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沐語婧。
取其偕音。
沐語,沐語。
不語,不語。
名如其人,靜靜不語。
她是凌輝高中遠近聞名的“木頭人”,只要她一刻不動,整個人就會如雕塑一般,美好而安寧。大大的瞳孔裡平面無波,就像一攤死水。孰不知,這只是她掩蓋傷痕的方式而已。
沒受過傷的人是永遠不會懂這些的,閨蜜林安安跟她相處久了。能感受到她平靜無波的瞳孔時不時會溢位幾絲莫名的哀傷。
林安安是沐語婧的閨蜜,是無話不談的閨中蜜友。
水火不能相容,可到了她們這裡,一切都成了反比。
林安安和沐語婧,一水一火,一動一靜,以靜制動,以動襯靜。
這是她們恆久不變的相處模式。
……
藝術畫廊坊。
金碧輝煌的大門敞開著,耀眼的陽光折射出琉璃的光彩。
靜靜的長廊上擺放著無數副精美的畫卷,供人参觀。
林安安站在大門前,焦急的走來走去,嘀咕著:“沐語怎麼還沒到?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言盡,剛一抬頭,就看到了沐語姍姍而來。連忙跑過去,拉著她的手就往裡衝。
因為,大門即將關閉。
沒錯,林安安喜歡畫畫,想當一名畫家,畫盡天下美景是安安畢生所願。
至於沐語,她沒有什麼巨集圖大志,只想安安份份了卻餘生,業餘愛好只有看書了。
檢票過後,林安安將她拉入畫廊。
“沐語,怎麼來遲了。是出什麼事了嗎?”精緻的小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關心。
“抱歉,堵車。”沐語這種人是惜字如金的,能讓她開口,實屬不易。
林安安衝她莞爾一笑:“你沒事就好,走吧。我帶你去看名畫。”
沐語也回報她一笑,雖然笑了。但笑意卻未達到眼底,只是虛浮一笑。
一道身影轉過廊角,這人似乎在哪裡見過。好像是那個和她有一面之緣的男孩。
自從那天的驚鴻一督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那個漂亮如天使般的男孩了!
卻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見。
不過,那會是他嗎?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了。
沐語站在長廊中間使勁的看,一個勁的找。
可是他們還是擦肩而過。
也對,像我這種人不配和天使般的他有過多的交集。想到這裡,沐語自嘲一笑。像個木頭人似的任林安安東拉西拽。她又開始與世隔絕了起來。仟細的手輕輕的伸進褲袋,白色的耳機掛在她小巧精緻的耳朵上,似乎也別有一番風味。
舒緩的音樂又響了起來,但這次卻沒有了他的身影,只有灰暗的世界。
她靜靜的環視著周圍的一切景物。
嗯?那副畫為什麼沒有人去看?也是遭拋棄了嗎?
想到它的遭遇跟她一樣,她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抬頭輕輕的打量著那幅畫。
......花開花落,似水流年。
牽起左手,你是我的流年;挽起右手,我們之間便成了倒影。
左手流年,右手倒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