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做什麼?”慕凌珩覺得好笑,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冷冷地問道,“雲歌,這話應該我問你吧?才剛剛回來多久?就已經按耐不住要和他重修舊好了?”
慕凌珩是在盛怒之下說出了這句話,話音不小,引來周圍一群人的矚目。
尤其是,慕氏的員工,紛紛投來目光。
雲歌尷尬到了極點,本想直接甩開他的手,可是……
不巧顧白就是在這個時候開了口,“凌珩,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和雲歌的確沒什麼,如果有,也是自己對她心生愛慕。可他不希望,這些細枝末節讓雲歌涉險。
思及若此,他便不假所思嚮慕凌珩解釋,“我說過了,我們只是朋友!”
“朋友你會特地來這裡找她?”慕凌珩像是聽到了多麼可笑的話,他眯了眯眼,拽著她的手卻逐漸收緊了。
“雲歌,不如回去你慢慢解釋?”就這麼一句話,他甚至連看都不看顧白一眼,自顧自地將雲歌拽到了自己的車上。雲歌像是瘋了一樣,不斷地掙扎著。
“慕凌珩,你放開我!”雲歌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可是,慕凌珩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在為她關上車門的時候,側目去對身邊的白秋兒說,“我還有點事,你自己先回去!”
“凌珩……”白秋兒下意識地看向慕凌珩,眼底浮現出了幾分驚愕。
她沒想到,慕凌珩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公然帶走雲歌。那個女人,究竟哪裡值得他慕凌珩這般上心了?
白秋兒還沒想明白,慕凌珩已經冷冷地命令司機了。
“開車。”
話音落下,他滿是厲色地看向雲歌。她正準備問他究竟要去哪裡,卻聽到慕凌珩的話音,“雲歌,你還是那麼水性楊花,不知檢點!”
從他的話裡,雲歌聽出了幾分羞辱的意思。貝齒咬了咬薄脣,倔強地別開頭,反問,“還是那句話,就允許慕總您和別人恩愛纏綿,不許我和朋友吃飯聊天了?”
雲歌這話,是想告訴他,不論是三年前,還是現在,她和顧白都只是朋友。
可慕凌珩自然不會相信。
他直勾勾地看向她,反問,“就吃飯聊天這麼簡單麼?以你雲歌的性子,只要給錢,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他這話,是在羞辱她。
雲歌聽出來了,慕凌珩的眼裡,她就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骯髒女人。
她氣不過,不甘示弱地看著他,“慕凌珩,你這話什麼意思?”
本是打算和他理論一番,誰知慕凌珩傾身過來,直接將她壓在身下,目光如炬,“雲歌,我什麼意思?”
他冷笑,大手死死地卡住了她的脖子,陰鷙的目光裡充斥著濃濃的嘲諷,“如果不是為了錢,你能夠嫁進慕家麼?”
他一字一頓,言語狠厲。
三年前,她‘蓄謀’爬上他的溫床,不就是為了錢麼?慕凌珩覺得可笑,這女人完全沒必要在他面前做出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他早就看清她惡毒的嘴臉了!
聽到他冰冷的言辭,雲歌心下一沉,緊接著如同絕望般的寒冷開始無休無止地侵蝕她。
原來,三年前的事情,他仍舊耿耿於懷。
雲歌所幸不再解釋了,靠在椅背上,撥出一口氣,淡淡地看著他,“你要這樣想,也沒什麼錯!”
話音薄涼,卻讓慕凌珩有些不愉快。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她難堪,所以,此時他伸出手一把扯開了她工作裝的領口,帶著挑釁,“那麼雲歌,我買你一夜多少錢?”
雲歌沒想到,慕凌珩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羞辱自己,臉上立刻浮現出了訝異,隨後,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他,沒想到……
慕凌珩卻早有防備,他死死地抵在她的胸膛前,話音低沉渾厚,“怎麼?當了*,還想立牌坊麼?”
渾厚的話音,讓雲歌渾身顫抖。
在他眼裡,她到底是什麼?就算她知道他恨她,知道他討厭自己,可他究竟為什麼要這麼不留餘地?
“慕凌珩。”雲歌氣急了,深吸了一口氣,瞠圓了美目定定地看著他,貝齒咬著脣瓣,幾乎快要咬出血來,“如果你的目的只是為了羞辱我,那麼現在你如願以償了!”
她生氣的時候,連話音都在顫抖著。
她的讓步,在慕凌珩看來,那般可笑。
男人的脣角勾起了譏誚的弧度,沈沈眸光落在她白淨的臉頰上。
“羞辱你?”他淡淡地重複著她口中的三個字,卻像是聽到了多麼可笑的笑話,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的下巴,淡淡地問,“雲歌,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