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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進了來,恭敬地先行了個禮:“微臣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這麼晚還來打憂皇后娘娘的休息,還請娘娘見諒。”
“周大人也是公事在身,也沒有什麼打憂的。”
“微臣奉皇上之命來徹查乾坤宮裡鬧蛇之事,還得請教一下娘娘一些話。”
“無妨,周大人有什麼話便問就是了,我倒也是想這件事能查得個清清楚楚的,周大人來得正是合適了,若是晚些,我也會去找周大人的,周大人,你看。”
她點點頭,於是姚兒將桌上的小玉瓶拿起來給周大人。
“皇后娘娘,這是什麼?”
“周大人,這是鬧蛇驚之後,奴婢覺得很奇怪,於是帶著宮女滿宮裡尋找,讓奴婢發現了這麼一個東西。”
“為何覺得這是奇怪的東西?”周大人雙眼犀利地看著姚兒。
姚兒坦誠地說:“因為那裡有古怪,奴婢和宮女一塊兒去找的時候,已經趕了一次蛇了,照理說也不會有蛇在的了,可是有一條蛇還在那裡盤著,趕了好久都不走,裡面發現了這些東西,奴婢聞了一下是個香料之類的。以前奴婢還沒有進宮侍候皇后娘娘的時候,在江府也看過有江湖術士用一些方法來驅使蛇,這一次乾坤宮裡出現了蛇,而且數量很多,奴婢就覺得很奇怪。”
她說得條條是理,這也是沒一點兒滲假。
周大人點了點頭:“你說的話,微臣也記下了,皇后娘娘,微臣還有些話想相向。”
“大人儘管問便是,若有什麼,我半點也不掩藏。”
“娘娘可知今兒個幾位妃嬪會來看望娘娘?”
“這個我一點也不知道,我本和宮女在上面喝茶聊天,先是宜妃,雲昭儀,青美人來,來了沒有多大一會兒,便是上官昭儀過來。”
“什麼時候先發現蛇的?”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什麼時候最早發現蛇的,不是在乾坤宮正宮的樓上,而是在院子邊上吧,後來有條蛇摔了下來,差點摔在上官昭儀的身上,於是就亂作一團,都往下走,走的時候有條蛇從木樑上面掉下來,剛好就掉在我的頭上,我嚇得懵了,怕得都昏倒下去。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倒也不是很清楚的了。”
“事發的時候,你在哪裡?”周大人看著姚兒。
姚兒有些一怔,但還是說:“上面事發的時候,奴婢卻不在娘娘身邊的,宜妃娘娘她們來了一會兒,也剛坐下來喝茶,下面就有人在叫的,奴婢便下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是二個宮女在花樹邊上發現了蛇,那蛇正要游上木廊來,嚇得她們直驚叫,然後幾個公公聞聲也拿著木棍掃地之類的東西去打死了蛇。奴婢下去便叫他們將蛇埋了起來,再和幾個宮女拿著棍子看了一下週圍是否有蛇,奴婢還跟宮女說,這個時候怎麼會有蛇走進來呢,可看著點,千萬不要嚇著皇后娘娘了。後來二樓有人驚叫,奴婢和宮女跑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倒成一片痛叫連天,摔在最下面的就是昭儀娘娘,接著是二個宮女,宜妃,還有皇后娘娘,奴婢當時嚇著了,不過馬上就跑上去將娘娘扶起來,用力按娘娘的人中娘娘才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