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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自有顏如玉-----小阮番外緣妙不可言好事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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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阮番外緣妙不可言好事被打斷

小阮番外 緣,妙不可言----好事被打斷~

阮世昭揉了揉被她砸得微微發疼的肩膀,對她微笑道:“別生氣啊,你如果實在堅持,我讓他們都先別進來就是……”

向海藍抬腳就踹他,被他躲過,他把她壓在沙發靠背上用力親了親:“好了,怎麼今天火氣這麼大?”懶

她不答,端起水喝了幾口,問道:“你怎麼想起請我吃飯?”

“認識兩年了,紀念日唄,我記得你當時說愚人節,打死不信我。”

她垂下眼皮,淡淡一笑:“信你?如果我一直那麼聰明該多好。”

阮世昭眼神暗了暗,把她摟過來,手指輕輕撫著她的臉,柔聲道:“海藍,不要總是想些有的沒的,咱們現在好好過,不是挺好的嗎?”

她睫毛一顫,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良久,嘴角浮起一個很淺的笑:“想些不該想的東西的人,是你。”

阮世昭一下噎住,仔細一想,他思念顏玉的時間少得可憐,偶爾想起,也只如浮光掠影一般不真切,而且很短暫。他每天倒是花很多時間想如何討好她,免得她總是要麼哀愁要麼冒火,就不給好臉色。

“我哪裡亂想了,你找點證據啊。”他堆出個笑容,捏了捏她的臉。

向海藍不買賬:“我能摸清楚你的心思,這公司就該我來開了。”

“你不就是女主人麼?”

“阮世昭你別嬉皮笑臉的,我餓了,沒心思和你瞎扯!”蟲

阮世昭笑了:“那我讓他們先上點心吧,別的菜挺費工夫的,你現在要吃,也只有生的,沒法,今天開會估摸不了時間,就沒讓他們事先準備。”

“那回家得多晚了,若瑜怎麼辦?”

“你放心,小傢伙很會自己找樂子,那麼多人護著他,怕什麼呢?”他低頭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把她摟進懷裡,柔聲道,“天天回家就看兒子,賴在那小子屋裡不出來,把我晾一邊,我真想捶他……”

向海藍不耐煩推開:“你能不能靠譜點兒,那是你兒子,你吃他的醋!能不能不裝了?拿我當取樂的玩意兒呢,高興的時候就哄一鬨,不高興的時候就扔一邊兒,死開點,別這樣膩歪,公共場合呢!”

“對我笑一笑,我就天天高興,天天哄你,行不行?”他把她抓緊,下巴擱在她肩窩,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那從面板深處透出的玫瑰花清香。他想起她如同玫瑰花一樣在他身下綻放的模樣,呼吸急促了一些,把她抱得更緊。

向海藍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果然男人在情動的時候說話都是沒邊的,她用力推開他,整了整衣服,到桌邊坐下,手指輕輕撫弄花瓶裡的玫瑰,無論他說什麼她都置之不理。

阮世昭無可奈何,一頓飯吃得無精打采,精心準備的菜式都像塑膠一樣難以下嚥。最後上的甜品是草莓慕斯,誰知向海藍看到上面點綴的滿滿的草莓,直接拿小叉子戳得像凶案現場,看得他觸目驚心。他問她到底出了什麼事,她又抿緊了嘴打死不開口——她想起自己發善心送給歐陽琪的那個蛋糕了,上面也點綴了草莓的。她現在恨不得把歐陽琪吊著打,然後遊街示眾,可是這個怎麼可能告訴阮世昭呢?

阮世昭只能心驚膽戰的伺候她上了車,小心翼翼繫好安全帶,不敢再惹她,這女的竟然這麼凶,他眼前還晃盪著那個可憐的蛋糕上淋漓的紅色果汁。

她黑著臉回到家,換了衣服趕緊去看寶貝兒子,臉上的怒火和變臉一樣快速消失,看起來又溫柔又甜蜜,阮世昭心中更是不爽,這差別對待也未免太明顯了,偏偏兒子樂滋滋的依偎在她懷裡,轉過頭對他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的賣萌,他的心也軟了,無可奈何的摸著小東西的臉,終究還是有些不服,偷偷掐了一下他的小屁股。

阮若瑜怔了,不解其意盯著他的眼睛,然後,伸手在他的手背上一捏。

他一咬牙,這死孩子,有樣學樣,還不學好的,對當爹的動手!

小傢伙看著他的臭臉色,竟然咯咯笑了起來,然後又往向海藍懷裡鑽,興致更高了,鬧騰了很久才睡著,向海藍困得眼皮直打架,回到臥室倒在**就睡,阮世昭揭開被子撲了上去,她又踢又鬧又咬,最終逼得阮世昭無可奈何的放棄,瞪著天花板,眼中的火幾乎能燒燬這棟房子。

工作一天比一天忙,恆宇在幾個大城市都拿了新地,忙著做各種評估分析,出規劃方案,阮世昭更加愁了。向海藍帶著手下做得有聲有色,生活被事業佔據了大半,沒心思多理他,他簡直變得可有可無。由於巨大的工作強度,她的心情並不好,他如果纏她纏得太久,便會被她的怒火燒焦。

六月,天氣漸漸炎熱,阮世昭剛剛從某樓盤的奠基儀式回來,熱得滿頭都是汗。回到辦公室換掉正裝,去休息室的浴室衝了個澡,覺得清爽了許多。聽祕書彙報完下午行程的變動,便偷了個空,到樓下向海藍的辦公室,輕輕敲了門。

“請進。”

他笑吟吟推門進去,看著向海藍微微吃驚的模樣,說道:“挺威嚴的嘛,怎麼,心情不好?”

他走到她身後,手臂環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頭頂,柔聲道:“你才忙完,正好可以休息下,別把自己弄得太累了,要不下午去會所做個spa,放鬆下?”

“沒空。”她皺起眉,繼續翻著面前厚厚的一疊報告,拿筆在上面勾畫著。

“還有什麼忙的?”

向海藍抬頭說道:“前段時間中山那邊有幾個專案不是出了問題嗎,那邊兒的業績也一直低迷,別的公司都發展得上好,就咱們不陰不陽的死撐著。照理說是不至於如此的,咱們的財力,口碑,還有背景都是上乘。”

“已經派人過去看過了,只是說不出個結果。你的意思是……”

向海藍微微一笑:“他們的賬做得不錯,應該是請了高手。或許還有別的貓膩,咱們內部也該整頓了。”

阮世昭臉色一變,拿起電話和幾個心腹通了很久電話,終於鬆了口氣,把她拉起來抱住:“好老婆,謝謝你。”

她掙開,淡淡說道:“早就該發現了,只是城市不大,沒有高層重視,這兩天我空了沒事做,順便看了看……”

阮世昭把她拉了回來,往後一靠坐到她的椅子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抽出她挽發的玳瑁簪子,任由一頭青絲傾瀉至肩頭。向海藍大驚,他卻眼疾手快把她攬進懷裡,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吻住,知道她呼吸不過來了才放開,摸著她緋紅的臉頰道:“該怎麼謝你?想要什麼?”

“想要你走開。”

阮世昭捏著她的臉道:“撒謊。”

“阮世昭你多大個人了,別胡鬧,隨時可能有人來找我,辦公室這樣像什麼話……”

“我看誰敢來多嘴多舌教訓我。好了,剛才我已經鎖上門了,再說也是午休時間,沒人會來的。你看你這段時間敬業得嚇人,咱們都沒多少時間一起……”

向海藍羞得滿臉通紅,又不敢弄出太大動靜驚了樓下的人,只能咬牙一邊捉他的鹹豬手一邊罵:“阮世昭你這個混蛋混蛋混蛋,豬爪子拿開!”

“實在不知道送你什麼好,你看鑽石和看玻璃差不多,帶你去度假呢,咱們又都沒空,我就犧牲自己讓你蹂?躪一下吧……”

“你去死!誰稀罕你這個小白臉……啊——”她驚喘一聲,身子一軟。阮世昭滿意的眯起眼,手指從她裙下離開,在她耳邊柔聲道,“你明明稀罕得很,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他一把抱起她放到旁邊的沙發上,不管她的踢打,直接壓了上去,喃喃道:“好了海藍,別鬧,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咱們好好的過日子吧,我會一直疼你的……”

向海藍又羞又窘,卻被他愛撫得全身發軟,只能徒勞的在他身下掙扎,他被她磨得心急如焚,咬住她耳垂狠狠道:“乖乖的,早點做完,再磨蹭下去真的會有人來了……”

“你!”她差點哭了,可是看他眼睛冒綠光,一副不吃掉不罷休的樣子,只能無奈咬牙道,“你快點,否則……”

這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到耳中就如仙樂一般,阮世昭低頭狠狠親了她一下,正想繼續享用,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怔了下,這是誰那麼討厭,關鍵時刻打電話過來的?他只想讓那人滾去人事辦手續走人。

向海藍趁著他愣神,用力把他推下沙發,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衣服,阮世昭捶了下牆,只能一邊扣扣子一邊怒氣衝衝走到辦公桌之前拿了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

向海藍湊過去一看,臉上羞澀的紅一點點的褪去,剛剛有些發熱的心也慢慢冷了。

是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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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明天又要虐了~~~

更新晚了,對不起,因為全家團年,又喝酒,各種頭疼發暈……

唉,那幾個不看文卻常常來我評論區發瘋的傢伙是不是又花錢訂閱了我的文然後來看我是不是在罵人呢~~可是偶罵的只有你們幾個哦,或者就是同一個,不要說神馬罵讀者,你們這種沒事找事的算毛讀者呢?不追文還來人家評論區,果然是無聊到極點啊~~

這就是活生生的花錢找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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