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藍看著地面,突然發瘋一般拽住了詩淚的頭髮,“那怎麼辦,她只讓我得到莫宇哲!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抓住你來讓沐陽作交換!呵呵……就算被人利用也好,我要擁有哲!哲只能我擁有!……”
“真TM瘋了!”詩淚用手裡的鞭子狠狠的對準自己被狠揪的頭髮一抽。
她緩緩轉過身來,看見從空中飄落的頭髮和墨藍那雙毫無瑕疵的手。她有些責備自己,為什麼對眼前的女孩下不了手!
“丫丫的,我的頭髮可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留起來的啊!”詩淚看著地上被她自己用鞭子抽斷的頭髮,欲哭無淚。
就在詩淚看著自己的頭髮‘痛苦’的時候,卻沒發覺墨藍已經拿著一瓶新的紅酒來到了她的身後。
墨藍深呼吸了幾次,拿著紅酒瓶用力在詩淚的脖子上一甩……
“墨藍,你……”詩淚摸著好似快要散架的脖子,“呵……我居然還會同情你這種女人……”
墨藍咬了咬嘴脣,“閉嘴吧,好好睡你的覺!……”
——轉鏡頭——
“沐陽……沐陽……”莫宇哲連續叫了沐陽很多次,但沐陽卻一直沒能睜開眼睛。
**,唯一的辦法就只有用春光解藥。
可是,如果這麼做的話沐陽會願意嗎?
“這種事,還得經過她本人同意才行……”莫宇哲撫了撫額,卻又突然兩眼發光。“對了,雲白對毒藥解藥那麼精通,一定會有辦法的!”
於是,宇哲抱著未醒來的沐陽,慌忙跑回家裡。
只不過她將兩個人忘記了——淺詩淚和秦羽菲。
——再轉鏡頭——
“嗯?**的解藥?”雲白狐疑的目光在莫宇哲身上游動著,“沐陽中**了?”
“……嗯……”宇哲不好意思的回答著。“這個藥,有沒有解藥?”
雲白挑了挑眉,“有是有啊,這個解藥你們男人都應該知道才對。”
“……做那種事,我還是想經過沐陽同意之後再做。”莫宇哲一臉‘我是君子’的表情。
雲白做嘔吐狀,“只要她沒事就好了。喏,給你解藥。”
宇哲鬆了口氣,拿著藥瓶餵給了沐陽。
“(⊙_⊙)他怎麼知道我有解藥……”屋裡的雲白自言自語著,“不管了,繼續寫我的作戰計劃。”
雲白剛把作戰計劃拿了出來,莫宇哲又跑進來了。她連又把作戰計劃藏到桌子底下。“怎麼了?”
“沐陽怎麼還不醒?”宇哲皺了皺眉。
“著什麼急,你懂什麼叫做‘愛的呼喚’嗎?”雲白挑了挑眉,卻又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怎麼只有沐陽回來了,秦羽菲和詩淚呢?!”
宇哲皺了皺眉,“我把她們忘在酒吧裡了……”
雲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將作戰計劃塞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如果沒事的話,詩淚早應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