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回房間去了,讓百花去廚房拿飯菜回房間去。
等雪落走了何剛幾人才爬起來了,絲毫沒有了剛才要死要活的慘狀,把準備來將他們抬回去的二十來人都嚇了一跳。
“你竟然沒暈過去嗎?”何剛指著李華驚詫道。
李華也爬了起來,摸著腫脹的臉哎喲個不停,見何剛問話,李華一翻白眼道:“你才暈過去,我抗打能力有那麼差?你以為我是他們呀?”李華指的是彭英三人。
然而李華才說完,彭其三兄弟已經爬起來了,一個個都是實打實的豬頭臉,一個比一個帥。
然後就見彭其指著何剛哈哈笑道:“我草,有頭豬呀!”
然後又見彭英李華等人的臉,頓時哈哈笑著歡樂不已。
何剛四人紛紛鄙視的看著他。因為他貌似更慘!都被雪落打的不成人型了都!卻還在笑何剛四人,孰不知自己還要慘過!沒見他臉上還有一個大腳印嗎?顯得是那麼的顯眼。
四人轉身回去了,嘀咕著道:“你們認識他嗎?”居然指的是彭其。
另外三人連忙搖頭道:“不認識,不知道是哪裡鑽出來的!太帥了!”隨即四人哈哈大笑不止,然後楊長而去。
那些想要抬五人回去的二十多人無語的看著幾人回去了,自己卻還呆在原地看著。
這都啥人呀!剛才還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呢,結果轉身就又生龍活虎,只是樣子悽慘一些罷了。
這是當然了,雪落根本就沒下重手,否則幾人哪有那麼好過?
彭其搖頭晃腦嘀咕著道:“怎麼?我有那麼帥?”然後嘀咕著也回去了。
只留下身後那滿臉呆滯的二十多人。
曹華勝嘆息一聲,搖搖頭轉身離開,回房繼續療傷去了。
雪落安排的聚餐大會,結果只是演變成了一出鬧劇,甚至都沒有人喝過酒盡興就這樣結束了,雪落摸著左臉真是哭笑不得。
沒多久後,百花已經為雪落拿來了飯菜讓雪落吃。百花摸了摸雪落左臉心疼道:“疼嗎?”
雪落鬱悶的一翻白眼道:“跟他們串通整蠱我的時候怎麼就那麼開心,現在卻來問我疼不疼?”
百花嘻嘻笑道:“誰讓你平時老是繃著個臉?笑笑多好呀?”
雪落沉默了一會兒,微微一笑,然後沒有再說話,而是沉默的繼續吃飯。百花見雪落不想說話,還以為他生氣了呢,也沒有再煩雪落,而是在一邊默默的看著雪落吃飯。
夜,很美麗,很寧靜,絞潔的月光樸灑在大地,猶如籠罩著一層薄薄的輕紗,曼妙歌舞,繁星點點永遠高掛在天空沒有一絲的變化,而雪落的人生卻是變化頻繁!雪落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屋頂上看著天邊剛升起來不久的月亮愣愣出神,好像月亮就是她的臉,可是究竟是誰的臉,雪落自己都分辨不清楚,感覺是如此的朦朧難以琢磨!
伸手進懷裡拿出了面具放在手中,輕輕的撫摸著,猶如情人的臉,然後戴了上去,又摘了下來!
秋風徐徐吹亂了雪落的長髮,顯得是如此的孤獨,寂寞,雪落多麼希望自己能像月光一樣還是純潔無暇的,那樣就不會有如此多的恨,如此多的怨!如果可以重來,雪落寧願永遠的呆在崑崙雪山中一輩子孤老長眠,也不願像如今此般這麼多的心煩!
美麗的夜總是容易過去的,它就像一部美麗的電影,只要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的,原來已經結束。
生命亦是如此!璀璨耀眼的時光,卻是如此的短暫,猶如一場夢,一場閉眼,睜眼就已經結束了的夢,多少人不曾找到過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夢,多少人曾茫然失措,把青春都揮霍在了茫然的時光裡,永遠老去。
天色微亮,殺戮組織上下已經全部整合完畢了,只有下人們,廚子們依然在火熱的忙碌著,沒有一刻的停歇時間。
雪落讓人準備了一排桌子放到了總壇下面的大平地上,準備用來招收成員時用來登記的。連冊子都準備好了十多本。
雪落也戴上了面具,配上他那全身黑色裝束,給人一種黑夜的陰森感,無比的威嚴。
曹華勝,何剛,李華,百花,彭英三兄弟,孫良,他們都是雪落這個組織最重要的成員,因為他們是雪落的朋友,兄弟,此時也清一色的戴上了組織標誌的面具,一一站在了雪落身後,看著下面的平地,也是在看著遠處山下的道路。
八百餘人的隊伍整齊有序的都站在了雪落等人的身後,嚴肅異常。雪落手中拿著幾張紙張,上面寫了許多的名單。
百花等人也都各自拿著幾張,不曉得雪落是用來幹嘛的。
這時,山下的道路上有人出現了,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幾十上百個人,全是江湖中人,身戴兵器,各色各樣的都有,甚至有人都是沒戴兵器的也有,不過,人人身上都掛著一個包袱,因為他們要加入組織,自然是準備好行禮了。
雪落輕聲道:“都準備好了?若是今日有戰事,那將可能是慘烈的,你們都準備好了嗎?”聲音不大,卻是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八百餘人整齊的點頭,低沉著聲音道:“都準備好了。”
雪落微微點頭,然後沒有再說什麼,靜靜的觀看著下面已經快要到達的人群。當這上百來人來到了廣闊的平地上時,都一一抬頭看著上面遠處那黑壓壓的殺戮成員整齊嚴肅的陣容,頓時人人都有一種驚粟的感覺,因為這些人心裡有一個先入為主的理念,殺戮,就是殺手,為殺人而存,此時見到殺戮組織的陣容,這些人都微微有些緊張,畢竟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面對這個不曾在江湖出現過的組織,一個個都老實巴交的沉默的走上前去。
下面負責招收成員的五十個人,其中一人大叫道:“快點,要加入組織的速來登記。”
這群人一聽,原來這些人是負責招人的?頓時一個個都上前而去,整齊的排成了十隊人等候開始。
當那些人一填寫資料時,負責招收的人就會大聲報出填寫人的姓名。然後雪落跟何剛幾人就紛紛檢視手中的紙張核實上面的名字。然後只要名單上有記載的,雪落等人就會低聲對身後說一聲透過,然後讓人下去接人。若是沒有記載的,雪落等人就會說一聲另做安排,也派人下去接上來。
這一百多人報名完後,有三十多人居然是不在名單上的。雪落等人都很是平靜,靜靜看著又一批人的到來,反覆的看著手中的名單。
而這時,山下又來人了,這次卻是大規模的往山上來了,人潮洶湧,紛紛往山上走來,人數都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只知道是很多很多人。
雪落眼睛一咪,朝身後道:“小心,去五百人到峽道口處守著,以防萬一。”
“是。”身後傳來了整齊的幾百人整齊的響應。然後人群瞬間去了大半還多。
百花等人都微微有些緊張,如果是敵人的話,那麼接下來就是戰鬥了。然而雪落等人卻是虛驚一場,這群人潮卻不是什麼敵人,卻是那些前來報名加入組織的,還有那些上來看熱鬧的,居然連婦女都有。全部都堆上了平地上,都在指指點點議論著什麼,起碼有五千多人那麼多,簡直就是洶湧澎湃呀!也不曉得究竟有什麼好看的居然上來了這麼多人。
彭其鬱悶道:“這些人是吃飽了撐著了嗎?他孃的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這麼多人真是敵人呢!”
何剛幾人呵呵一笑,卻不是嘲笑彭其,因為連他們幾個在看見如此多人往山上來時都是緊張了好久。
虛驚一場,雪落心裡也鬆了口氣。忽然雪落眼睛一凝,望向下面人潮後面的一個老人,白髮蒼蒼的老人。
老人此時卻是在東張西望個不停,好像在尋找著什麼,一直圍著人潮看個不停。
如此遠的距離,雪落已經看出來了這個老人不簡單,因為看他已經如此蒼老了,卻是健步如飛,絲毫沒有老人該有的遲鈍。
雪落將幾張名單交給了身後何剛幾人,讓他們去搞定,而雪落就觀察起來了遠處的老人。
老人一直走著看著,慢慢的向前走來了。雪落才看清這個老人卻是很是邋遢的模樣,頭髮有些亂糟糟的,鬍子也百里透黃,不知道是粘了什麼髒東西上去。老人走到了前面,又轉了回去,然後擠進人群到處走動著,絲毫不理會別人的咒罵聲。
許久後,雪落還是沒能弄明白老人到底在找什麼。然後問身後的何剛道:“招了多少人了?”
雪落問的是沒有問題的人招了多少。
何剛估算了一會兒道:“好像有七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