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父女妻子
然而聲音又中斷了。
楊秋道：“我不怪你了－－－－－－那，那是我的女兒嗎？”
“是－－－－－－”
“她多－－－－－－多大了？”
“五歲半。”
“才五歲多的孩子，卻，沒爸爸疼愛。”楊秋的聲音十分苦澀。
“你，你還在怪我，對吧？”
“不怪，怎麼會呢？”
“不可能，是我毀了你，是我毀了你。”在話語中，蕭曉又抽泣起來。
“真的，真的不怪。”
“你，你還在吸毒嗎？”
“斷了，早斷了，開啟門吧，讓我進去，看看你，看看我的女兒。”
“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女人永遠不會忘記其它的女人，她的話鋒突地一轉。
“一個朋友，我被警方追捕，在她處避難。”
“被警方追捕，你－－－－－－你做了什麼？”
“沒，沒什麼！”
“你不和我說，就是不原諒我。”
“事情太複雜，我一下子也說不清。你開啟門，我進來和你說。”
蕭曉在猶豫。
但門最終還是打開了。
屋中還是漆黑，他們看不清對方。
楊秋一把把蕭曉樓入懷中。
懷中的女子已染枯瘦。
蕭曉試探著環住他的後腰。
楊秋的腰臂依然堅實，寬廣。
或許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在等楊秋。
這一夜在矛盾的黑暗裡渡過，而第二天很快的到來。
楊秋一夜未眠，而蕭曉依偎在他的身邊睡了過去。天氣漸漸灰亮，巷裡的其它人家已經開始出門，開啟鋪子的開啟鋪子，上班的騎上腳踏車。
在一串腳踏車的鈴響中，蕭曉突然驚醒，她茫然若失的胡亂搖頭，在看見楊秋時方才安定下來。
蕭曉看著楊秋問：“你要走嗎？”
楊秋道：“不走。”
蕭曉道：“恩，那你快去屋裡面坐著，我給你煮早點，然後我要開門營業。”
“營什麼業？”楊秋不解。
蕭曉滄然一笑，道：“包子鋪！”
楊秋道：“那我來揉麵，雖然沒有什麼特長，但我力氣大！”
於是洗淑之後，兩人開始和水揉麵做包子。
小墨雪卻在這時醒啦，她自己起床走出來，看見陌生的楊秋就問：“你是誰？”她似乎忘了昨天的事。
楊秋彎下腰去，用白麵手刮刮她的小鼻子道：“我是爸爸。”
小墨雪一臉迷惑望向蕭曉，蕭曉點點頭。
小墨雪突地問道：“爸爸是什麼？”
楊秋的心下不知是何滋味，蕭曉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巷外有人叫楊秋的名字。
楊秋看去，是張凱和吳維薇。他應了一聲，又轉向蕭曉道：“蕭曉，我去一下！”蕭曉問：“你還回來嗎？”
“回來。”楊秋說著，向巷外走出去。
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爸爸要去哪裡？”是小墨雪。
“賣好吃的！”
“是給我嗎？”
“對，只給你吃。”
張凱見楊秋走來，伸手與他互拍，問道：“楊秋，我們現在怎麼辦？”
楊秋望望巷裡，道：“要不你們去滇城躲幾天！”
吳維薇道：“你不去嗎？”
“我不去，我有事情，到了滇城你們去找王衡九，我會打電話先和他說好的，你們可以在他那裡做事。”
“不用，我們可以繼續做殺手啊！”張凱道。
“殺手組織出事了，可能不久就要全軍覆沒了。”楊秋鄭重地道。三人一齊默然無語，身旁只有嘲雜的車流人語聲。
“那好吧！你自己保重。”張凱與吳維薇一齊說，之後張凱給楊秋留下一個電話號碼，二人一起消失在路的拐角。
楊秋望望二人消失的地方，又望望巷裡，巷裡小墨雪站在巷中望著他。蕭曉的包子已經開籠，她在忙於賣包子。楊秋向小墨雪招招手，小墨雪邁開步子向他跑來。楊秋蹲起身子把她抱起，笑著問道：“墨雪要吃什麼？爸爸帶你去。”小墨雪指著前面道：“在前面。”
楊秋抱她走過去，小墨雪又指向另一個地方，拐了幾個彎，到了一家麥當勞前面。楊秋問：“是裡面嗎？”
小墨雪道：“嘿，爸爸有錢嗎？以前媽媽總是不帶我去。”
楊秋把她摟得更緊，沉聲道：“有！”說完領她進去。
兩人吃完出來，小墨雪顯得十分高興，拍著手要楊秋領她去兒童遊樂園。兩人就這麼走走玩玩，只道下午三點多才回家。
回到那條巷子時，蕭曉已在巷口著急的等待了。
小墨雪看見媽媽，歡喜的跑過去摟著她呵呵直笑，一面給她講今天去了什麼地方，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楊秋則拎了幾大包東西，吃的穿的買了一大堆，看著兩人。
蕭曉望著楊秋，投來了一個微笑。三人一齊走入巷子，回家。蕭曉微笑的那一刻，楊秋髮覺，她又恢復了昔日的風彩。
吃過晚飯，楊秋還有事情要辦，就辭別了母女兩走出巷子。出了巷子，楊秋先去了宋素研的家。宋素研的父母在可廳看著電視，楊秋心中有些問題要問她，而不便當著她的父母問，於是就把她叫了出去。
兩人在茂星小區的小花園裡坐了下來。
宋素研當先問道：“說吧！什麼事情！”
楊秋道：“先要謝謝你收留我那兩位朋友過夜。”
“不客氣，你以前也收留過我的！”
“我還想問你一個人？”
“誰？”
“就是那天在酒吧中和你一樣裝束的那個女的。”
宋素研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道：“她呀！你和她約會，你卻不知道她嗎？”
楊秋無奈道：“不知道，我一直奇怪她為什麼看見你之後就匆匆走掉！”
“哦，我也有些奇怪，她是我的朋友，雖然不是很好的朋友，卻不至於看見我就跑呀！”
“那他是什麼人？”
“你要追她嗎？你不是已經有妻子了嗎？”宋素研反問。
“我的妻子！？這事說來話長。我怎麼會喜歡她呢？不會追她，你告訴我她是什麼人？”
“她叫莫小七，是警署裡的警員，經常跟李晶婷到檢查院來，所以我們認識！”
宋素研看向楊秋，只見他眉頭緊鎖，楊秋喃喃道：“原來如此！”
宋素研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楊秋不答，宋素研又問了一遍。楊秋輕聲道：“沒什麼？”
“還有什麼要問我呀？你應該去照看你的妻子了！”
楊秋道：“問個私人問題可以嗎？”
“你說。”
“那天你為什麼去喝酒，我看你很傷心。”
宋素研捧著臉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的男朋友殺了人，然後他和我分手了！”
“對不起，問到你的傷心事。”
宋素研不說話，楊秋道：“宋小姐，謝謝你，我送你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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