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映月宮,還能隱約聽到明雪哭泣的聲音,真是煩心,他想後宮和氣也是錯了嗎?
明雪有孩子了,越發的就矯情了,總是藉著這個來說事兒,他讓著她,並不是可以代表著她可以一直這樣,怪不得太后說,也不能太讓她持寵而嬌了,並非是一件好事。
“皇上,晚香玉和筆,都刻好了,是否送去乾坤宮裡?”錢公公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他搖頭:“明兒個你派個人送去便可。”
“是,皇上。”
他去幹什麼,她是淡然的態度,而去了她那裡也是傷神,明雪知道了又會氣惱。
他站在那兒,頭都有些痛疼。
二個都是他在乎的人,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們二個不和,可是事實卻是那麼的相反,雲端誰都可以大氣,都可以算了,對明雪就是計較著。
明雪也是這樣,對誰她現在可以都不提,對雲端就是咬牙切齒的,在他想來,那藥應該不是雲端故意的。
她大概是不知道藥裡有什麼,她又不是行醫的,一點也不懂呢,而且她是個熱心的人,也不會太去懷疑別人的用心,指不定是給誰利用了都不知道,可是現在查這些也不是時候,她現在的態度是什麼都由得他,什麼都不管,愛怎麼著就怎麼著。
“錢公公,你暗裡去查查吧,看看皇后給明雪的藥,是誰給她的?記著,私下裡去查,別鬧大了滿宮皆知,朕就唯你是問。”
“奴才明白。”
他忽然想,如果陳相宇在京城的話,他不會為這些事而傷腦,陳相宇總是有辦法的。
可是就是他太有辦法了,他不僅聰明,而且長得也還不錯,皇后看著他的時候,總是那麼複雜的情感,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有多遠,就讓他走多遠吧。
反正西北,若是有陳相宇在那裡,那麼對於匈奴來說,他完全不用把那些事放在心上,只要安心對付著*,對付他在江都的重兵就好了。
“小主。”
敏兒氣喘喘地跑了進來,然後附身在青梅的耳邊說著悄悄話。
青梅抬頭看她:“可是當真?”
“千真萬確,是映月宮的人說的,小主,快些讓奴婢給你上些妝。”
“好。”青梅趕緊將手裡的東西放下。
上好了淡淡的妝,她看了看,然後說:“你叫宮女都不要跟著,叫她們現在就去休息,只要你跟在身邊就好了。”
“奴婢明白。”
“好,去吧去吧,將我腰束細一點,再細一點。”
敏兒使戲地給她束著腰,已是盈盈不足一握,她站起來:“快些去吧,帶上我折的那個小紙燈,趕緊的走。”
這是她的機會,趁著皇后和上官明雪爭鬥,她才有機會近皇上的身邊。
“娘娘,你看這個燈籠,可好看?就提這個去吧,這在宮裡可是獨一無二呢,而且裡面放了好幾根蠟燭,很亮很亮,很容易就會被發現了。”敏兒將一個大燈籠提了過來,上面畫著梅蘭竹菊四君子,畫得很美,一點上燭火的時候襯著就更加的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