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檔案系列iv:焚心祭-----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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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5月20日傍晚7:05,永隆能源進出口有限公司商務車內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一行人鑽進戴世永公司的大眾商務車後,那蘭立刻問。

  “有什麼好解釋的?”謝一彬試圖酷酷地冷笑,但發抖的聲音讓他露了餡,恨自己還遠不夠冷血。“所見即所得……媽的,你們夠狠的……再說,那姐,不是一切盡在你的算計之中嗎?”

  “我不是諸葛姐,怎麼演算法?我怎麼會知道要出人命?”那蘭幾乎要一反常態地大叫起來。

  副駕位上的戴世永扭頭無辜地說:“我們一開始沒打算出兩條人命的,真的。”

  那蘭說:“這個我知道,你們只打算出一條人命而已,那個壯漢倒黴,正好今天被梁小彤抓差。對不對?”

  謝一彬繼續不陰不陽地說:“那還用問,你啥時候錯過?”

  那蘭想質問他,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又不是我殺了人讓你嚇得直喊隔壁那對老夫妻。但她完全理解謝一彬此刻對自己的仇視:是自己拉他進這個又刺激又血腥的調查之中,今天更是自己拉他做金碩的擋箭牌,反倒目睹大金莎凶殺。

  李萬祥說:“那個跟著梁小彤來的傢伙也不是什麼好鳥,他也就是差那麼一點點,就會割開我的喉嚨。”那蘭已經猜出來,李萬祥跟戴世永的合作導致了梁小彤的厄運,他們計劃得很周全,梁小彤和肌肉男墜樓後,戴世永和建偉立刻將樓頂上的盤盞食物倒入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大塑膠袋裡,李萬祥也立刻將桌椅收起,半分鐘不到,眾人便離開了樓頂。等商務車開出大金莎的時候,連警笛聲都還沒聽見。

  戴世永說:“可是,那蘭你倒是說說,我們不這麼做,還能怎麼做?”

  那蘭其實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戴世永繼續說:“我還不知道,你是被他敲的頭呢!更不知道廚房那把火也是他放的呢!你說他當時就想把我們一把火燒成灰,多給他點時間算計會怎麼樣?他昨晚已經對你下藥了,今天開始找李老師算賬,明天會找誰?後天呢?”

  “所以你們先下手為強?”那蘭問。

  戴世永說:“還是那句話,不先下手,還能怎麼樣?說實話,我在瀟湘主宴廳裡和稀泥,希望大家太太平平的,那還不是聽了你的建議,覺得真應該保下李老師,真覺得李老師為梁小彤拼命不值得,而絕不是可憐那小子——不管是不是他親手殺的那女孩子,事情因他而起,他就是凶手,就該死。”

  那蘭說:“所以,欄杆上的手腳,是你們做的?”

  戴世永點頭。李萬祥說:“主意是我的,但我需要幫手,我就找到了戴老闆。”

  謝一彬捅了戴世永胳膊一下說:“你這傢伙的確挺像軍統的。”

  戴世永說:“我正好有兩個搞過建築的兄弟。把那個本來就快散架的欄杆加工一下,真也就是兩個小時的活計。你們猜到李老師在大金莎後叫上我們做接應,我們應該吃驚才是!”

  那蘭張嘴想說什麼,還是嚥了回去。

  謝一彬總結性發言說:“說明大家都在動腦子。沒腦子的已經被淘汰了。”

  一句話提醒了那蘭,她轉身對後排一直沉默中的建偉說:“你是那個沒腦子的,還是想得太多的?”

  建偉抱起頭,雙肘撐在雙膝上說:“你別再擠兌我了,你說我又能咋做呀?”他的臉側、脖子和胳膊上都綁著紗布,每動一下,都會一呲牙。

  那蘭說:“你應該什麼都不做。尤其不應該玩失蹤。”

  謝一彬冷笑說:“聽見沒,許她玩失憶,不許你玩失蹤,懸疑小說裡的爛招在我們這兒都重演了。”

  小真問:“這都是怎麼回事兒呀?”

  建偉說:“好了,就溜出去幾個小時,算什麼失蹤啊!”

  “但你的目的是徹底消失,對不對?”那蘭問。

  “我看見你在我宿舍留的字條就去找戴老闆了,還算聽話吧!”建偉嘆道。

  謝一彬說:“你不要搞錯,那麼清秀的字跡,當然是我的——我冒那姐的名字寫的,我琢磨著你看到那姐的名字,自首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小真說:“我還是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麼!”

  那蘭說:“記不記得,前天在主宴廳裡,有兩次爆炸?”小真點頭說記得。“第一次,是那位來討說法的老頭身上的炸藥包爆炸,第二次,是另一個炸藥包在屋子裡不同的地方爆炸。不難推想這兩個炸藥包的攜帶者也是有關聯的,說白了兩個炸藥包的攜帶者就是同夥。很自然的,警方調查的重點之一就是另一個炸藥攜帶者的身份。”

  小真扭頭看看建偉:“是你?所以你從醫院裡逃出來?”

  建偉仍然抱著頭,彷彿沒聽見小真的問話。

  那蘭說:“不是。建偉失蹤,是打算犧牲自己,轉移警方的注意力。”

  謝一彬說:“要說建偉你的思路不對,根據我們後來合計的……戴老闆也跟你彙報過了,都說爆炸的時候有兩名劫匪在場,所以另一個炸藥包順理成章應該是另外一個逃離現場的劫匪扔下的,你就跟著這條思路走就是了,你這麼一失蹤,反而打草驚蛇了。”

  “那另一個炸藥包到底是誰扔出來的?”小真問。

  謝一彬說:“小真姑娘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有時候裝起糊塗來真讓人受不了。”

  小真嗔道:“我是小真,就算糊塗也是真糊塗。”

  那蘭說:“謝一彬你不要這麼尖刻好不好?我看你家隔壁的老夫妻應該給你起名叫謝一針,一針見血的一針!有必要麼?”

  謝一彬嘟囔說:“女女同盟,我不戰自敗。”

  戴世永說:“你們的意思是,華青是帶著另一個炸藥包的人?”

  那蘭說:“我的猜測,華青根本就沒有把炸藥包帶在身上。我雖然沒有特別留意華青,但依稀記得她身材苗條,穿著略貼身的裙裝,很難像那個老頭一樣身上裹個炸藥包。所以我懷疑炸藥包早就藏在了哪兒。”

  建偉嘆口氣說:“椅子下面。早就綁好在戴向陽的椅子下面。”

  那蘭問:“看來,起火後,你一定是看見華青從椅子下面拿出了炸藥包?”

  建偉說:“我們兩個的手腕銬在一起,不看見都難。”

  “她為什麼要把炸藥包扔出來?扔出來與否,反正最終都會爆炸,反而露出她的祕密?”那蘭問。

  建偉說:“我也一直不明白,就在醫院裡小聲問她,她說她見起火了,就有些慌神,知道炸藥包隨時都會炸開,不定就會傷了誰——誰在那椅子邊兒上不就會被炸到嗎?她想卸下炸藥包,把它扔出去,影響小一點,誰知剛從椅子上拆下來,外面引線就著火了,她一著急就把炸藥包往中間桌面上一扔,至少那兒沒什麼人……可你又是怎麼知道的?記得那時候你好像已經跳樓了。”

  那蘭說:“我瞎猜的。”

  謝一彬說:“又一裝貨。”

  那蘭瞪他一眼,說:“我沒有太多根據,只是用簡單的排除法。我們比警方有絕對的優勢,我們知道當時在場並不存在兩名劫匪,所以我只需要排除幾個人。梁小彤當然排除,戴向陽和鄢衛平基本上也可以排除,大個兒保安嚇成那樣,可能性也很小;戴老闆……我知道戴老闆不是一般人物,但肯定不會是那個老頭的同黨;李老師當然也可以排除;謝一彬……自從我見了他不肯相認的父親母親,又邀請他幫忙,合作雖然不久,基本上了解了他的真實嘴臉,所以也基本可以排除;現在就只剩下小真、華青和建偉。”

  “感謝謝一彬同學,幫我做了些背景調查,比較可疑的就是華青了。”

  謝一彬說:“終於感謝我了。不用謝。根據那姐的可靠訊息,那位老先生衣著簡樸,這本身可以小小說明一個問題,老人到昂貴的江京,多半會盡量節省,和相識者同居……換個詞,一起住。小真我暫時不多說了,她很清白很無辜;建偉和二十多個男女群租在遙遠的欒新莊,問了其中幾位,最近有沒有見過建偉老爸模樣的人來和建偉擠一張鋪?回答都是沒有。然後問華青在南營的幾位合租室友,立刻有人說我流氓:她們是純女生合租屋,任何男人來,都要通報,絕沒有暫時同住的可能。但,”他不無得意地停頓,吸引眾人注意力,“據說華青前一個月裡,早出晚歸,眾女都猜她有了白馬王子,但遭她堅決否認。”他拍了拍建偉的肩膀說:“偉弟,你還有希望。”正拍到建偉燒傷處,疼得叫起來:“你的鹹豬手能不能別亂拍?”

  “記得那位炸藥包老人說他是哪裡來的嗎?”謝一彬拷問眾人記憶。

  戴世永說:“好像是洪什麼,鎢礦。”

  “我們……嚴格說是我,進一步研究了華青妹妹的鄉土背景,湖北洪坪人氏。洪坪在過去幾年是著名的鎢礦。還需要多說嗎?”

  車中一片沉默。

  如果警方有這樣的線索,那老者的身份也會很快昭然。

  “還有,”那蘭補充道,“華青原來一直在大金莎酒樓做服務員,相信她是主動要求到瀟湘來,我猜李老師也有一份舉薦的功勞?”

  李萬祥點頭說:“的確是這樣,她聽說我要離開大金莎去瀟湘,就找到我要我推薦她去瀟湘做服務員。戴向陽本來就對華青印象不錯,她的錄用非常順利。”

  謝一彬問建偉:“可是我還是不明白,那姐也不肯告訴我,你幹嗎要逃離醫院,轉移警方視線?你怕什麼?”

  建偉說:“我怕他們查華青唄。”

  “可是……”謝一彬要繼續追問,被那蘭打斷道:“再多想想,建偉的擔心其實不無理由,警方雖然目前還不知道那老頭的身份,但他們的調查力量雄厚,我堅信他們遲早會查出來那老人來自洪坪,到時候華青還是會成為重點嫌疑。不過,建偉你這樣做,最多隻能讓警方稍稍分心,最終還是會查到華青頭上。”

  謝一彬追問建偉:“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

  “你非得我說出來啊?”建偉急道,“華青是我的女神,滿意了不?”

  謝一彬一愣:“哦。”頓了一陣,嘿嘿笑笑說:“原來缺根筋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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