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照片,楊亦豪自己也吃了一驚。
“怎麼天下還有這麼巧的事,我真的不是剽竊,也沒偷過你的膠捲底片什麼的。 ”楊亦豪生怕豐子皓懷疑他,努力解釋著。
“我相信你,我想求你告訴我,你在哪裡遇見她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找她,可是,卻始終找不到,我求你,你要什麼我都答應,只要我能給得起,只求你幫幫我,告訴我她在哪裡。 ”楊亦豪說得很動情,我想,這應該就是那個讓他念念不忘,所以直到現在都沒結婚的人吧。
楊亦豪有點為難的樣子,他說:“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可是,即使我說了,你們會相信我嗎?”
“你儘管說,這個世界上什麼離奇的事情沒有啊。 ”我說。
楊亦豪說,有一次,他去郊區,想去拍點風景,結果就在他拿起攝像機的時候,看到有個女子在打網球,然後就立刻拍了下來,可是,當他放下相機的時候,卻發現面前只有風景,根本就沒有什麼女子。 他忽然想起,這裡從前是個網球場,可是已經撤了一年多了,怎麼會看到剛才的景象,難道是幻想?
楊亦豪回到家裡,把照片洗了出來上面竟然清晰地出現了那個女子,一身黃色運動裝,白色球鞋,白色帽子,明眸皓齒,甚是動人,他以為,這是上天為他參加這次照片展而賜予的,誰知道。 卻並沒有取得什麼成績,更沒有想到,豐子皓地手裡還有一張一模一樣的陳年舊照。
豐子皓聽了之後,並沒有懷疑,他給我們講起了他的故事。
梓月的爸媽都在國外,但是她高中的時候回了中國,因為在這裡。 可以學到在外國學不到的東西,由於長期受外國教育的影響。 她有點不適應這裡地教育方式,而且她是個很倔強的女孩,所以,她總是讓老師生氣。
開始地時候,班裡的同學都好奇,整天找她問長問短,探索外國有什麼好玩的東西。 可是後來,大家感覺也沒什麼稀奇的,於是就和她疏遠了,只有豐子皓,一直跟她關係很好,而豐子皓對她的感情,已經不只是朋友情誼了。
豐子皓和梓月都喜歡打網球,那個時候。 他們經常一起來的,然而,後來,梓月最終適應不了整天呆在教室裡的生活,她離開了學校,而那個時候。 豐子皓由於要考大學,也沒再多跟她聯絡,直到後來他上了大學了,想再找梓月,卻怎麼聯絡不上了,他有點後悔,梓月在學校裡就他一個朋友,他當初不該那麼冷落她,也許就是她感覺不到溫暖了,才消失在了他們地世界裡。
他想。 梓月可能去了國外。 去找她的爸爸媽媽了,或許她不會再回來了。 可是他對她的感情卻是與日俱增,整天承受著思念的煎熬,他的心中已經容不下第二個女人了。
情到深處,豐子皓的喉結動了動,彷彿嚥下的,是苦澀的相思淚。
當他在展廳裡看到這張照片地時候,他吃了一驚,怎麼可能有這種事,他當年給梓月拍的照片還儲存地好好的,現在,卻看到了一張一模一樣的照片,莫非梓月還在中國,他打算找拍攝照片的人問個明白,只要梓月還沒嫁人,他想繼續追求她。
可是,如今楊亦豪竟然這樣回答他,他實在意料之後,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事情。
“亦豪,我求你,我知道,梓月一定是還沒原諒我,所以才不肯讓你告訴我她現在身在何處,我求求你了,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地很想她。 ”豐子皓很誠懇地想讓楊亦豪說出實情。
“子皓哥,我何必騙你呢,看到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也會很開心,可是,我說的真的是實話,我早就說過,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再說了,就算我拍的照片是你的高中同學,你不覺得奇怪麼,她在照片上還那麼年輕,這都又過去了五六年了,總該有點變化吧。 ”
聽楊亦豪這麼說,豐子皓想想也是,但是這件事實在難以解釋得清。
“難道是逆時空了,亦豪拍照片的時候正好也回到了你拍照片的時候,所以才會出現種現象?”楊亦揚說。
我卻不覺得,我想感覺事情還另有隱情,還有,為什麼別人都不去看那個照片,就算他們挨著看也應該能看到,可所有人都像看不到它的存在一般,但是,為什麼那個譚笑能看得到,莫非譚笑也認識梓月?
“那個譚老師和你是什麼關係啊,子皓,很熟麼?”我問。
“不是很熟,但是也彼此認識,因為都是藝術界的人,所以經常碰頭,他是這裡有名的雕塑家,他地工作室裡有一尊很特別地塑膠,因為和牆是連為一體的,沒法搬走,所以有人花巨資要買下他地工作室,他拒絕了,他是藝術界廣為稱頌的真正熱愛藝術的人。 ”
聽豐子皓這麼一說,我忽然很想拜會他一下,看看他的工作室到底妙在哪裡。
“子皓,你能引見一下嗎,我想參觀一下他的工作室。 ”
“小芹你不知道,這個譚老師性格古怪,自從他的那件與牆連為一體的雕塑出名後,他就不準任何人去他的工作室,就連他的親朋好友都不行,其實我也想去看看,但是從沒開過口,怕他拒絕。 ”
“為什麼不試試呢,或許你能從他的藝術靈感中找到梓月。 ”
豐子皓想想,對啊,白天的時候他也在看梓月的照片,也許他們真的認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