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有些事,我真的一點也不明白,不過我這條性命是陳大人給的,陳大人讓我做什麼事,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會推拒的。”
“那你便不要問我那麼多,我以前做事,只要覺得對,現在做事,我不僅要知道對,還要知道值不值。值得的事,再冒險也會做。”所以藉著在宮裡負責安全之事,讓侍衛扮成刺客,引了她去水裡,他知道她知水性的。
他知道這樣做,她會連心也更完全屬於另外的男人,可是,他還是這樣去做了。
做這些事的風險也是很大,宮裡的御林軍很多,巡邏也很多,宮內的高手也不少,若是有什麼不慎,不僅會讓侍衛死在亂刀之下,牽連之事他沒怕,就怕到時一亂,不知潛伏在後宮的一些人,會不會故意傷害了她和皇上。
也是博一博,最後,他成功了。
同時的,她也完全地為李栩給感動。
這不就是他要的目的嗎?要皇上再寵愛她,可是為什麼現在心裡卻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呢?那裡好痛好痛,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幸福的臉,他每次都想多看看她,可是每次又會很痛。
這簡直是作賤啊,還會不停地作。
“陳大人,到府上了。”
今天怎麼這麼快就到了,一路上他在沉思什麼,他在想什麼,腦子一點也不靈活了。
“陳大人,許諾大人來了。”
“哦。”他應了一聲。
然後掀起簾子,又是一個冷靜,聰明絕頂,睿智的陳相宇了。
對於一些事,一些人,他沒有分寸,可是若非是她,他什麼都會有分寸的。
“許公子,好久不見,你還是這般的一表人才,氣宇仰軒,倒真是十分之難得啊,我這小小的尚書府,倒是引來了你這麼一位客人。”
許諾的臉色有些臭,這陳相宇就是喜歡損他。
陳相宇是他的宿敵,總是和他作對著,他做什麼陳相宇就會做什麼,然後完完全全地把他給壓下去。
臭歸臭,還是淡淡地說:“只是有些事,不得其解,所以前來請陳尚書指教一二。”
陳相宇笑了:“許諾公子可是名滿江南,號稱第一才子呢,你現在前來說叫我指教,我可是心裡慌得啊。”
“陳相宇,你不損我便不行嗎?”許諾遇上了陳相宇,永遠什麼事都給壓住。
若不是他真的有事,他是不會想要見到陳相宇的。
“這麼一生氣,似乎有損許諾公子的翩翩風采,即來之便是客,惹了客生氣,倒是我的不對了,許公子,裡面請。”
許諾一甩袍子,臭著臉跟著走了進去。
陳相宇的尚書府很簡樸,簡樸到只有一個小園子,只是種了幾株矮小的松樹而已,也沒有文人喜歡玩的那些假山啊,流水之類的。然後錯落開來的幾進古色古香的房子,便就是這麼的簡單,簡單到一目可以瞭然。
陳相宇領著許諾進了書房,下人奉上茶將門關了退了出去。
許諾性子有些急,連茶也沒有喝,看到只有陳相宇在便問:“陳相宇,我問你春祭那晚,為什麼派人去行刺皇后,逐著皇后下水然後又悄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