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她紅著臉、僵著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移動手臂,反射性地橫在太過接近的軀體間……
他剛剛猖狂的告訴自己有別的女人,怎麼能若無其事的要在下一秒佔有她?
“呵……你覺得你現在有能力拒絕嗎?”他咧開嘴,惡質地嘲弄。
粗魯地拉開她的手,然後鴨霸地強迫她的雙手,固定在自己腰際,故意破壞她刻意保持的距離。
對她,除了性之外,莫名地,好象有了更強烈的佔有慾。
羽霓的臉更紅,她慌忙轉頭張望,就怕被人看見——“別這樣,這裡是客廳……”
“怕什麼?只有王媽住在這棟房子裡,她知道‘看不見’的。”他咧開嘴。
“那也不好,不要在這裡!”羽霓紅著臉哀求,圓圓的眼睛快急出水,深怕被王媽撞見自己的糗態。“求求你,不要在這裡——”
“我高興在哪裡,就在哪裡!”
他低嘎地訕笑,邊說邊惡劣地強吻,畏畏縮縮的女人——
怪了,他好象挺喜歡,逗她的滋味。
“可是——”羽霓的抗拒,淹沒在他火熱的溼吻裡。男人激烈的攻佔,讓她來不及設防,她的上衣被迅速卸下,她微弱的呻吟,哽咽在他更大膽的挑逗下……
血脈僨張的一幕,火辣的在客廳公然上演,一整夜,果然沒有人出來打擾,客廳裡這對偷情鴛鴦。
一整夜糾纏的後遺症就是,無論用多少遮瑕膏都無法遮住兩隻黑黑的熊貓眼和一臉的憔悴。
反觀駱傲桀精神清爽的沒有一絲疲倦,其實他只是在天亮的時候才小睡一會。
勞斯萊斯車子緩緩駛入傅家院落,與‘蔚藍灣’相比這裡已經稱不上是別墅,只能說是獨門獨院的大房子。
傅廣源熱情的迎上前,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女婿。“傲桀,你能陪羽霓回來真是太好了。”
傅廣源的熱絡並沒有感染到駱傲桀。
“早上公司還有會,我大概只能待半個小時。”駱傲桀冷淡的說道,狹長眼睛散發出來淡然的眸光,讓人難以親近。
傅廣源愣了愣,隨即搓著手賠笑。“別這麼趕,我看留下來吃中飯好了,我有話要跟你們說——”站在一旁的羽霓,只能默默的吞下苦水。
“有話可以直接說。”雙手插在西裝褲袋,駱傲桀犀利的眼神,定定盯住‘岳父’。“不必太見外了。”他又淡淡笑著補上一句。
他早已知道,傅廣源想開口要求什麼——
傅氏企業資金週轉出現問題,拖欠銀行數個月的利息未還,現在銀行已經使出非常手段,準備討回傅氏之前的鉅額貸款。
傅廣源利用女兒的名義,要求他一同赴約,當然不會毫無目的。
傅廣源乾笑幾聲,吞吐的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想問問羽霓嫁過去,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惹大家不高興吧?”
駱傲桀睨了羽霓一眼,哼笑道:“怎麼會?羽霓真是少有明事理的好妻子了,對我真是關懷備至!”
“那就好,那就好——另外,明月——”傅廣源挑挑眉,暗示著駱傲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