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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東坡斷案傳奇-----第166章:隔牆有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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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隔牆有耳(5)

王敦把眼來看蘇公,蘇公微皺濃眉,問道:“蔡大郎,依你估摸,此卷何時失竊?”蔡大郎思忖道:“五日前,小人清點書卷,依稀憶得尚有此卷,其後幾日卻不曾留心。”蘇公點頭道:“如此言來,此卷失竊乃是在你清點之後幾日內。”蔡大郎點頭道:“正是。”蘇公道:“這幾日內,哪些人等曾出入卷籍庫?”蔡大郎思索道:“似有副統制大人邵秋水、副將戴雁來、炮手雲夢雪、副炮手狄虎、都監毛少陵等。那戴雁來乃是為取此卷而來,不過此刻已然不見了。”蘇公蹙眉道:“如此言來,卻只餘下邵秋水、雲夢雪、狄虎、毛少陵四人?”蔡大郎思忖道:“正是他四人。”王敦聞聽,心中暗道:“若依蘇軾所言,那雲夢雪、狄虎是正副炮手,熟諳其道,無有可能。餘下便只有邵秋水、毛少陵二人,尤為可疑,非此即彼,或二人合謀。若如此,此案可破了。”

蘇公道:“那捲籍庫禁地,可有他人能開鎖入得?”蔡大郎道:“只小人與薛統制入得。”蘇公淡然一笑。王敦疑心大起,暗道:“蘇軾言下之意,這薛滿山豈非可疑?”薛滿山聽得明白,急忙道:“卑職確有卷籍庫鑰匙。只是這幾日不曾入得卷籍庫。”蘇公淡然道:“也許入卷籍庫者另有他人?”薛滿山面有慍色,道:“蘇大人言下之意,卷籍庫鑰匙另有他人掌有?”蘇公道:“時日長久,不無這般可能。”薛滿山道:“即便他人另有鑰匙,那捲籍庫防守森嚴,他又怎的入得?”蘇公思忖,道:“他或有妙策,只是我等尚不省得。”薛滿山道:“蘇大人多心了。依卑職之見,那邵秋水、毛少陵二人最為可疑。”蘇公不動聲色。王敦故作詫異,問道:“薛統制何出此言?”薛滿山道:“方才大郎言及,惟有邵、毛、雲、狄四人可疑。而云夢雪、狄虎二位炮手,於此道可謂瞭如指掌,何必偷竊?”

蘇公連連點頭,道:“薛統制所言有理。”急問蔡大郎,道:“這些時日,那邵、毛二人言語、行徑可有異常之舉?”蔡大郎思忖道:“大人問及,小人卻也覺得異常。”王敦問道:“他二人哪個有所異常?”蔡大郎道:“那邵大人甚為異常。”薛滿山驚訝一聲。王敦奇道:“有何異常?”蔡大郎道:“那邵大人平日與小的素無來往,近些時日,不知怎的,邵大人來得甚勤,不時請小的喝酒,又賙濟小的幾兩銀子,與小的稱兄道弟,小的端的受寵若驚。”薛滿山冷笑一聲。王敦驚道:“邵秋水行徑端的可疑,此舉必有所圖。”蘇公道:“那名冊薄上記得分明,前日午後,邵秋水入得卷籍庫,不知做甚?”蔡大郎道:“他來與小人閒話,不曾做甚。”王敦道:“此舉可疑。他定是乘你不備,將那《行煙經》卷偷出了卷籍庫。”蘇公思忖不語。王敦道:“那邵秋水可在軍中?”薛滿山點頭道:“尚在。”王敦遂令宋盛、薛滿山將那邵秋水拘來。宋盛、薛滿山領命而去。

王敦、蘇公出了衙房,回得後衙書房。王敦喜形於色,道:“此案破矣。”蘇公笑道:“何以見得?”王敦道:“待將邵秋水拘來,一審便知。”蘇公淡然一笑,道:“蘇某若是那邵秋水,便已逃之夭夭了,還待人來抓?”王敦道:“他若逃之夭夭,豈非不打自招?”蘇公道:“他若如此愚笨,恐非真賊。”王敦哈哈一笑,道:“你我二人且來一賭,如何?”蘇公笑道:“王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王敦不解,道:“何謂其一,何謂其二?”蘇公道:“方才衙房審那蔡大郎,可曾費得周折?”王敦笑道:“何須周折,一審便知。”蘇公笑道:“大人不過稍加盤問,便已查出端倪。而那薛滿山自昨日案發,直至今日午時,竟不曾查問出甚麼?莫非這薛滿山乃是愚昧之人?宋盛宋大人亦查勘半日,亦不曾查問出來?莫非亦是愚昧之人?”

王敦聞聽,不覺一愣,疑道:“此話怎講?”蘇公道:“蘇某竊以為,非他二人無能,實他二人狡詐之至。欲借大人之手除去邵秋水也。”王敦大驚,道:“蘇兄何出此言?”蘇公道:“若邵秋水果是盜卷籍者,其亦不過是一卒,幕後另有他人。”王敦疑道:“蘇兄莫非疑心薛統制?”蘇公笑而不語。王敦思忖,疑道:“薛將軍乃兵馬統制,他若要取那《行煙經》卷,易如反掌,何須費如此周折?”蘇公似有所思,道:“此正是蘇某疑惑不解之處。”

言未罷,蘇公忽快步衝將出門,卻見得一家人倉皇逃去,追出院門,早無那廝身影。蘇公懊悔不已,暗道:“若是蘇仁、嚴微在此,豈可放走他?”王敦不知何故,追將出來,見得蘇公,道:“甚事?”蘇公便將前後兩樁有人窺聽之事如實相告。王敦驚訝,怒道:“恁的可惡,此廝竟隱匿府衙中,若查將出來,定不輕饒。蘇兄,莫非那公文信札便是這廝盜得?”蘇公道:“蘇某觀他身影,乃是一個男子。此人耳目甚靈,腿腳甚快,非年長之人,亦非少年。身高不過七尺,不胖不瘦。依據此些,王兄可將府中家人一一查辨。”王敦怒氣未消,急令丫鬟將府中管家王三喚來。

不多時,那管家王三匆匆趕來,見著王敦,低首詢問道:“老爺有何吩咐?”王敦道:“你且將府中男丁一一查問,但凡方才無證見者,皆傳喚來見我。”王三唯喏,正待離去。蘇公忽笑道:“管家爺怎的如此滿頭大汗?卻不知方才在做甚?”王三低首答道:“小的恰自市井回府,聞得老爺呼喚,便急急趕來,故而氣短出汗。”蘇公淡然一笑,道:“原來如此。”王三告退離去。

王敦笑道:“蘇兄莫非疑心王三?這王三自小跟我,已有二十餘載,忠心耿耿,絕非窗外窺聽之人。”蘇公冷笑一聲,道:“好一個忠心耿耿!蘇某若言將出來,大人切勿怪罪。”王敦驚道:“蘇兄請言。”蘇公笑道:“若蘇某不曾看錯,這王三便是方才窗下窺聽之人。”王敦大驚,道:“蘇兄不曾見得那廝面孔,何以斷定便是王三?”

蘇公笑而不語,引王敦至庭院門旁,指點一處,道:“此處尖凸,那廝逃離之時,左手衣袖被此掛破。方才見得王三左袖,果然破了。”王敦大驚,轉念一想,道:“他衣袖或在他處掛破,或許是巧合而已。”蘇公笑道:“王兄若要庇佑家奴,蘇某無言矣。”王敦乾笑兩聲,道:“蘇兄切勿見怪。待我將他喚來,嚴加盤問,便知分曉。”蘇公搖頭道:“大人細想,這王三跟隨大人二十餘載,又怎會做出如此背主之事?他區區一個家丁盜取公文、信札何用?王三必有所圖。所圖甚麼?古人道:財帛動人心。”王敦疑道:“蘇兄言下之意,王三乃是受人驅使,圖謀錢財?”蘇公笑道;”正是,幕後之人尚在其後。王兄切勿打草驚蛇。”王敦思索不語,面有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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