜,絲絲寒意和著夜風慢慢席捲全身。

街上,雖然行人很多,但是個個都帶著面具,面具上表情畫的極為鮮活,皆是鬼氣森森,明霄見多識廣,對我解釋道:“你仔細看,這面具上的表情分四種,喜怒哀樂,人死後,是不會有這些表情的,今天是鬼門大開之日,有些沒人祭拜的孤魂野鬼會出來覓食,帶上面具是為了提醒它們,勿擾活人。”

看著面具上一個個誇張放大的表情,我竟然想起了我很久以前的那個噩夢,夢中人人都是面具上的表情,僵硬木然,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我剛想對明霄說回去,卻看見他從街邊小攤上買了兩個面具,伸出一隻手,將其中一個遞給我,說:“入鄉隨俗,帶上吧。”

我難以抑制心中的恐懼,瑟縮地搖頭,說:“不。”

明霄以為我在逗他,拿起面具就要給我帶上,卻被突然伸出的手打落在地

,這個面具是陶瓷燒製而成,這麼一摔自然是碎了。

我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扭頭一看,這人竟是商行淵。

平時我的行為雖然十分放浪無端,難以揣測,但是如此恐懼一件事物還是第一次,“你不喜歡就算了。”明霄有些沮喪。

“既然來了就一起走走吧。”我對商行淵說,他看了一眼明霄,露出極為不情願的神情,我心裡頗為火大,感覺自己多此一舉,於是一甩袖子,自己就往前走,我心說,愛去不去,反正也沒有下次了。

當初目連為救其母脫離餓鬼道,許下巨集願,以七月十五之日供養十方僧人的大功德,濟度其母。於是就有了盂蘭盆節。

前面不遠處,搭起了高高的戲臺,伶人們正在唱著目連救母的故事,臺下人影稀疏,我站在那津津有味地聽了起來。

環顧左右,發現明霄和商行淵並沒有跟上來,不禁咧嘴一笑,此刻臺上正演到目連透過神通,看到母親正接受業報,在地獄中受苦。

我不知目連的母親對目連如何,這樣死後墜入餓鬼道的人,她的因果一定不是善了的,就如同商伯母,算了,如果她泉下有知,必定不希望再和商家扯上聯絡,所以還是叫她谷灼華吧。

谷灼華從未愛過她的孩子,也從未希望商家好過,現在商家覆滅的結果是她最期望看到的,與其說商行淵在為自己復仇,不如說他是在延續谷灼華對這世間的恨。

阿葎和商雲的父親用卑鄙齷齪的手段得到了谷灼華,並將她的愛人殘害致死,還天真地以為有了孩子,谷灼華就不得不接受這一切,從此安心做個賢妻良母。可是,憑什麼?

谷灼華是因,商行淵為果,谷灼華殺死商雲的父親已經不足以平復心中的仇恨,她要毀掉更多,然而毀掉商家卻只是商行淵復仇之路的開始。

依稀記起,谷灼華死的那日,漫天桃花,她身著紅霞,迎風而舞,悲傷而刺目。她對我說:“楚嵐,如果你有了女兒,她被男人欺負了,你會怎麼做?”“我會在此之前就給我女兒一把匕首,哪個男人敢欺負她,就用匕首割斷那個男人的喉嚨。”我回答。

谷灼華笑了,口中喃喃自語:“為什麼我沒有生一個女兒呢?那樣我就可以教她學會保護自己啊。”隨後,她在風中化為塵埃,消失不見了。

這算是谷灼華的遺願嗎?想到這,我眼眶酸澀。

回過神,戲臺上已經演到最後目連終於與母親團聚的那一幕了。

“你哭什麼?”商行淵在我耳旁問我。

我吸了下鼻子,說:“我以後一定要生個女兒,到時候你當她義父,把全身本事都教給她,怎麼樣?”

商行淵一笑,“那你女兒可能嫁不出去了,我只會教她殺人。

”隨及話鋒一轉,繼續說:“你剛才哭,不會是在想你女兒出嫁的場景吧?”

“就算是吧,不知道我這輩子有沒有福氣當回爹,為兒女操心了。”我感嘆道。

商行淵拍了拍我的肩膀,權當安慰,不再說話。他從來也沒有機會想過自己的未來,不過,他以後會有很多時間去想的。

然而,意外總是突然降臨。

戲臺上,扮演目連母親的伶人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柄匕首,割斷了扮演目連的人的喉嚨,那人表情猙獰地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血從指縫噴射而出,濺在周圍人的身上,周圍人發出了刺耳的尖叫,隨及四散奔逃。

不知誰喊了句“殺人了”,戲臺下的人群也開始**起來,一時間混亂的人流把我和商行淵衝散了,我竟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站在混亂的人群中,我一時間不知道往哪裡走,突然我被人一把拉開,一把匕首堪堪貼著我的左肋劃過,只覺此處一涼,再一看已經是血流如注,而再去尋凶手,人已經隱沒在人群之中。

如果不是被人拉開,此刻我早就被人刺破心臟,提前去地府報道了。

拉開我的人正是陸翎霄,我顧不得感謝他,十分焦慮地問他:“現在什麼情況?”

陸翎霄沉思了一會,開口說:“你跟在我身邊,一步不許離開。”

聽了這話,我就知道肯定出事了,陸翎霄之所以被稱為劍神,並不只因為他劍法無人可及,他具備了作為鴻蒙大陸最頂級劍客應具備的一切優秀素質。

那麼一個頂級劍客該具備什麼樣的素質,才可以被稱為頂級?

我想此刻在陸翎霄身上體現的是對危險超乎尋常的敏銳判斷,可能普通劍客只能察覺潛在的危險,那麼陸翎霄能做到的則是預知,也許此刻發生的事並沒有波及到我,但在波及到我之前做好防備,總不會有錯。

一個劍客在踏出劍道的第一步之前,首先要學會保護自己,命都沒了,談什麼理想抱負,所以作為劍神的陸翎霄更加謹小慎微,如履薄冰。

這樣,即使陸翎霄沒有任何理由,我也會相信他。

以前,明霄曾經告訴我,人是有原罪的。

看著混亂的人群,人們為了活命,醜態百出,踩踏著自己的同類,鮮血和泥土混合,皮肉與塵埃同葬,哀嚎和哭聲衝破天際,我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原罪出於本能,也許人性本來就是惡的。

我抓緊了陸翎霄的胳臂,像個過客,匆匆逃離這裡。

我也漸漸回憶起,明霄對我所說的原罪都是什麼。

分別是: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色慾、暴食。

也許我並不是楚嵐,我只不過是這些原罪之一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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