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總之我錯了
他擁的力道一緊,緊得她一疼,腦子裡頭亂七八糟的念頭更甚,想逃的心情也就更急切:“夫、夫君……”?
沈如薰看著周圍的暗景,只霎時扭動得更厲害了起來,此刻停在石頭這邊緣,稍稍一回眸,往下一看自己身下便是水?
沈如薰想掙扎卻又是害怕自己落到了水裡頭去,這會兒想死的心兒更甚了……?
嗚嗚……?
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方才為什麼不掙扎,在房中的時候就應該及時清醒過來的,那樣就不用等到現在,如此的窘迫了……?
“夫君……”小臉兒憋得通紅的,只害怕得很。?
赫連玦聽著她的話,又是這嬌軟喊他的聲音,沒有讓他生出想放開她的念頭,倒是讓他更用力了一些。?
眸光一深,力道之大,彷彿是防備她逃掉似的,抓得她一疼,沈如薰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會兒只顫了聲,再要求了一次:“夫君,高……放我下來,嗚嗚……”?
赫連玦深凝了眸,方才他一路抱著她走了那麼久,甚至穿過了一整片茂密的樹林,只帶著她到這水簾之處來,她一直不曾說“高”,這會兒倒是說“高”了??
性感的薄脣微微一勾,又扯出了一個魅笑來。?
還是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力道稍稍輕了一些,似乎真的有放開她的意思。?
沈如薰心中一喜,掙扎力道一輕,卻是沒想到赫連玦勾著嘴角,看似要放開她,卻是直接將她一帶……?
忽地帶到了這光滑的石頭上來,還放了她,讓她下來的那一剎,沈如薰終於沾到了地面上,卻又是被重重的按到了石面之上……?
石頭有些微涼,看似赫連玦是鬆手了,可她這一刻卻比方才更窘迫了:“唔……”?
身下涼得沈如薰瞬間擰起了眉頭,瞬間便又驚呼起來:“夫、夫君……你,你要做什麼……”?
他不僅沒有放開她,還是直接將她按下來了。?
這偏僻之地,如夢的仙境,周圍水聲嘩啦傾瀉下來,伴著月色……雖然是美景,可還沒有重獲自由又被壓制下來,她實在是開心不起來……?
哪怕此刻看著周圍的美景,她都扯不出笑臉,呼吸聲漸重,這會兒想哭的心又有了。?
方才還稍稍清醒的想與他討價還價,這會兒只又忽地敗下陣來……?
什麼放下她好不好……他這一刻確實是放開了,可是卻又順勢將她壓了下來……她該怎麼辦才好……?
沈如薰再出聲:“嗚嗚……夫君你不能這樣……”?
她就知道他不能信,方才力道一鬆,她還以為是要放開她呢……可他又怎麼會輕易放開她??
“嗚嗚……夫君……”沈如薰這會兒只燒紅了一張小臉,臉上的神情也苦惱的很。?
似乎還多了幾分覺悟……?
夫君不能信,夫君今夜根本就沒安好心。?
從一開始房中捉弄她到現在,一直到此刻,將她帶到了這水簾洞天來,根本就不似單純的看月光……哪有看月光是這樣的……欺到了她身上來了……?
沈如薰被壓得動彈不得,想哭的心都有了:“夫君,你快起來,壓疼我了……”只得訕訕的出聲……?
赫連玦就這樣將她擒制下來,方才一路上,她雪白的小足一直晃在半空中,在他視線之內,他早已隱忍不住……還有方才那幾聲低低的嬌喊,讓他放開她,這會兒看著她,聽著她的話,只又幽凝了眸光。?
林中他將她抱著,她那般不安分的左搖右擺,左顧右盼,他能忍到現在,不將她就地正法便已經不錯了,還想要他起身……?
“如薰……”赫連玦只低低出了聲,扯脣的那一剎,又忽地低下了頭來。?
他既然已經將她帶到了這兒,將她壓了下來,就再也沒有了起來的可能。?
這會兒只將她壓得更緊,讓兩個人緊貼到了一起……?
沈如薰不僅被他從抱著的姿勢放開,順勢壓到了石頭上來,嬌小的身子躺倒在石頭上,這會兒感受著兩個人彼此緊貼的熱度,還要看著他一張忽然探過來的臉,幽深的眸子此刻就停在她的面前……?
樣似聲君。沈如薰看著這雙停在自己眸子前,彷彿淬著星光般的眼……深邃而攜帶了說不出的魅惑……?
動情的模樣,深情幾許……?
只讓她挪不開眸子,忽地想哭了出來:“夫君……”?
整個人都開始緊繃了起來,只微微發著抖,哭音更甚,喊得叫人心疼。?
她慌張的模樣就似那風中的蒲柳,又似那雨中的嬌荷,總在不知不覺間叫人想疼惜得很。?
赫連玦將臉停在了她面前,就這樣凝眸看著她,聽到了她這低低的聲音,彷彿還略帶著哽咽,只不由得忽地抬起了手,輕撫到她的臉上,俊逸的臉又更低了一些,湊了上來。?
沈如薰看著赫連玦這會兒的動作,只又更加顫了起來,支支吾吾:“夫、夫君……嗚……你別……”?
又似再緊張了。?
看著赫連玦一雙幽深的眸子,裡頭濃稠的眸光已經足以說明了一切。?
方才急不可耐的勾了魅笑便將她壓了下來,也證明了她的想法……?
夫君今夜似根本就沒安好心。?
數次想要將他未做完之事做完,又是熱吻,又是將她往懷中一帶,這會兒壓了下來……?
赫連玦只沉了聲:“如薰,我快受不了了,你別逃了。”?
他方才已經說了,今夜,乖乖聽話……讓他好好疼她。?
前者是指他要將她帶來這安全的地方,待會兒主臥出現什麼事情,他都不會叫她參與半分,而後半句,指的便是如此……?
自古有劉備三顧茅廬,今有赫連玦三吞沈如薰吞不掉……?
這一刻,他不會再讓她逃了……?
這兒樹深,石多,水美,潺潺的月光正從天上傾落下來,宛如一條月白色的銀帶,灑下的光輝,伴著周圍這叮咚的水聲……?
沒有比這兒更好的地方了……?
兩人在一起,不會再被打擾,亦不會再為任何事情而打斷……?
他是個男人,是個能隱忍的男人,卻也是個有需求的男人,也唯一隻有她一個女人,願意讓她近身,而她……嬌軟的聲音一而再,再而三的喊著他夫君,將他的欲|火撩撥起來了,又怎麼能坐視不理了……?
不是想要逃開他,將他推出門外處理事情,便是躲進被褥裡頭不肯出來……還告訴他,她不在……?
好不容易用低醇的話語聲了她,讓她乖乖的被他抱來這了,她卻又忽地反應過來了,拼命的想逃開……?
這會兒叫他壓著了,還努力的說“夫君,別……”?
別不了了,這火已經撩撥起來了,他不會再忍這不應忍的欲|火了。?
赫連玦眸子中多了幾分壓抑的苦痛,雖然藏得深,卻還是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來的,說完方才那句話,讓她別逃了,而下一刻,已經又將手探了出來,直接攏到了沈如薰的胸前。?
沈如薰依依呀呀了兩聲,下一刻,整個人頓住……?
一雙帶著哭意的水眸一睜,眸眼直了起來,就傻傻的定住在那兒了。?
此刻整個人緊貼著石面,燙久了身下也暖了起來,好像漸漸能習慣這平坦的石塊了,而身上壓著的赫連玦……漸漸習慣了重量,倒也是不覺得重了……?
可是他方才說的話……?
什麼叫做“快受不了了”……?
沈如薰這會兒不傻了,腦中一轟隆也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兩個人靠得這般近,他的臉就在自己的面前,彼此的呼吸彼此都能感受得到,她只要一凝神,他額上微微冒出的細汗,她不會看不到……?
夫君這個樣子,顯然就是已經隱忍了好久。?
可她又是再慢半拍,這會兒才發現……?
“唔……”動了動身子,只覺得難受的很……?
夫君的手……什麼時候又亂放了。?
沈如薰慌張的動了兩下,扭了扭身子,可這細微的反應只惹來了他的一僵,而下一刻,攏在她胸前的手也重重的揉了一下,弄得她又驚出聲:“別……夫君……”?
赫連玦只斂了墨眸:“噓。”低低的聲音,制止了她又要拒絕的話語。?
他不想再低沉出聲魅惑她了,什麼時候才肯乖乖的配合……?
赫連玦此刻看著沈如薰的眼裡多了幾分難明的要求,沈如薰開始看不明白了,可是愣了一瞬後又明白了……?
害羞得覺得無顏見他起來……yuet。?
好似真的是這樣,從一開始起,她就不曾乖乖就範過,每一次都要叫他幾分用強,不是哭著求他不要,就是扭著身子就想逃,哪怕最後真的被他吃到嘴裡頭了,她嘴上都是殘留了幾分不甘願……?
從未真真正正的配合過他一次。?
也難怪他喊她別鬧了,今夜乖乖的,別逃了……?
好像,真的不應該逃了??
嬌小的身子打了個顫,眼眸裡是掙扎愧疚的神情,就是見不得赫連玦痛苦的樣子。?
好像真的漸漸停了扭動的身子,因為他的輕揉而低低的吟了一聲:“啊……”?
這聲音輕得很,彷彿是從嘴裡不自覺逸出來的,一時沒控制住。?
赫連玦聽罷,這會兒眸光更濃了,直接低下了頭,直接撩開了她衣領的一角,熟絡的吻了下去,一路從她的肩骨流連,直吻了下去……?
變乖巧的沈如薰真的就這樣乖乖的承受著,似乎真是他方才的那句話起了作用,她看他隱忍痛苦的神色而不忍了,終於不再低聲拒絕起來。?
她變得配合了,赫連玦心裡一直壓抑的火焰也猛地高躥,多了幾分難以按耐的**。?
只再低低出聲:“如薰,幫我褪下衣袍。”?
丟下這麼一句話,又再埋頭低吻了起來。?
沈如薰聽著他已經裹帶了沙啞的聲音,只驀地抖了一下,然後下一瞬,真的緊張的去幫他褪下衣裳起來……?
原本就隨意披著的衣袍,一扯就落,赫連玦精壯的背一下子就露了出來,壓在她的身上,他緊抵在她之上的腰也多了男人特有的健美弧度,月光也順勢灑落在他身上了。?
沈如薰看得雙眼一迷濛,墜入情|欲之中不過是一瞬的事……?
喉嚨乾啞得很,痴迷的喊了一聲:“夫君……”?
喊便罷了,下一瞬,小手已經不自覺的反常放到他的腰上了,不僅乖乖的讓他親,還略主動了起來……?
她這樣極好,赫連玦幽深的暗眸一下便多了幾抹驚豔。?
似沒想到沈如薰還會這般,像是開竅了,忽地從迷糊的小女孩變成了解萬種風情的女人,是他的女人……?
“如薰。”不由得動情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沙啞道:“繼續。”?
沈如薰聽到了他的話語,嬌小的身子一顫,手中的動作一停,卻又忽地像是得到了肯定般,心裡頭愉悅了起來,動作也大膽了些,抖著手便從他腰上撫摸了上來,摸著他的背,頂天立地之感……?
第一次這般主動,做著這樣的事,一張小臉都紅透了。1?
赫連玦卻是像有了反應一般,壓著她的身子一低,緊貼之中再緊貼,某處地方也挨著了。?
沈如薰的臉更是燒了起來:“夫君……”?
她、她不逃了,不忍心再逃了,因為他那般說……還這般痛苦,她也意識到了,可、可是……真要叫她去做,她心裡頭還是免不得緊張的。?
這會兒又忽地發起抖來,嬌小的身子顫啊顫,一顫卻又是一磨合,惹得他更硬了起來。?
“如薰……”赫連玦的聲音又痛苦了些許。?
她總是這般,在不經意之間撩撥他,將他折磨得欲仙|欲死。?
這會兒不僅濃了眸子,手上的力道漸大,而下一瞬也不想再等待,直接伸手朝下一探……?
沈如薰一羞,這兒是在外頭,要是忽然冒出來個人怎麼辦……?
不過似乎是她多想了,這兒如此隱祕,又夜黑風高的,怎麼會有人……?
可、可是……?
“夫君……”似又想喊別,最後卻是咬了咬脣,自己先忍了下來。?
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著赫連玦的動作:“好癢,夫君你別……”?
赫連玦沒說什麼,只是忽地認真了起來:“如薰,給我。”?
“嗚嗚……”沈如薰哭著嗓子,這會兒得很。?
方才還算是有點理智,這會兒理智全無,開始只能跟著他走了,支吾了半晌:“嗚……嗯……”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
只是曉得……自己也難受的很。?
憋紅了一張小臉,半天不吭聲,赫連玦不由得勾了勾脣角,再邪魅起來,直接坐了起來。?
“夫、夫君,你要做什麼?”沈如薰急忙出聲。?
赫連玦卻是一笑:“如薰……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沈如薰一驚,心裡頭忐忑,待會兒……就知道了……?
發怔間,只見赫連玦開始褪掉身下衣袍,沈如薰只剩哭了。?
“嗚……別……”沈如薰雖然哽著聲,卻還是擋不住,他動作漸漸變得輕柔了起來,情到濃時一江春水暖,巫山一番,自是人間**之事,水聲低喘聲都交織在了一起,沈如薰又是低聲啜泣了起來。?
最後一低喃:“夫君……”?
赫連玦也低沉出了聲:“如薰……”這聲音愛憐得很。?
沈如薰只覺得要再嚎哭出來了,從不習慣到習慣,最後卻覺得滿足得很,夫君他……他終於又這般了,掙扎了那麼久,還是逃不掉。?
沈如薰這會兒只覺得身子酥麻得很,某些感覺噬骨一般,是放縱過後的疲憊。?
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讓她心頭微微一酸,不自知的擁上了赫連玦的背,此時健碩的背上都添了一層細密的汗,是因她而勞累,她忽然又不明白了起來……?
又被吃抹乾淨了,為什麼此刻心裡不難受,卻是覺得幸福滿足得很,這樣的心態這般奇怪,那她之前逃掉是為了什麼……2?
沈如薰好像也有些入迷了起來,這會兒緊貼在赫連玦的身下,輕撫著他,只顫了聲,又抽了抽鼻子:“夫、夫君……”?
赫連玦這會兒剛放肆過,她方才嬌吟的模樣還歷歷在目,這會兒只濃了眸眼看她,幽深的墨眸彷彿好像能攝人心魄似的:“怎麼了……”?
纏綿過後,他似也變得溫柔了起來,聽得沈如薰又再一顫,難受的很,水眸裡頭也帶了幾分迷濛:“夫君……嗚嗚,我好像……錯了……”?
她好像做錯了,還錯大了……?
這樣的事兒,本來就是兩個人心甘情願,方才她不知不覺中喊得那麼大聲,若不是因為那些水聲,她要羞死了……?
赫連玦聽到了她這番話,莫名的認錯聲,還是這番時候……?
幽凝的眸子不由得更深了,忽地低笑了出來:“錯哪兒了。”?
這會兒他頎長的身子還壓在了她的身上,雖然停了情|事,卻依舊緊覆著她,兩個人身上都有了細密的汗,旖旎纏綿得很,這聲略帶低啞的笑問也驀地帶了幾分魅沉。?
沈如薰只又忽地羞紅了小臉,說話聲呢喃,雖然在天地之間卻忽地又像是在臥房中,只有周圍的水聲,還有這傾瀉了一地的月光……彷彿在無聲證明著什麼。?
方才的親密也不是假的。?
他這聲輕問,像是在陪她說悄悄話,沈如薰感動之餘,只好哆嗦了一下:“夫君……總之……是錯了,我不應該……不應該總讓你那麼難受的。”?
註釋:1、2之間還有一個初始版本,梨花放共享了,群號:#已遮蔽#(僅限vip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