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慕凌珩,你做什麼?
三年了,慕凌珩和白秋兒這對苦命鴛鴦一定對她恨之入骨吧?也是,要不是她的出現,此時他們恐怕早就修成正果了,也難怪他們將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呢。
“叮——”電梯到達一樓,她邁著腳步走出去,卻看到路邊的一輛瑪莎拉蒂,登時神情一滯。
她本能地避開那輛車,可車上的人,卻似乎,並不這樣想。
男人從車裡探出頭來,西裝革履,如沐春風,顧白熱情地向她擺擺手,“嗨,雲歌,你要去哪兒?不如上車來,我送你吧!”
雲歌頓大餐沒有說話。她似乎在刻意迴避著什麼,而就在這個時候。慕凌珩卻帶著白秋兒,站在了他的身後。
雲歌本能的露出了幾分遲疑,隨後尷尬地衝,衝車裡的男人,露出了幾分笑容,“你怎麼會在這兒呢?”
顧白看了看他,鳳眸眯起,脣紅齒白,“我在這兒很驚訝嗎?還是,不希望見到我呢?”
雲歌聽了他的話,目光裡露出了幾分柔和。淡淡地解釋說,“也不是,只是許久未見。”
她說著便拉開車門。
顧白乃是慕凌珩最好的朋友。
三年前,他是唯一一個,願意相信雲歌清白的人。也正因如此,雲歌對他心懷感激。
看到她和顧白這般噓寒問暖,慕凌珩便有些不高興了。、
他側過臉去,看了一眼白秋兒,面上神色難看。
“我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竟然和我最好的兄弟,有這般深厚的感情?”他的冷嘲熱諷,在耳邊驟然響起,這讓雲歌有些難以適從。
三年了對他而言,自己就是一個笑話。她所做的每一件事,他都那麼不屑。
他對她的好,也都是,過往雲煙。
雲歌越想就越是傷心。
她知道,只要白秋兒還在,自己和慕凌珩的婚姻,就即將走向,破碎的邊緣看到。
慕凌珩那麼愛她,甚至甘之如飴地在她身後守護了那麼久,不就是為了有一天和她分開,給予白秋兒一個名分麼?
“凌珩,你說什麼呢?我和雲歌只是普通朋友!”聽到他刺耳的話,最先站出來解釋的人是顧白。
不可置否,他是在袒護雲歌。
“呵……”慕凌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嘲諷的話音像是帶著攝人心魂的魔力,“顧白,你若是不喜歡她,當初為何在她的事情上遲遲不肯讓步?況且,雲歌是我的合法妻子,你難道不應該叫一聲嫂子麼?”
這般帶有挑釁的話,頓時間讓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
反倒是白秋兒,看到慕凌珩這般怒容,心下有些不高興了,她輕輕地拽住他的衣袖,“親愛的,犯得著你為一個不相干的女人生氣麼?”
軟軟糯糯的話音裡帶著幾分嬌嗔。
慕凌珩遲疑了一下,就在這個時候,身側的雲歌淺淺地眯起了一雙眼眸,話音淺淡,“既然慕先生已經佳人在懷了,又何必和我這個糟糠之妻過不去呢?”
她問著,躬身鑽進了顧白的車廂裡。
這一次,慕凌珩是真的被雲歌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惹怒了。
男人一把抓住了雲歌即將關上的車門,俯身下來,話音低沉,“雲歌,我倒是不知道你竟這般不甘寂寞?”
他的話,讓雲歌渾然一怔。
水性楊花,不甘寂寞,空虛無助,這些在她看來不堪入目的詞彙,就是慕凌珩對她的印象。
雲歌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眼底水汽升騰,卻又不斷地在剋制著自己的情緒,下一秒她淡淡地回答,“怎麼?只允許慕先生和別的女人**,就不許我和顧先生吃個午飯麼?”
最有力的還擊,她在藉助慕凌珩向來霸道的佔有慾。
同樣用只有他能夠聽到的聲音,雲歌在他耳邊輕輕地呵著熱氣,慕凌珩險些就失控了,抓著門框的有力的大手逐漸收緊,不耐煩地警告,“雲歌,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品頭論足!”
雲歌眯了眯眼,僵硬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既然如此,慕先生,請你讓一讓!”
慕凌珩抬起頭,盡收眼底的滿滿都是她的嘲諷和不屑,男人頓時間就皺起了眉頭。
下一秒,大力拉開了車門,將雲歌從車上直接拽了下來。
“慕凌珩,你做什麼?”如同灼燒般的疼痛讓雲歌深深吸了一口氣,皺著眉看向慕凌珩。
明明先出軌的那個人是他,不在乎這場婚姻的人也是他,憑什麼現在他卻在這裡對她指手畫腳?眸光一下子就佈滿了氤氳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