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不走?”白夜生看著羅水柔,語氣顯得有些憤慨。
“這件事是玫瑰社惹出來的,和你沒關係,我不能走,他們對付的是我,和你沒關係,你走吧。”
羅水柔眼神十分真摯,白夜生苦笑不已,和自己沒關係?這可能嗎?肥牛是自己打的,這些人會放過自己嗎?不可能!自己本來就是在跑路,得罪了青龍市的地頭蛇,又能往哪裡逃,還不如自己面對,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強,白夜生對著羅水柔怒吼道。
“爺們兒辦事,你這娘們該幹啥,幹啥去,滾!”語氣十分霸氣,讓人不容置疑,羅水柔被這麼一吼,竟有些不知所措。
“誰也別想走!”此時門外傳來一聲相當狂妄的聲音,不一會兒,之前離開的玫瑰社成員一個個又老老實實的走了回來,回到原地,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這一幕實在太過詭異,白夜生看著包間門口,他很想知道來人是誰,能夠在畈龍街如此狂的,除了畈龍街扛霸子吳尊,還能有誰。
吳尊一進包間,就看見白夜生手持玻璃碎片抵著肥牛的脖子,不知是肥牛的鮮血,還是白夜生的,竟然將地面染溼了大片,就白夜生的手段,同樣也將吳尊鎮住。
從心底,吳尊不得不佩服白夜生的手段,可是,這裡是青龍市,是青龍幫的地盤,這畈龍街扛霸子更是他吳尊本人!肥牛這人他不喜歡,可終究也是自己人,白夜生敢在青龍幫的地盤撒野,敢在畈龍街打他的耳光,吳尊豈能忍受。
吳尊見白夜生有些面熟,仔細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人物,但凡在青龍市,他動不得的大人物,又怎麼會印象模糊。
“小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吳尊一聲怒喝,在他眼裡白夜生這會兒就是一個狠人,自己氣勢必須強壓一頭。
白夜生看清對方,正是之前來接吳越的吳尊,果然如同吳越所說,在畈龍街,吳尊是一號人物,他不知道吳尊為什麼怒喝,想必是自己在他的地盤動了青龍幫的人,打了吳尊耳光。
既然對方不給自己面子,白夜生也無須給對方面子,氣勢比拼,誰先軟弱,誰先輸,白夜生又將玻璃在肥牛身上劃出一道口子,這肥牛嚎叫的聲音著實難聽,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白夜生還真不想聽。
肥牛疼得都快叫媽了,連呼,“尊哥救我,尊哥救命。”
“尊哥,這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敢在尊哥的地盤撒潑,這人定
不能饒恕!”樸世仁見縫插針,希望挑起吳尊的怒火,做掉白夜生。
吳尊此刻時有苦難言,他何嘗不想一下便做掉白夜生,可是肥牛在對方手上,他那裡敢輕舉妄動,苦笑,這青龍市什麼時候蹦出個如此狠人,光看拿玻璃平靜的扎肥牛脖子,就知道這人不是一般人,逼急了,絕對是那種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角色,不知不覺,吳尊的氣勢已經落了下峰。
“這位朋友,手段果然不一般敢在青龍市如此明目張膽動我青龍幫的人,你是這麼多年來,頭一個。”
白夜生撇了撇嘴,他相信,這話絕對不是誇獎,“動是死,不動也是死,既然如此,又有何懼。”
一句話,頓時讓吳尊動容,話很簡單,可是真要是去做,沒有萬分魄力,也難成功!白夜生在他眼裡,形象更加高大了。
“好一個動是死,不動也是死,實在讓人佩服,你動了我青龍幫必須得有一個交待,既然這樣,只要你能打贏在場其中一人,我便放你如何?”
“可以。”白夜生沒有廢話,直接應了吳尊劃下的道子。
“不可以!”羅水柔和樸世仁同時說道。
樸世仁見了白夜生如此勇猛,一息時間就拿下肥牛這號噸位,其他人去和他打,這根本就不靠譜。
羅水柔則大罵吳尊無恥,他手被劃破,受了傷,怎麼和你們打?這不是明擺著佔人便宜嗎?
白夜生丟開了肥牛,將羅水柔推開,“沒什麼不可以的,我信尊哥的話,誰和我打?”
勇者無懼,若不是白夜生打了自己人,吳尊倒是很想和白夜生喝上兩杯,交個朋友,“好!見你手上有傷,我也不難為你,剛好,我有一個弟弟,手臂也受了傷,你能打贏他,我吳尊今日定保你們周全!吳越,你上。”
吳越本來在後面低調的潛水,有人踩場子,哪裡需要自己動手,自己老哥就能輕鬆解決,可是聽著裡面的對話,吳越很是好奇,何方人物竟有如此膽識,敢來畈龍街踩場子,很想進去看看,可惜人太多,擠不進去了。
這會兒吳尊叫他上,去對付白夜生,他自然是很高興,原本擋在他前面的青龍幫幫眾讓出了一條道,吳越走上前去。
白夜生見要和自己交手的是吳越,一陣苦笑,這還真沒法解釋,吳越看清白夜生狗,頗有些震驚,一想到白夜生在花市連張耀東都敢惹,也就釋然了,這傢伙典型的不怕死型別。
兩人目光相接,見過吳越一挑三的人對五月充滿了信心,聽說白夜生一息時間拿下肥牛,這必定是強者之戰,很是激動人心,兩人越靠越近,已然到了一觸即發的地步。
突然!兩人熱情相擁,眾人皆被雷倒在地,這是什麼難道是搞基?吳尊更是對著吳越吼道:“你在幹什麼鬼!”
吳越有些慚愧,一面是好朋友,一面是老哥,只得無奈說道:“老哥,我也不想啊!夜生是我兄弟,今天你來接我你難道沒看見他嗎?他這人我知道,除非有人把他惹急了,不然他也不會把肥牛弄成這樣。”
吳尊大?澹??庠教嶁眩?倏窗滓股??壓志醯米約杭??餿耍?皇前滋烊ソ遊庠絞泵揮蟹澇中納隙?眩?墒欽飠岫???蚜耍?襖系埽?閼廡值芏?朔逝#?綣?桓?鏊搗ǎ?液苣迅?苄紙淮?!
吳越也犯難了,出來混了這麼些年,規矩不可破,有些歉意的看著白夜生,今天如果白夜生不給一個說法,他也無法在自己老哥面前保白夜生。
“呸!不要惺惺作態了!我就是信錯了你們青龍幫,信錯了吳尊,畈龍街傳聞扛霸子吳尊如何如何,只不過是有心人的杜撰!”羅水柔看著這些人的面孔,頓時覺得噁心,尤其是肥牛,今天居然和永昌集團的樸世仁一起對付玫瑰社,這會兒吳尊又露出一副正直模樣,怎麼不讓人作嘔,正如肥牛所說,沒有吳尊首肯,他怎麼會幫樸世仁對付自己。
羅水柔此話一出,頓時,吳尊身後的小弟全部露出激動模樣,恨不得將這娘們狠狠的教訓一頓,吳尊張開雙臂攔住了眾人。
“小姑娘,貌似你對我青龍幫,對我吳尊有誤會,道上兄弟皆知我吳尊賞罰分明,何來惺惺作態一說。”
“何來惺惺作態?你還好意思問?我帶著玫瑰社姐妹投靠你畈龍街,你不接納就算了,為何還要聯合永昌集團的樸世仁對付我們!賞罰分明,恐怕這是賞是罰都是你尊哥說了算吧!”羅水柔很是不屑,反正今天栽定了,何必再給對方面子。
吳尊聽羅水柔這麼一說十分震驚,反水,這是江湖大忌,畈龍街居然有人反水,怒視肥牛,只見肥牛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吳尊看向四周尋找樸世仁的蹤跡,樸世仁在羅水柔說話時就知道不好,已經偷偷開溜。
這事頓時明瞭,過錯確在青龍幫,肥牛反水,就算死也是死有餘辜,當下對手下說道,“立馬把那什麼永昌集團的樸世仁抓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