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解開繩子!”墨藍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大叫著。
秦羽菲和詩淚都黑下了臉——這女人傻了怎麼的,她身邊除了她們倆還有什麼人?!
“我忘記了……”墨藍咬了咬嘴脣,“那些混蛋全TM聽千安遙的,我身邊沒帶手下!真是…算了!我自己來!”
動作剛做到一半,墨藍就停了下來。她眯了眯眼睛,“你們兩個合夥忽悠我是吧?!TMD老孃舅不給你們解開繩子怎麼地了?!”
淺詩淚和秦羽菲互相對視了一下,很欠扁的笑著。“墨小姐,真是太謝謝您了……”
墨藍張了張嘴,沒明白詩淚的話是什麼意思。
只聽‘啪’的兩聲,秦羽菲和淺詩淚都站了起來。
“你們……”墨藍有些驚愕的看著她們,“Shit!我怎麼忘記你們是藍魅閣的了!?”
詩淚黑下了臉,“呵呵……我的脖子真的很舒服哦……舒服的我都迫不及待想要與你分享了……”
“脖子?”秦羽菲一頭霧水,她到底是怎麼了被抓到這裡來?!詩淚的脖子又怎麼了?!鬱悶……回頭一定要好好問個清楚!
詩淚沒有回答秦羽菲的話,一手捏住墨藍的下巴,一手拿著一個瓶子。“乖乖,把這個吃了。”
墨藍搖了搖頭,有些責備自己,剛才怎麼沒有搜她們的身啊!!“尼瑪這是什麼東西?我是不會吃的!”
秦羽菲的嘴角抽搐著,趁著墨藍說畫的功夫,直接奪過詩淚手中的藥給墨藍灌了下去。
墨藍只覺得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詩淚又拿出了另一瓶藥喝了下去。她揉了揉脖子,“你說,為什麼千安遙的手下都那麼笨呢?”
“嘖嘖,少臭美了!”秦羽菲毫不客氣的給了詩淚一個衛生球,“你剛才給墨藍喝了一瓶魅毒,自己又喝了一瓶去痛散,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喝點什麼?……”
“(⊙_⊙)你應該喝…*……%七處藥…%¥##@#%¥#@¥#¥……”詩淚快速的說了一大堆,可是秦羽菲一句話也沒聽懂。
“什麼什麼?!我到底得了什麼病,需要這麼多的藥嘛?!”秦羽菲皺了皺眉,“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給我說清楚!”
“喂!喂!我才是閣主,注意尊重!!”詩淚雙手叉腰,“我是不會告訴你你被人下藥已經被一個齷齪男人摸過的!……(⊙o⊙)…說漏了……”
“(⊙_⊙)||||!!!”秦羽菲瞪大了眼睛,“那你剛才說的藥是讓我補處的藥?!”
“……”淺詩淚撓了撓頭,“呵呵,你不是還要混進千安遙的基地嗎?這個女人不能留,要麼殺要麼抓。你說該怎麼辦呢……”
“不需轉移話題!!”秦羽菲都快哭出來了,“老孃我才二十多歲,清白儲存的很好,今天居然讓一個齷齪男人給我佔了我第一次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