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流年知道這種事急不來,就不再說了。
他不想逼沐語,卻也不想等太久,等一個人,太過痛苦虛空。
“回去吧。”季流年不再想這些,轉身對沐語說道。
沐語看著季流年這副樣子,心裡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感。
傍晚,太陽收斂起刺眼的光芒,變成一個金燦燦的光碟。
那萬里無雲的天空,藍藍的,像一個明淨的天湖。
慢慢地,顏色越來越濃,像是湖水在不斷加深。遠處巍峨的山巒,在夕陽映照下,塗上了一層金黃色,顯得格外瑰麗。
沐語看著這樣迷人美麗的景色,心底的創傷被平撫了一些。
有些事發生了,總會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跡。
季流年也難得欣賞起來,墓園的地理位置很好,尤其是夕陽西下時的瑰麗景色。
雖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但不也有古話叫做“但得夕陽無限好,何須惆悵近黃昏呢”麼?
季流年心裡暗想著。
“現在天色已晚,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請沐語小姐吃一頓呢?”季流年在出了墓園後,邊做邀請的動作邊說。
沐語想著今天麻煩了季流年這麼多,和他吃一頓就當做答謝好了,至少還了一次人情。
“好啊,不過先說好,我請客,就算是我的謝禮好了,只要你不嫌棄。”沐語說道。
“榮幸至極,怎能拒絕呢!”季流年似乎毫不在意地說道。
又是這樣,就這麼想和我計算的清清楚楚麼,不過,時間還長,獵人的耐心向來很好不是麼?
季流年想著,便招來計程車,為沐語開啟車門,等沐語坐進去後,自己再繞到另一邊坐下去。
“兩位,去哪啊?”計程車司機是個長相粗狂,看起來像黑社會,不過他的語氣卻很溫和。
“麻煩去‘天戀’。”季流年說道,隨後對著沐語說:“既然是謝禮,應該不介意讓我選擇地址吧!”
“呵呵,不介意。”沐語乾笑兩聲,心裡卻偷偷想:不介意才怪,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麼正常餐廳,不過都這樣了,還能拒絕麼?
季流年看著沐語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忍不住擴大。
還是這樣子的她好!
……
“喂,江易寒,你搞什麼鬼?”林安安撥通江易寒的電話氣呼呼地說。
叫她來卻不見他人,林安安簡直要氣炸了,她在吃晚飯好好的,就被江易寒的電話
轟炸,說什麼救命。
害得她那麼擔心,拋下自己心愛的晚餐,結果咧,不見個人影。
“江湖救急,你懂麼,你站在那別動,我看到你了,這就過去。”江易寒急匆匆地說。
“****,搞什麼?”林安安忍不住爆出口。
不一會兒,林安安便看見一個身戴著口罩和帽子,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正往這裡疾步走來。
該不會是江易寒看她不順眼,找人揍她吧!
林安安越想越害怕,越覺得有可能,自己老是和江易寒吵架,這傢伙可能覺得吵不過自己,就找人來吧!
林安安忍不住跑了起來,身後的男人看她跑起來,氣急敗壞地追上。
不行了,跑不動了,該死的,自己跑什麼,難道自己會打不過他麼?
林安安慢慢在轉彎處停下來,等到那男人轉彎時,拳頭便密密麻麻地往男人身上砸。
男人忍不住慘叫起來:“啊,林安安,你在幹什麼,快停下來啊!”
“咦?聲音怎麼有點熟悉,好像是……江易寒這傢伙,不會吧?”
江易寒好像知道林安安心裡所想,嘴裡說道:“就是我,江易寒。”江易寒憤怒地摘下自己的口罩。
看著江易寒鼻青臉腫,林安安有些心虛地說:“誰讓你副打扮啊?這也不能怪我吧!”
林安安說到最後,有些心安理得,心裡暗笑。
哈哈,誰叫這傢伙讓她拋棄自己的晚餐,跑到街上喂蚊子,的活該。
“你還心安裡得了哈!要不是你,我會搞成這樣子?”江易寒看到罪魁禍首在幸災樂禍,就忍不住磨牙。
“誒,江易寒,什麼?我告訴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哦!”
“上次是誰說我沒魅力,長得歪瓜裂棗,智商蠢得像豬呢?”江易寒惡狠狠地說。
“我說的哈,怎麼我說錯了麼?”林安安想起上次鬥嘴,自己一氣之下就說起江易寒的長相。
“這和你說我把你搞成這樣子的事有關嗎?”林安安想不到這有什麼關聯。
“怎麼沒關,要不是你說………”江易寒說著就好像被人扼制住喉嚨般的消音。
他好意思說要不是林安安說這話,他會懷疑自己的魅力和顏值真的降到林安安說的那種程度麼。
他好意思說要不是林安安,自己會跑到大街上逮著一
個神經病問自己帥麼?
結果那個神經病就抓著自己說自己是他兒子,滿大街地追自己麼?
他好意思說他這副打扮是在躲避那個神經病的過程換的?(素素:我能說這是星探嗎?)
他好意思說還被認了出來?,自己被追得沒法子才叫林安安出來麼?
這一切說出來,他林大少的名聲還要不要啊?
等到以後,林安安才知道這件事,並且毫不留情地嘲笑江易寒。
作者對江大少的遭遇表示,每個人都會犯病,沒事,記得吃藥就行。至於為什麼大街上會有一個神經病,大家就當做漏洞好了!
“怎麼不說話了?”林安安疑惑地說。
江易寒聽到林安安的話,乾巴巴地說聲沒事。
沒事才怪,這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真是酸爽啊!
“沒事?,沒事你還叫我出來,江易寒,你是不是活膩了哈?”
“有事,有事,我真的有事。”江易寒急忙說道。
“什麼事,快說,你知不知道你浪費我多少時間?”
“我的銀行卡被凍結了,房子也被收了,你要收留我。”江易寒可憐兮兮地說。
“真的假的?你江大少會輪到這種地步?”
“真的真的!”
“好,我同意收留你,不過你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還有得交房費電費水費,當然你還得拖地洗衣洗碗煮飯什麼的。”林安安毫不留情地說。
“費用什麼的,也不多,一月一共四五萬多而已,這點錢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好!”江易寒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這點錢對他來說真的不是什麼,江大少表示小意思。
“呵呵,我怎麼記得某人剛才說他銀行卡被凍結了,而且像你這樣的大少爺身上沒有現金吧!”林安安很是‘溫柔’地說。
“姓江的,你真是好樣的,居然敢來騙我哈!”
“不是,你聽我解釋,嗷,別打。”
夕陽下,兩人打鬧的身影越來越遠。
……
在他們走遠之後,一旁靜寂的小樹林裡突然冒出一個人影來,付佳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背影,喃喃自語道:“難道我是真的沒有機會了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