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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豔連城-----舊情燃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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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情燃新火

106.舊情又燃新火焰

範凌雲身子往後一縮說:“不行,我要把他生下來,我一個人在這裡太孤獨了,讓我也有一點希望。他生下來就是加拿大公民,政府會出錢養他。反正你的兒子種還可以,不醜也不蠢。你心裡再怎麼恨我,有了他我將來也會在心裡感謝你。”

許俊嶺說:“範凌雲,你不要感情用事,生下來他苦你更苦。以後你還要結婚的,帶了孩子你怎麼辦你要為自己著想為自己留條路。你想孩子了以後還可以生。”

她被許俊嶺說動了心,雙手捧了頭不做聲。過了好久抬起頭說:“那就聽你的,到醫院去好了。”

許俊嶺說:“走。”

她說:“走。”

兩個人都站起來,走到門邊。她又回過頭去,在地上把那把鋼絲髮梳撿了,扔進垃圾袋,把袋口紮了。許俊嶺意識到現在已經到了人生的關鍵時刻,任何一個想法,都會影響他和她的一生。他心裡突突地跳著,下了樓,許俊嶺說:“搭單車去”

她說:“外面有雪。”

許俊嶺說:“攔部計程車”

她說:“隨你吧!。”

許俊嶺使勁地拍著頭說:“這麼沉,這麼沉。”

她說:“怎麼辦,你說。”

許俊嶺說:“讓我再想想。”雙手叉在頸後蹲了下去。她坐在沙發上說:“想吧想吧,你想吧。想好了不想了再把你想的告訴我。”

蹲在那裡許俊嶺心中像踏過千軍萬馬。半天他長嘆一聲說:“走投無路,真的走投無路。”

範凌雲說:“許俊嶺你這麼苦那還是去醫院算了。你回國去,我一個人在這裡慢慢混下去,天也不會把人的路絕了。”

許俊嶺說:“你也想分手”

她說:“我倒是不想,你要分我也沒有辦法

。”

許俊嶺連連嘆氣說:“家破人亡,吃虧太大了。想起來都怪我那時候上了劉朝陽那個狗日的當了,不然現在在國內過的是人上人的日子,怎麼會變成這樣子。想一想人又何必呢!”

她說:“那不分手可以不呢”

許俊嶺說:“不分手不知道明天你又拿什麼打我,皮肉疼我沒什麼,心裡疼得受不了!”

他用一根指頭戳著胸前說:“這裡,這裡!”

她說:“我絕對錯了,絕對是我錯了,我心裡清清楚楚是自己錯了。但是你可不可以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固執改百分之五十,我保證改百分之百。我結了婚的理想就是做一個賢妻良母,可就是被事情逼成這樣!我能不能有最後一次機會這一次是真的最後一次了。你不信我,我寫個保證放到你那裡,我沒做到以後你拿出來,要怎麼樣我不說一句話。”

許俊嶺說:“機會你已經有過好多次了,早跟你說再動手會出事的。到現在我怎麼相信你,你自己說!老實說我心裡最後一點感情被你昨天一打都打跑了。”

她嘆氣說:“我現在也不是求你,只是心裡還是捨不得你。”又低了頭半天不做聲,眼淚直往下滴,落在地毯上。突然她使勁把腳一跺,雙手握拳用力打自己身上說:“只怪我自己,只怪我自己!”

許俊嶺連忙跑過去抓她的手說:“不要這樣,範凌雲,不要這樣!”她發瘋的地掙開他的手,往身上打得更重,哭嚷著:“打,打!都只怪我!讓我打,讓我打!我心裡好恨我自己啊!”又抬起一隻腳使勁踩另一隻腳,疼得咧著嘴倒在地上,伏在骯髒的地毯上嚎啕痛哭。

許俊嶺一把抱住她,說:“範凌雲,你別這樣,我們不分手好嗎以後我們不吵架,在這裡苦幾年,等我的事情真的風聲過去了,然後回去,鬧騰個官兒噹噹,好好過日子。”

許俊嶺說著也流出淚來。安妮和酒鬼在樓梯上探了頭往下看,見許俊嶺望著他們,馬上又縮回去。他衝著他們拼命叫一聲:“滾!”也嚎啕痛哭起來。兩人痛哭著站起來,攙扶著上樓回到房中。

漸漸地兩個人都哭累了,聲音微弱下來,最後只剩下相呼應著的一吸一呼的聲音

。兩人相望著,都不說話。許俊嶺看她臉上點點淚痕,楚楚可憐的樣子,一種突如其來的**湧上來,在他血管中游走,模糊的一片終於凝聚成一種明確的指令。

許俊嶺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她一下,她莫名其妙地望著他,詢問似的“嗯”一聲,見了他的眼神,馬上又明白了,臉上浮出一絲羞怯。許俊嶺撫摸她的頭,她像羊羔一樣軟倒在他懷中。他樓了她撫著,有一種新奇的感受。

許俊嶺一隻手用力掐她的胳膊,她忍著疼輕輕呻喚幾聲,卻一點也不抗拒。這種順從使他更加激動,便去解她的衣釦,她軟手軟腳地用細微的動作配合著他,鑽到毯子底下。他問:“行嗎能做嗎?醫生怎麼說”

她說:“沒關係吧。”把頭就靠在許俊嶺的胸前

許俊嶺心裡經常疑惑著,紅塵俗世中有著某種難以理解的神祕力量早已做了既定的安排,不然事情為什麼會是這樣而不是那樣他從來不信上帝神仙之類的話,可有時還是忍不住這樣想。有時候一念之差對一個人命運的意義,要大於他多少年改變命運的艱苦努力。那種超然的力量有時真的使人們感到了生命掙扎的徒勞無益。

聖誕節前的一個星期天,許俊嶺清早起來去華語學校給那些小孩上課。走的時候範凌雲還睡著。他怕澆豆芽有淋水的響聲驚醒了她,就給她留了一張條子,寫了“澆豆芽”三個字。

上完課聯誼會主席老宋開了車來接他的女兒,跟許俊嶺講起聖誕節準備組織一次活動,問他願不願參加籌備。他毫無興趣,為了禮貌許俊嶺跟他討論了一個小時,最後又告訴他自己想退學了。

他見許俊嶺不斷看錶,說:“你該回去了,範凌雲等你呢。那天一定來啊。”

回到家裡範凌雲喜氣洋洋地說:“豆芽已經洗了。”還表功地伸了漂得紅紅的手指給許俊嶺看。

許俊嶺說:“怎麼就洗了,到晚上明天早上才發好呢!”

她說:“你自己留條子要我洗的!”

許俊嶺說:“我要你澆豆芽。”她從垃圾袋中把那張條子翻找出來,說:“哦,真的是個‘澆’字。”

許俊嶺說:“本來要到晚上,你提前了質量會受影響

。”她不高興說:“我剛洗的,你自己又不早點回來。我還累得腰痠背疼呢。”

許俊嶺說:“你現在是孕婦呢,也不小心一點。”她笑笑說:“沒事,醫生說了要多活動,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和平時一樣。”既然洋醫生都說了,那一定是對的,反正許俊嶺也不懂。

第二天早上,範凌雲一起來就說肚子疼,去了水房,回來神色大變,說:“下面有血。”

許俊嶺大吃一驚問:“多不”

她臉色蒼白,說:“好多。”

許俊嶺從**跳起來抓過電話想打給醫院,又不知道號碼。他急急地翻著電話號碼簿,想叫一輛計程車。範凌雲伏在桌子上捂了肚子臉色煞白冒著汗珠說:“我來。”

許俊嶺在一旁說:“救護車!”這提醒了她,她指指**的外衣,說:“號碼本!”

許俊嶺從衣服裡摸出電話號碼本給她。她伏在桌子上給醫生打了電話,說:“救護車就來。”

許俊嶺扶了她到樓下去等,心裡想著:“小產了。”不敢說出來。

外面很快響起喇叭,一輛白色救護車停在門口。許俊嶺扶著範凌雲到門口。車上跳下幾個穿白衣的人,迅速從車中拉出一副擔架放在雪地上,扶著範凌雲躺下去。擔架把許俊嶺嚇壞了,腿子直髮抖。她躺下去的時候許俊嶺發現她褲子上有血浸出來。在車上許俊嶺拉著她的手,冰冷冰冷的。

範凌雲被推進手術室去,許俊嶺在外面坐著,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麼也沒想。他的腦海像一片遼闊蒼白的天空,各種念頭像一隻只大翅膀的鳥飛越而過。當他想盯住一隻鳥仔細觀察,它卻振翅遙遙遠去。

終於許俊嶺在心中確定了流產是已經無可挽回,可不知會有什麼後遺症沒有接受了這一事實之後,許俊嶺想到了它的意義。把他和範凌雲連在一起的鏈條,現在已經斷了。

這種陰暗的想法使許俊嶺全身發冷,那念頭卻不由自主地冒出來。潛藏在心底的思想又開始活動,他竭力想避開不去細想,但越是想避開就越是被自我提醒著避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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