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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自有顏如玉-----婚期將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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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將近二

婚期將近(二)

阮世哲身上插著管子,整個人都脫了形,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呼吸機將空氣送入他的肺部,胸隨之鼓起,然後又落下,如此迴圈。

寬大的病房裡只有儀器的聲響,顯得尤為悽清,雖然病床前坐著好幾個人,卻都是不說話的。懶

良久,程書墨輕輕拍了下程棋樂的肩膀:“這幾天你都沒好生合過眼,現在有咱們在,你別擔心,去躺一會兒吧。”

程棋樂眼中的血絲看著有點駭人。她揉了揉額角,起身走到一旁的**躺下,卻並不閉眼,只怔怔的看著一旁沒有知覺的阮世哲,一言不發,也不流一滴眼淚。

雷紹低聲對程書墨道:“世昭在外面接待探病的人,估計也累了,咱們出去看看。”

程書墨點了點頭,囑咐顏玉幫著看護阮世哲,便同雷紹走到外面,看著堆了一屋子的鮮花,皺了皺眉。

阮世昭剛剛送走了一名政府要員,臉上的神情很僵硬,他轉頭看到兩人,笑都笑不出來,陰沉沉的坐在一旁,手指用力握在一起。

“這幾天情況如何?”

“有生命體徵。”阮世昭聲音很低,“要保持這樣的狀態也行,反正醫院一直能住下去。只是……大哥能否醒來,還是個未知數。”

雷紹道:“你伯父已經準備派北京那邊的專家過來,放下心吧,再嚴重的問題也會解決的。”蟲

“我心裡有數,你們兩個也別這樣看著我……唉,多虧樂樂姐,直接安排進了軍醫院,如果換別的醫院,難免會有人起什麼心思,大哥在這樣**的位置,得罪的人不是一個兩個了。”

程書墨道:“這幾天……我二姐都在?”

阮世昭勉強挑起脣角:“她自責,其實和她有什麼關係呢?大哥那天約她一起去爬山,她還記著以前的事,拉不下臉,沒去。現在她總是說,如果她去了就不會出事……”

雷紹安慰到:“會好的,咱有最好的醫療條件。等世哲哥醒來,不就又有一場喜事了嗎?”

阮世昭的聲音輕飄飄的,一說出來,就化在了空氣裡:“只要能醒……”

“出事原因有沒有眉目了?”

阮世昭挑眉:“山上又不是大街,連監控也沒有,怎麼查呢?”他冷笑了下,“除非大哥醒來,否則真的沒線索。這幾天來的領導不少,我細細看來,有好幾個人都懷有些什麼心思。大哥這些年過得真不容易。”

三人又靜默了許久,雷紹說道:“我查過,這段時間,文家的人都呆在美國,沒有任何動靜。文家的老頭子一病不起了,那幾個人都看著他的。”

程書墨淡淡笑了笑:“這樣看來……或許不是他們。”

阮世昭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們帶了不少東西去美國,文董真的出事,這一家子爭財產的戲碼就可以拍電視劇了,都不用咱們操心。”

“對了,你家對樂樂姐的決定有沒有什麼說法?”雷紹問道。

“爸媽聽了挺難受的,都想世哲哥早點醒來吧。爺爺還不知道,現在在療養院去了,老毛病犯了,唉。”

“顏玉。”

顏玉正出神的看著心電圖儀器上的波峰波谷,聽到程棋樂的聲音,怔了下,回過頭看著她憔悴了不少的面龐,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遞在她手上道:“樂樂姐,怎麼,睡不著?”

程棋樂接過水杯,輕輕道:“閉上眼睛就看到他一身是血被送來的樣子。你看他的臉,橫七豎八都是傷……我難受。”

顏玉柔聲道:“外傷都會好的,只是你現在強撐著對身體不好,還是休息下吧,萬一他醒了,你卻病倒了,那不是……”

程棋樂一向堅毅的神情似乎碎裂開來,露出作為女人的柔軟:“我就覺得自己太傻了點,一直眼裡揉不得沙子,和他這麼多年置氣,到了這種關頭,醒悟過來,想對他說一句好話,卻不知道他還能不能聽見了……”

顏玉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她一向尊重別人的,從來不會主動打探別人的私生活,對程棋樂和阮世哲的情史並不瞭解,只能輕輕拍了下程棋樂的手背,安慰道:“能的,如果睡不著,就想想世哲哥醒來的時候你的話該如何修辭,一定要把他感動得不行……”

程棋樂笑了笑:“和老三過了這麼久,你也學了點油嘴滑舌。”她目光又移向阮世哲的方向,細細看著,目光很是溫柔。

顏玉見她神情漸漸平靜了下來,稍稍放了點心,剛想起身,手卻被程棋樂一把攥住,握得緊緊的。軍人的力度不可小覷,顏玉忍不住抽了口氣,忍著疼問道:“怎麼了這是?”

“世哲……他的手好像動了下!”

顏玉驚了,扭頭望去。

阮世哲依然靜靜的躺著,一動不動,緊閉雙眼,如一個沉睡的孩子一般。他臉上傷痕交錯,依稀看得出曾經俊雅非凡的面龐。

程棋樂慢慢鬆開手,喃喃道:“原來是我眼花了,我真的該睡一下……”

顏玉按了鈴,對她低聲說:“讓醫生來看看,也許剛才世哲哥真的有反應了呢。”

很快就有醫生護士趕來,忙碌的檢查著狀況。程書墨三人也跟了進來,緊張的看著。

“情況還是很穩定,各項……”醫生說了一大堆,總體卻只有一個意思:阮世哲沒有醒來的跡象。

程棋樂低下頭,眼圈微微發紅,卻沒有流淚。她揮揮手阻住眾人的安慰,聲音溫柔卻堅定:“有人沉睡了十多年,最後也醒來了。不管是幾天,幾個月,還是幾年,我都會一直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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