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不想醒來的美夢
這次軍、隊那邊挑出來的三十人,陸瑾年帶出來的十人,以及蘇家這邊的六人,都是特意挑選過的。要麼是擁有不錯的實力,要麼就是有某個方面的特長,才被挑來執行此次任務。
身為男主,陸瑾年的運氣與實力,自然是不容置疑的。
他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拍了拍身邊的同伴,見他們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而他自己也越來越想睡,頓時拿過身邊的刀,在胳膊上輕輕地劃了一刀。
“瑾年,你這是怎麼了?”
葉小憐作為治癒系異能者,她並沒有受到花香的影響,見不遠處的陸瑾年拿刀自殘,頓時嚇了一跳。
她從地上站起,伸手就要過來給他治療。
陸瑾年微微側身避過了葉小憐伸來的手,見她目光突然變得黯然,溫聲道:“一點小傷沒有大礙,我只是想用疼痛來保持清醒。小憐,你先看看他們,用異能試試,看能不能讓他們清醒過來。”
葉小憐聞言,心裡好受了一些。她把治癒系異能輸入同伴的體內,很快又皺眉道:“他們身體沒有傷,我……我的治癒系異能沒用。”
這個結果,陸瑾年並不意外。經過這麼久的實驗,他已經知道,葉小憐的治癒系異能,目前來說,只能治療內外傷。
其他的卻沒有什麼效果,這也是為什麼,他剛才拒絕她治療胳膊上傷口的原因。
所有人都倒下了,在場還清醒的,只剩下陸瑾年,葉小憐以及蘇小暖。
看到在試圖叫醒瀋陽的女孩子,陸瑾年眯了眯眼,沉聲開口道:“蘇小姐,你知道剛才是怎麼回事嗎?”
蘇小暖見瀋陽叫不醒,男女主還虎視眈眈地看著她,這個時候她也不敢給瀋陽體內輸入木系異能,只能無奈站起身。
“哥哥沒回來,我擔心的一直不敢睡。剛才突然吹來一陣花香,我聞著就有些頭暈覺得不對勁。好在我站在門口,風又大香味很快就散了,我咬了咬舌頭,一痛頭腦就清醒了。”
蘇小暖沒說的是,由於她站在風口,最先嗆了花香,也是嗆得最多的。
好在她的木系異能特殊,這才能保持清醒。不過她不會那麼傻,把自己異能的特別暴露出來。
陸瑾年聞言,倒是沒有懷疑什麼,畢竟蘇小暖一直站在門邊等蘇北澈回來他是知道的。他也只當她是運氣好,沒有吸入多少花香才能醒著。
至於他們這些人,呆在密閉的空間裡,花香進來一直縈繞在空氣裡,不知不覺就吸引了體內。要不是他機警,只怕這會他也暈倒了。
想到一直沒有歸來的蘇北澈,陸瑾年眼眸一深。
出去找乾柴那會兒,準備往回走的時候,他聽到往山上走的方向有響動。不過那個時候天黑,他不想多管閒事,就沒有過去檢視,也不知道是不是蘇北澈他們三人。
“瑾年,你說這山上是不是有什麼古怪啊,我好怕……”葉小憐快要哭了,身體瑟瑟發抖,不停地往陸瑾年身邊湊。
陸瑾年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他的身邊,入睡前緊貼著他的安雲笑身上。
這一會,安雲笑正睡的一臉安然。剛才他拍了她好幾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想來,這會她對外界是沒有感知能力的。
想到這裡,陸瑾年伸手環過了葉小憐的肩膀,輕聲安慰道:“別怕,這花應該就是屬於夜裡開放,只不過恰好花香帶著迷醉效果。你看,他們只是睡著了,面色紅潤,並沒有其他不好。”
葉小憐下意識地低頭看了周圍人一眼,果然如陸瑾年所說,她總算是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一放鬆下來,她才發現,陸瑾年竟然抱著她。她鼻尖一酸,更想流淚了。
“別哭……我會心疼的……”陸瑾年溫情脈脈地替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擦乾了眼淚。
葉小憐趴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哭得更大聲,整個空間裡,都回蕩著她的嗚嗚聲。
蘇小暖看了看相親相愛的男女主,又看了看就睡在他們身邊不遠處的安雲笑,真覺得這畫面又狗血,又說不出的噁心。
特麼的,當著她這個外人的面腳踏兩條船真的好麼?
想到上回陸瑾年暗地裡對自己下的黑手,拿雷電擊她,蘇小暖就一陣頭皮發麻。
儘管男主這會在泡妞,但是誰能保證他不會突然抽風丟個雷過來?
磨蹭到瀋陽跟洪笙姐身邊,蘇小暖狀似無意地用手推了推他們,然後像是洩氣般坐在了兩人中間。
在揹包裡翻了一通,蘇小暖藉著登山包的遮擋,一隻手慢慢地勾上了瀋陽的手,然後把木系異能,小心地輸進了他的體內。
這個時候,她也管不了大魔王的醋意了。她就拉個手而已,幼兒園般的純潔,哥哥應該不會計較吧。
“嗯……”
聽到瀋陽發出了一道極低的聲音,顯然是快要醒了,蘇小暖猛然把了另一隻手上的東西,極快地扎進了瀋陽的胳膊。
“嗷……”原本慵懶的起床音,立刻變成了淒厲的哀嚎。
蘇小暖也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中的東西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正跟葉小憐打的火熱的陸瑾年抬頭,就看到瀋陽已經醒了,他正半坐起,捂著自己流血的胳膊一臉茫然。他的身邊,還掉著一把掛在鑰匙扣上的瑞士軍刀小配件,一把極為精巧的小剪刀上面,還沾著血跡。
“瀋陽哥,你醒啦,你被花香迷倒了,我剛看到你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竟然在笑,怕你陷入幻覺中再也出不來,所以就用小刀把你扎醒了。”蘇小暖低垂著頭解釋,總覺得莫名有些心虛。
瀋陽看了看周圍躺下的人,臉色越來越越白,良久,他驚魂未定道:“暖暖,你是對的。”
啥?
難不成,她歪打正著了?
蘇小暖一臉懵逼,她叫瀋陽起來,只是為了男主萬一對她下手,有個人可以幫她。怎麼卻好像她歪打正著,做對了什麼大事一樣。
“怎麼回事?”陸瑾年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顧不上再跟葉小憐你儂我儂,邁步在瀋陽面前站定。
瀋陽看著胳膊上的傷口,苦笑道:“剛才我做了一個美夢,還真想,永遠也不要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