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李栩回神,將父皇的手卷給卷好,放回那木盒子:“何事?”
錢公公扶著他小心地下了木梯:“張御醫求見。”
“張御醫?”
“奴才也是差點忘了,正是花甲之年四處賞遊的張御醫。”
“讓他進來。”
對於這個張御醫,醫術很是高明,他倒是很敬重的,父皇還在世的時候,一向很倚重於他,也是一直盡心盡力地在後宮做著他的事,父皇的身體一向不假手任何人,除了張御醫之外,父皇不會再傳召任何一個。
滿頭白髮的張御醫蹣跚著腳步進來,規矩地行禮:“微臣張宴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御醫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謝皇上。”
張御醫起身:“老臣周遊雲錦,竟然一晃多年,如今皇上已經是正盛之年,實乃雲錦之福啊。”
“張御醫不必誇讚,你老身體可好?”對於年老的張御醫,他很多的是尊重。
“託皇上的福,老臣的身子還能看盛錦之光。”
“不知張御醫進宮可有何事?”
“皇上,老臣如今年進宮,是先皇有一物,託老臣轉交給皇上,只是皇上明令老臣到現年才能奉交,還請皇上恕罪。”
他有些驚訝,但是父皇做事也自有他的原因,便也不知張御醫會拿些什麼給他。
張御醫掏出一卷東西,將卷布開啟,裡面是一層油紙,再開啟,層層疊疊包圍的是別為精緻的一張紙:“皇上,這是當年老臣給鳳久公主把脈的結果,先皇看後令老臣收起,那時先皇病已重,交待老臣在今年務交於皇上。”
他有些期待,父皇為什麼要這樣做,會交給他什麼樣的方子,而且還是有關於鳳久的。
錢公公接了上來,然後奉上給他。
那是一張手寫的結果,他記得那一年鳳久的身體忽然大病一場,很多御醫都治不好,反反覆覆地病了好久呢。
“這是老臣當年給鳳久公主子把脈的結果,老臣寫下呈給先皇,先皇是臨終前將這個再交與老臣。”
“什麼是蝕水之毒?”他看得心驚驚的。
那紙上是張御醫寫的中毒的一些症怔,但是不確定,再後來是父皇添上的字,寫著鳳久是蝕水之毒,這種東西不是早在後宮消失了嗎?
“那也是得追溯到很久之前,也早已經消失的東西,此毒是日久慢蝕,慢慢五臟俱損,哪怕是大羅真仙也救不了,老臣當時疑鳳久公主是蝕水之毒,只是翻遍醫書關於蝕水之毒也都給撕毀,無從應證老臣的診斷,後來在後宮給查到被撕的蝕水之毒一頁。”
這事他倒是知道,只是那時年紀並不大,也不曾想到往日對他還算不錯的宮妃,居然會窩藏那些。
“鳳久公主的症狀和被搜出的那頁蝕水之毒正好印證了,先皇為了穩住後宮恐慌人心,讓老臣不得向任何人說一字。”
那時候的父皇,也開始病重了,父皇是已經無能為力為鳳久做什麼了。或者父皇已經知道是誰,但是隻能看著了吧。
鳳久是父皇抱來和他玩,也都差不多是在乾林宮裡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