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路邊風波
凌瑜閉著的眼睛沒有睜開,聲音卻大了起來:“阿秋,別聽她的,讓她殺了我吧!”
邱梅依然道:“快脫,不然我要開槍了!”又過一會,邱梅居然稱讚起楊秋的身子來。凌瑜捂住耳朵,臉上潮紅。
邱梅又說一會,好似沒了興趣。便叫楊秋扯些窗簾布條捆住自己手腳,然後扯下大塊窗簾把楊秋整個包起來,只露出頭臉。(楊秋實在不想前不久這樣捆了一次這個女殺手,現在卻變成她捆自己了,真後悔當時自己沒有殺了她。)
只到現在,邱梅才高高興興出了門,出了門又去四處鄰里告戒不許報警。
之後的事,自然是凌瑜替楊秋解了捆裹。(至於還發生了什麼事,那不用說都知道了,否則楊秋的兒子楊傲從何而來,說到楊傲,有一句詩來說他:長刀短刀飛刀,傲氣傲骨楊傲。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為了這事,楊秋開始擔心起凌瑜的安危來。因為經常會有人追殺他,他保不了次次都能保護凌瑜。於是他把凌瑜送去了普志琦處。普志琦與小白結婚之後一直在泰國定居,以他二人的能為,定然能保凌瑜無恙。
把凌瑜送走的第二天,真正的危險來臨了。
楊秋打算處理一下房產就返回港城,然後去找那個該死的邱梅,把她剁細餵魚。可是在他去機場的路上狙殺開始了。
楊秋坐在車上,心緒不寧地想著怎麼找那個該死的殺手,越想越氣,便大把大把的抽菸,不想煙抽得極快,一會把身上裝的煙抽完了,於是就讓司機停了車去買菸。當他買菸回來時,一個交警正給計程車司機開罰單,交警看到楊秋,似乎有些害怕,草草收了款就走。楊秋雖覺奇怪,但沒放在心上,匆匆上了車,喊司機快走。
司機剛才遭了罰款,心中憤憤,便道:“先生,剛才是停車為了你買菸的,這罰款你得出。”楊秋笑笑:“沒問題!”
可司機還是抱怨:“說來也怪,這裡停車不罰款的,莫不是那交警是假的,可我看他的證件又是真的,哎算了,那些交警少惹他們,否則自己吃虧。”
楊秋卻被這一句話點醒了,心道:“莫非那交警真是假的,不然他看見我時為何會有些害怕。”想到這裡,楊秋一把扯住司機,道:“快下車,有危險。”
司機哪裡相信,然而楊秋伸腳搶踏殺車。車停住,楊秋立馬提了司機,跳出車來。
這車突然停住,後面的車子反映不及,竟撞了上去。二人下車後隻身路心,只擾得眾車停滯,車鳴爭響,咒罵遍傳。
楊秋絲毫不顧,拉了那司機只往路邊跑,跑了一陣,一聲轟然爆炸傳來,二人轉頭望去,先前那計程車已被炸得粉碎。其中一個黑布大包被爆炸力炸得徑直向這方飛來。楊秋一面暗讚自己的黑布大包質量可靠,一面飛身躍起把大包接在手裡。
那司機見自己的車子被炸壞,直急得跺腳。楊秋見狀,從包中取出三四疊錢裝入自己衣袋,其它的則全部遞給司機,道:“這個你拿去,就當是補償你的車子損失。”
司機接過大包,一看之下,吃了一驚,裡面足足有四五十萬錢。楊秋卻在這時一轉身,沿著路向前跑去。司機叫道:“先生,你叫什麼名字,我叫王相志。”楊秋頭也不回,邊跑邊道:“楊秋!”
楊秋剛跑出不遠,一輪子彈不知道從何方射來,砰砰砰聲在他身側急急響過。
爆炸剛息,又聞槍響,路心哄亂的一大群人登時嚇得四處逃散。
楊秋知道危險還未擺脫,於是邊跑邊覓地躲藏。正好望見前面有個小旅館,楊秋一閃身便閃了進了。
進去之後,楊秋快步上樓,並摸出前不久剛從黑市上買的手槍。上次的事讓他有了教訓,他開始隨身攜帶手槍。楊秋上了三樓之後,尋了個偏僻處,想要先躲住身子,然而慌不擇路不想卻衝進了女廁所。更遭的是竟在門口撞翻了一個入廁剛要出來的女子。那女子氣得呱呱亂叫,爬起身來衝楊秋臉面就是一拳,楊秋冷不防被一拳打中鼻樑,鼻血登時汩汩而流。
那女子打過之後,卻嚇得轉身又衝進了女廁,敢情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邱梅,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快的出手。原來她奚落楊秋之後,一直躲在這個小旅館中,不敢到處亂走,生怕被楊秋遇見,然而現在他卻被楊秋遇見了。
前有大敵,後有追兵,楊秋怒火中燒,吼叫著衝進女廁,吼道:“邱梅,你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去餵魚。”
楊秋剛衝進去,門後勁風已然掃來。邱梅就躲在門後。楊秋閃身讓步,抬手往後就開槍。槍聲響過,邱梅不及躲閃,左肩已然中槍。
辛好廁中再無別人,否則定然嚇得沒尿完的再尿不出來,尿完了的卻還要在嚇出尿來。
邱梅捂住肩頭急往外閃,然而外面一輪子彈又把她逼了回來。追殺楊秋的人已經趕到了,他們以為出來的是楊秋。
邱梅又跑回女廁,對楊秋來說無疑是件大好的事。他馬上用槍口抵了邱梅的腦門,冷冷道:“這次你還不栽在我手裡?”但是還沒等他開槍,外面的子彈已經一連串的射了進來。邱梅不知想的是什麼,竟然移身為楊秋擋住了子彈。疼痛傳來,邱梅又有兩處中彈,一中腰側,一中右大腿,邱梅一下摔倒。楊秋借這當兒,向外連放三槍,槍槍打中,一下放倒三個人。外面的人稍微緩了一緩,開始在外面商量對策。
街道上的警笛由小到大的響了起來,顯然這裡的動亂已經驚動了警察。
倒在地上的邱梅忍住疼痛向楊秋爬來,輕聲道:“一致對外!”
楊秋百感交集,稍一猶豫,總算放下心頭怒火,去扶起邱梅躲在門後。
外面的人聽見警笛好似十分慌亂,有人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小旅館中的其他人聽見多次槍響,嚇得躲在床下連喊救命。來到的警察馬上向小旅館包抄過來。
樓上馬上聽道了擴音器的聲音:“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守在廁外的幾人開始猶豫了,一人道:“警察來了,我們出去投降吧!趁現在事態不是太嚴重,相信憑九哥的勢力,定然能保我們出警察局。”
幾人一致認同,便棄了槍下樓投降。
楊、邱二人聽聽聞,總算鬆了口氣,於是便開始考慮如何逃出警察的包圍。然而二人卻不知道一點,那就是女廁外的人並沒全部走完,原來這只是他們的計謀。剩下的兩人已經無聲無息的靠近了廁所門,而楊、邱二人一無所知。
邱梅三處中槍,血流太多,漸漸支援不住,身子向下軟滑,楊秋無奈,只得奮力把她挽住,然後尋目望向窗子,想要從窗子躍下,然而誰也不知道窗子那面是否圍有警察。
二人才走五六步,身後的兩把手槍同時響了。兩顆子彈一穿楊秋,一穿邱梅。楊秋在中彈的同時,轉手兩槍,結果了那偷襲的兩人。
邱梅又中一槍,痛哼聲中已然昏了過去。
楊秋後心肋骨則被打斷,辛而也是他臨中彈的當兒凝身聚力,否則子彈將穿透他的心防。
楊秋再也站立不住,二人一齊摔倒女廁地上。
又聞槍響,十多個警察立馬向小旅館衝上來。
上樓的腳步聲陣陣急響,楊秋腦中轟轟然直作響。若被警察抓到,那必然少不了許多麻煩事。
楊秋奮力爬起身子,拖著昏迷的邱梅向女廁中的視窗爬去。他的速度因中彈的緣故慢了許多,而上樓的警察卻速度極快。他剛爬上窗臺,後面的警察已端槍說話了:“別動,否則就要開槍。”
楊秋無耐,心想:“落在警察的手裡,至少二人會得到救治。”於是就罷了反抗的念頭,然而就算要反抗,他也無力了,這是楊秋出道以來第一次被警察抓到,也不知道是恥辱還是光榮。
二人很快的被警察送去醫院,醫院很快對二人進行救治。楊秋肋骨折斷,手術之後,肩背環上了棚帶支條,活動更是不便。然而第二天總算頭腦清醒起來。警察的工作也十分快捷,下午時分,兩個警察就開始來錄口供。
錄口供的警察是一男一女,男的滿臉絡腮鬍,寬面大耳,年紀約在四十歲上下,女的卻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小鼻子小眼,一臉的白皙,二人時常互相對視,互傳情意,一看就是戀中的情人。加上一直守在病房中的青年男警察,共是三人。
絡腮鬍先道:“楊先生,我是滇警一隊李修明警司,另外兩人分別是一隊的伊敏和羅動,我們負責接手這件事,希望你配合。”
楊秋默默點頭,但他已想好,肯定不透露太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