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後嶽觀再與柳淑君相處時總有幾分不自在,晚上也不和柳淑君同睡了,讓阿良在紅淚的房間裡多準備一床被子打算與他擠擠。 轉眼就過了正月,可前面的店鋪還沒有決定要做什麼營生,坐吃山空這個道理嶽觀還是明白的。
帶著阿良,將那店鋪的所有門窗都打開了,一來透透氣順便打掃一下,二來麼嶽觀也想仔細的觀察一下這店鋪的格局方便他做設想。 看阿良一個人又要掃地又要抹灰的,嶽觀拖了大衣裳問阿良要了塊抹布也幫著搭把手。
兩人正忙著呢就有人進門了。 東瞧瞧、西瞧瞧也不說話,嶽觀見那人穿著打扮也還過得去就沒理他,繼續自己手上的活。 等嶽觀再抬起頭的時候就發現那人已經走了。 這一茬嶽觀也沒放在心上。
做活的時候就感覺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就近午了,嶽觀就招呼著阿良回後宅用過午飯之後再繼續。 午飯是同時擺的,嶽觀、柳淑君、紅淚三人一桌,阿良、阿梅、還有其他擺了二桌。 菜都是一樣的,只是嶽觀那一桌上分量少了些。
吃過飯,李惲和華姑他們就前後腳的來了。 零零落落的坐在大廳裡顯得很冷清,於是蘭馨就提議大家一起玩藏鉤。 嶽觀和柳淑君都是沒有玩過的,很好奇怎麼玩就興興致勃勃的湊過來了。
據蘭馨說藏鉤是源自漢武帝時,漢武帝有個十分寵愛的妃子。 據說她從生下來就兩手攥拳,從不伸開。 漢武帝路過河間時,發現了她,為她扒開雙手,她地手從此能伸展自如了。 武帝娶她回宮,號為“拳夫人”, 又稱“鉤弋夫人”。 於是當時的女人紛紛仿效鉤弋夫人。 攥緊雙拳,人們稱這種姿態為“藏鉤”。 後來。 藏鉤就慢慢的變成一種遊戲方式了。
玩的時候將人分作二隊,若人數為偶數,則二對的人數對等。 若人數為奇數,則選出其中一人作為依附者,隨他(她)參與哪一隊,稱為“飛鳥”。 遊戲時,一夥人暗暗將一小鉤或其他小物件攥在其中一人的一隻手中。 由對方猜在哪人的哪隻手裡,猜中者為勝。
經過蘭馨地解說,嶽觀那兩人似乎都弄明白了,於是興匆匆的就開始玩了起來。 “慢著,玩藏鉤要有彩頭才好呢。 ”李惲揮了揮手,笑嘻嘻地看著眾人。
“要什麼彩頭?先說好我沒錢……”柳淑君老老實實的坦白。 李惲笑道:“莫提那俗物。 要不,就罰輸的一方飲酒三杯!”對於這個提議大家都是同意的。 於是開始分組。 嶽觀、李惲一組,柳淑君、華姑、蘭馨一組。 這時發現還少了一人,於是又將紅淚拉了出來,這樣正好六人分作二組一起玩。 選了李惲身上佩的小玉珏一枚,正好可以一手包容。 再讓阿梅送上美酒與酒杯,一切準備就緒,靜待開始。
取來小鼓。 再取來紅花一朵,擊鼓傳花一輪等鼓聲停時看花在哪一家,則那一家先藏,阿梅擊鼓時心偏著柳淑君結果這花就留在了蘭馨手上,於是女隊藏而男隊猜。 三女圍作一團,將李惲的小玉珏一一傳看,笑作一團之後各自歸位坐好示意對面的男隊可以開始猜了。
紅淚很好奇地走上看,一一檢視三女手,可是三女分明都是商量好的,坐下之時不已經將手籠在衣袖裡了。 想從這個細節上看出誰藏了玉珏那是不可能的。 這時只能仔細三人的面部表情了。
蘭馨一臉的好笑容。 眉兒彎彎,眼睛亮亮。 小小的嘴脣粉粉的,就是小臉的臉色還有點蒼白。 那雙帶著笑意地眼睛似乎在說:“不要猜我,我手上沒有你要的東西。 ”再看華姑,一臉平靜,什麼表情也沒有,一雙眼睛微微低垂讓人看不到她在想什麼。 轉看柳淑君,那個女子笑得很得意,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線了。
這樣的三人,玉珏到底在誰的手裡藏著呢?這時柳淑君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頭上的玉釵,一副東西不在我手的表情。 這讓李惲心中有了數,只是裝作不知地繼續喝他的茶。 阿梅立於兩隊中間作執令者:“少爺們可以決定了?”
李惲他們三個也聚在一處交流了一下意見,然後對著阿梅說道:“就猜柳小姐吧。 ”阿梅看向柳淑君,只見她婷婷玉立的站了起來,雙臂平伸,雙手掌心向下,就這麼轉了一圈。 然後就笑著衝向李惲他們,很福氣的指揮著阿梅拿酒來,說是要親自給他們倒上酒,看他們罰酒呢。
還好阿梅取的酒杯子關不大,只有拇指粗細,所以三杯酒下肚並無大礙。 到是紅淚一直不服,要看看這玉珏到底在誰手上呢。 結果華姑笑得很得意的攤開左邊的手,只見那塊碧綠的玉珏正睡在掌心處呢。
李惲問道:“誰是你們的軍師?”,柳淑君指了指蘭馨道:“蘭馨說我是第一次玩這個,所以拿了東西很容易就會讓人猜到的,所以還不如將計就計呢。 ”蘭馨補充道:“這也是人之常情,小妹第一次玩地時候就是這麼被人猜中地。 ”
遊戲繼續,有輸有贏,連最不善飲酒的蘭馨也被罰了好幾杯,一個個小臉喝得通紅。 酒喝得多了一點,玩起來也就更放得開了。 這一回又是輪到柳淑君她們藏鉤。 柳淑君靈機一動,便拉著另外二人一起竊竊私語,說得她們直點頭。 然後三人又圍作一團,安排好何人藏鉤之後,就各自回座,但在坐下地時候,蘭馨故意忘了將手籠回衣袖,讓人隱約可以看到她手裡好像握裡一樣東西。
李惲他們怕這是女隊的詭計,來個空城計就不好了,雖然杯子小,但喝多了也受不了的。 又一一觀察了柳淑君和華姑,卻發現這二人一個笑一個板著臉,實在是分不清哪個手裡有玉珏。 左右思量和商量之後,李惲他們指著華姑的左手說:“定是藏在那兒了。 ”
結果等華姑將手掌攤開一看,卻發現什麼也沒有。 再指著蘭馨,蘭馨很配合的將手掌開啟,手心裡是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不用再看,這一回這玉是在柳淑君手上了。 這時李惲卻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但他也沒說什麼。 遊戲一直玩到下午玩得很盡興。 用過晚餐之後各自散去。
只是李惲在遊戲時分神之後,就一直有點魂不守舍。 回到驛站也不要人侍侯,腳下的鞋子也沒拖就倒在**,將雙手枕在腦後,一直眼睛直直的盯著屋頂看。 腦子裡一直回想著下午玩藏鉤時的情景。 蘭馨的願意漏餡,華姑的故作平靜,還有柳淑君的本色出演。 這三個人的表情一直在李惲的腦子裡回放……回放……
說些題外話:
呃,看了一下本週中的點推比,發現是50點選:1推薦。 呃,其實也沒其他意思,只是感覺太冷清了。 親們,有時候的話,在書評區說說話吧,我都不知道現在我的文有沒有人看了。 感覺很無奈。 所以請親們多多留言。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