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花花這名字……
通池晏這傢伙,當真是犯了事的,聽說他不止貪,還『色』,這也就算了,官兒做大了,免不了動動壞心眼,這天水城,離了慶城遠著哪,天高皇帝遠這話,誰沒聽過?所以通池晏這人,就成的天水城裡的土皇帝,前頭說他貪了『色』了,這段日子聽說他還武裝了行頭打算開進慶城殺大王……
公羊聽到這裡倒抽了口涼氣,心說通池晏那傢伙他不致於吧?謀反?
“不過他治下不嚴,讓人給告了密了。
原來是有內『奸』……
公羊陸費相視別有用意地一笑,不語。
“先生費費……”陸離縮在椅子裡,握著花盞的手的點兒抖,可說話卻慢悠悠地,“你倆啥時候勾搭上的我怎麼不知道呀?”陸離苦惱了,他不想捧打鴛鴦,可費費是要延續陸家香火的……
“……”
“你倆洞房了沒有?”
公羊傻愣當場,陸費一個沒忍住,想都沒想,五指一勾,朝椅子裡還期期艾艾一臉彆扭的陸離撲去……
果然巴緊花花是對的!
被花盞摟進懷裡‘飄’出來的陸離拍拍胸口順氣,剛剛真是好險呀好險……
端木的笑聲突地就從裡頭傳了出來,這呆子反應比人慢了一拍,大概是聽懂了,笑著拍桌子的聲音外頭都聽得一清二楚,花盞捂額,盯著懷裡臉蛋還紅撲撲的陸離。
“你可真是……”
“花花你生氣了?”
“我不會生你的氣。”
“真的?”“真的”
陸離眉一彎,摟著花盞地脖子就親了上去。
花盞對陸離,算是放縱的了,只笑著迴應,帶著還生澀的,泛著微微『奶』香味的小舌頭,就站在議事大廳前擁吻。
……
“寨主,超級因果抽獎儀!”
不得不說,公羊的聲音還真是……煞風景——
“又怎麼了?”陸離開蹭蹭花盞,然後趴在花盞肩上朝跟出來的公羊望過去,見就他一個人,又發愁了,臉上的擔憂藏都藏不住,“先生你要放費費和木頭孤男寡男地共處一室麼?”
公羊嘴角咧了咧,咬牙:“寨主!”
陸離很識相地縮著脖子不說話了,倒是又死勁往花盞懷裡蹭蹭。
“先生是想……劫?”
花盞抱著陸離回過身來,看著公羊。
公羊頓了頓,點頭。
“……你剛剛說,那通池晏逃了?”
花盞點點頭。
“那他一定會過石頭嶺。”
“不錯。”
天水城本就是聞人國邊陲城,這城北面連著大漠,若是往南走的話,倒是能到中原,不過,通池晏要真是貪的話,鐵定捨不得他那些辛辛苦苦撈來的錢,往西麼……是慶城。
“可能是個禍害。”花盞皺眉,雖然這主意是他出的,可他當初可沒想這麼說,只是聽陸離苦惱著說,寨子裡沒錢了……
“沒關係,山匪可以蒙面的。”
花盞一怔,笑。
“花花,那我們是不是要劫?”陸離窩在花盞懷裡,聽出苗頭來了,眼又亮又大,直起了小身板:“要劫麼?”
花盞點點頭,既然先生都這麼說了,那就劫了吧,然後拿了銀子開間酒樓,到時他就可以養小陸離了。至少,可以養到他長成。
“那我們去踩點!”陸離幾下掙下來,提腿就往谷外頭走,才走幾步,領子就被提了起來。
“費費?”陸離抬眼驚詫地望向提著自己的人,費費不是跟端木在裡頭……
“你好快……”
“公羊!”陸費被氣得臉鐵青,咬牙狠狠盯著他自以為的罪魁禍首的公羊,本來麼,陸離的學問都是他教的,“你教的好弟子。”
公羊眉心直跳,拽著『揉』臉捶腰從廳裡出來的端木逃命似地跑走了,邊走還邊回頭叫:“花花呀,這兒交給你了,我跟木頭去安排人踩點……”
……
“他剛叫什麼了?”陸離還被提著,那眼神有些茫然問陸費。
“花花!”陸費鎮定答道,將人放了下來。
“花花……”陸離怏怏地,聳拉著腦袋來到花盞面前,伸手拽拽他的袖子,“花花這名字是我給起的——”
花盞沒動。
“所以別人叫了你不許答應!”
包括花盞在內……無語。
今兒早睡了哈,怕明兒起來又不記得更,^^筒子們喜歡的話記得要給力支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