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個月過去了,白夜生回到了伊凡,繼續當起了他的老本行,服務員,這一個月過得很平淡,沒有凱倫和他偶爾聊天顯得有些無趣,其他人,則對白夜生沒什麼好感,一個一夜七百萬的鴨男,無論是羨慕還是什麼,白夜生根本無法融入他們的團體。
這一個月白夜生很安然,最開始有一些富婆要讓他作陪,但是隻要馬國華一報趙英名號,這些富婆都不得不放棄白夜生,有時候白夜生經常自嘲,可能自己就是那種極不合格的鴨子吧!一個月都沒有開過工,這可比當初凱倫一月白乾還要慘。
“白夜生有人點你的鐘。”
前臺的一個接待走到白夜生這裡叫他,前臺的來叫他想必是收了不少小費,一般情況下前臺是不會親自來叫人的,想必這個人很牛叉,白夜生想了一會兒,點自己的應該是趙英。
客人點鐘,一般都是前臺推薦,客人點鐘,能夠得到前臺推薦的鴨男無一不是給前臺送禮的傢伙,白夜生自問沒有送過禮給前臺,而這客人居然不按前臺推薦點鐘,除了趙英,白夜生實在是想不起還有誰。
包間是伊凡五大包間的奢華大包間,白夜生深吸一口氣,遲早都要面對,鼓足勇氣走了進去,只見那女人身材曼妙,舉止端莊,穿著高雅,氣質高貴,一雙美眸十分有神,嘴脣是淡淡桃紅熒光,露出若有若無很是迷人的微笑,不是趙英是誰。
白夜生看得不禁呆了,他以為自己只要不見趙英,就可以把這個讓他感到無比糾結的女人忘記,可是他錯了,忘不了,真的忘不了,一個月不見,那埋藏在心裡的思念,頓時如同快要爆發的火山一般!這會兒,很想不顧一切的將趙英摟在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抱住。
“怎麼?一個月不見,夜生好像對我很陌生了。”趙英似笑非笑的說著。
白夜生雙腳竟有些不聽使喚的向著趙英邁去,“英……英姐……”白夜生這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過無數個和趙英再見面的畫面,卻沒有一個是現在這情況。
他想過,趙英盛怒,想過趙英柔情,卻沒有想過趙英如此古井無波,趙英如此,遠比她盛怒更讓白夜
生心裡難受,她難道真的就那麼不在乎自己?自己在她眼中真的只是一個如同鴨子而已?白夜生沒有勇氣繼續想下去,只是靜靜的貪婪的多看趙英幾眼。
“夜生,難道你沒有想說的什麼嗎?這諾大的包間之中只有你我,我想知道,為什麼一個月前,你偷偷的走了,回到這裡。”
“我……”白夜生不知道如何說,如何解釋,解釋又有什麼意義。
深深的吸氣,閉上雙眼,他不想看趙英那容顏,看著趙英,白夜生感覺自己將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英姐,在你眼中我不就只是一個鴨子,僅此而已不是嗎?既然如此我又何必一直在你身旁以我鴨子的身份汙了你的身份。”白夜生這話有點像小孩子的氣話,趙英聽了臉色好了一些,偏向喜悅的一面。
“夜生,你說你是鴨子,可做鴨子的能夠這樣和客人說話嗎?還沒有誰能在我的面前使小性子,夜生,那晚我承認我有些喝多了,有些傷了你的自尊,英姐給你賠個不是,你願意和我走嗎?”
做為招鴨富婆,趙英這會兒也算有點委屈自己了,白夜生聽後也有些感動,畢竟還沒聽說過會所裡有那個鴨男能夠讓客人道歉,白夜生很想答應可是那個元巨集,一直是白夜生心裡的一個疙瘩,他喜歡趙英。
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就容不得對方心裡還有別人,白夜生有些猶豫,他很想和趙英走,卻又不願意,人就是矛盾產物!白夜生乾脆繼續雙眼一閉。
“對不起,英姐,我不做鴨男很久了!”有些熟悉的話語說給趙英聽,白夜生自問對得起這段話,目前為止只接了趙英一個客人,而且一個月了都沒有開工,不做鴨男很久了,也算附實。
趙英聽到白夜生這話不禁笑了,一是,在這會所裡說自己不是鴨男,很搞笑。二是這段話,實在是太熟悉了,“夜生,睜開你的眼睛,看著我。”
趙英既然來這裡,那就有信心把白夜生帶走,小小男人,她可不信自己搞不定。白夜生很聽話,反正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隨便怎麼說,都不怕!可惜他低估了趙英的實力。
“夜生看著我的眼睛,告
訴我,你不愛我,不想和我在一起,甚至你討厭我,你說吧!說了我就再也不會來找你了!如果你不說,就跟我走,做我的情人!”
趙英面帶柔情,雙眸含春,又似乎帶著委屈一般,淚水隨時都有可能落下,就這表情,誰還敢拒絕,只要說一個不字在這環境之下都讓人感覺十分的殘忍!
“我……”白夜生這會兒已經找不到話說了我我我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來,狠心拒絕,可是趙英現在的模樣,他又狠不下。痛快接受,那個叫做元巨集的男人就像一根利刺,刺進他的心窩裡,心痛到快要窒息。
“好了,我懂了,夜生,你在這裡好好的過吧,好好照顧自己。”趙英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看模樣像是要走。
白夜生大急,趙英失落的模樣,他同樣很心痛,“我跟你走!”說完就走過去抱住趙英吻了起來,然後緊緊抱住趙英。
可是他沒有看到趙英那陰謀得逞的笑容,少年終究還是太年輕,只怪美,婦太老道。就在白夜生準備為愛獻身進行下一步舉動的時候,趙英拉住了他的手,“我們去老地方。”
…………
夜色籠罩的大地,各種平時白天隱藏的人群浮出,平時看上去正經的髮廊,夜晚總有那麼幾個上著濃妝的女子對來往的男人招手,小嫻很害怕,平時她絕對不會感到害怕,可是今晚不同,她緊緊的抱著胸口,胸口似乎藏了什麼貴重之物一般。
當她路過這些髮廊時,感覺那些女人,過往行人就像一個個惡魔一般,阿龍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來,可能就像她猜的那樣,已經遇害,花光了家裡最後一分錢,她拿著白夜生給她的銀行卡去銀行取錢時,看到上面的零,她十分震驚,怎麼會有這麼多錢!整整三百五十萬,那更肯定了阿龍遇害了,同時突如其來這麼多錢,她一時間也接受不了。
強烈的衝擊,他感覺四周的人好恐怖,好像每一個人都盯著她,盯著她的錢!這錢是家裡唯一的希望了,不容有失!篤的,他感覺自己身後好像有人一般,盯著他,跟著他,驚恐,害怕!
小嫻不由加快了速度,但願能夠拜託這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