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幅夕陽背景素描圖。
靜寂的河岸旁,一條小路蜿蜒曲折。男子?一頭帥氣利落的短髮,一襲休閒裝,上身是藍白相間的襯衫,下身是藍色牛仔褲,褲腿微卷。
他站在小路旁,望著湛藍的天空,腳底是綠油油的草坪。夕陽的斜輝打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拉的老長老長,背影若隱若現,像是虛無之物,一切似乎是那麼的美好。
可是,他的背影卻散發出無盡的悲涼,像是無家可歸的孩子,在尋求父母的溫暖。
沐語芊細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輕輕的拂了上去。
耳機裡的歌放完了一首又一首,突然跳出一句歌詞:“那舊時的傷痕,不知何時才能抹去……”
沐語一愣,隨即苦笑,是啊,只是身有同感,曾經體會過罷了。
“小姐,小姐,請不要隨便觸碰這些畫。”
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著實驚了她一下。
這是一個怎樣的男子?他俊俏的臉上掠過一絲不經意的笑容,那一雙淺咖啡色的眼睛流露出點點醉人的溫柔,高挺的鼻子,櫻花般嫩白的面板,兩片薄薄的嘴脣,性感而不失高雅。
“這位小姐,你好,非常容幸你能來參加江某今日的畫展。但是小姐你難道不知道掛了紅牌的畫是不能近距離觀賞嗎?”他的言語間帶著絲絲慍怒,兩道劍眉高高的豎起。
沐語抿脣,不語。用沉默來掩飾心底的不安,手掌心溢位絲絲冰涼。她根本不知道這樣的規矩。
“對不起。”沐語玫瑰色的脣瓣輕輕的吐出三個字,要知道,沐語是什麼樣人?是惜字如金的木頭人。
林安安聞迅趕來,見到此情此景,想到沐語那木頭人般的個性,頓時就覺得自己什麼都明白了。
她拉著沐語的手臂,將沐語以老鷹護犢的姿態護在身後。
沐語抬頭望著廊頂,說她無語那是真的,說她不感動那是假的。
林安安怒火中燒,欺負她可以,欺負她閨蜜可就不行了。
“姓江的,不要以為你是畫廊主,就可以欺負沐語。告訴你,那件事。我死都不會原諒你,你給姑娘我走著瞧,看我們誰厲害!”
“安安,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提醒她一下……”
江廊主急力想為自己辨解,可是卻不擅於表達,越說越語無論次,越說林安安越氣。
見此,沐語沒辦法,只好悠悠的開了金口:“安安,你誤會了。這事,不是江廊主的錯,錯在我。我不知道這幅畫是禁品,而且我還用手觸碰了一下,是我不對。我,向江廊主道歉!”
說完,望向了江廊主。
“沐語小姐,沒關係。即然你是安安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姓江,名易寒。是這所畫廊的廊主。同時,也是安安的鄰居兼青梅竹馬兼……未婚夫。今後,請多多指教。”
再怎麼木頭的沐語,也愣了一下,這麼駭人的訊息她為什麼一直都不知道?
做了她這麼多年的閨蜜,沐語還真不知道林安安還有一個這麼有才的未婚夫。安安好像從來沒告訴過她,“姓江的,別以為我媽將我託付給你,你就是我誰。你承認是嗎?那你怎麼不當我媽?你以為你是誰?你再敢亂說,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今天是本小姐心情好,不與小人計較。哼!沐語?,我們走。”
林安安的眉已經擰成了“川”字,大大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一下江易寒後,拉著沐語就走了,可以說,那種速度已經稱不上“走”字了,用“飛”都說的過去。
江寒易抬頭望著她們離去的方向,暗自苦笑。追妻之路有點難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