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會被他以這種方式憋死,但他終究還是放過了我。
當我氣喘吁吁癱軟在他懷中的時候,他卻說:“你的曾經我不在乎,我要你的以後,你的初吻留給了我,這張嘴以後的男人只有我一個。”
我驚愕的看著他,不只是驚愕於他現在的言行,更加驚愕他是怎麼知道這是我的初吻的。
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看著我說:“你不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所以我很瞭解一個女人的初吻應該是什麼樣的。”
我突然覺得臉上燒的難受,竟不知該以怎樣的語言回答他的話。
最後竟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去洗澡。”這句話一出口,我更加不知該怎麼收場了,之前還鬧著要走,這回卻又主動去洗澡,我是瘋了嗎?才會做這麼混亂的事情。
他笑了,很柔的笑,伸手將我送到浴室門口說:“這次不許故意磨蹭,我在**等你。”
我突然想起我們第二次在這間總統套房裡見面的情景,那時我的確是故意磨蹭時間不想出浴室的,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這件事。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去洗澡,又懷著不安的心情走出浴室。
他躺在**等我,手裡拿了一本書看的聚精會神,我竟有種錯覺,就好像我們是兩夫妻,老公在等老婆睡覺,在正常不過的家庭生活,然而這一切都不過是我的錯覺而已,過了今晚也許我跟他便不會在有任何交集了吧!
他放下書看著我說:“過來。”
我走過去躺在他身邊,本以為今夜就把我所有的東西給他,卻不想他如上次那樣抱著我關了燈,卻在也沒有了接下來的舉動。
我聽著他劇烈的心跳聲,有些惴惴不安的詢問道:“我們、”
他說:“想要得到我的庇護,就只能做我的女人、跟在我身邊,而你要做的是學會伺候我。”
我抬頭透過層層黑暗看著他的下巴說:“我會的、我在、我很熟練的。”
我本想說我在九街是很出名的骨妹,伺候男人我有一套,保證能讓你舒服的,但我終究還是沒能在他面前說出口。
我聽到他的一聲輕笑,他的聲音在我頭頂輕輕的飄入我的耳朵裡:“黎娜、你的世界太小了,你會的東西也太少了,尤其是伺候男人這種東西,你該在帝皇夜總會里好好學學,我等著你學會所有的手藝那天,等著你真正的伺候我。”
我微微蹙眉,不明白他為什麼說我懂得少,我自覺自己懂得東西應該不少才對,但我不敢反駁他,只能點點頭應允了下來,其實我也沒做好心理準備這麼快成為他的女人,如今他沒有要求我這麼做,我反而很高興。
當我在次出現在帝皇夜總會里時,整個場子都沸騰了,不等我被小姐媽咪們包圍,阿賓便已經將我拉住了休息室。
我看著他激動的臉說:“找我有事嗎?”
他說:“你昨天真的跟洪少、”
我搖頭道:“沒有、洪少
沒有動我。”
我看到了阿賓眼中的失望色彩,我不想跟他解釋什麼,而是詢問道:“你要是你沒事的話,我回去了?”
阿賓說:“華姐找你過去,應該也是問洪少的事情,你有個心理準備。”
我點頭、邁步往樓上走去。
不知是不是託了洪少的福,今天見到我的人都會很禮貌、很謹慎的叫我一聲‘黎娜姐’,搞得整個氣氛怪怪的。
走廊裡我遇到了天空哥,他問我去哪?我說華姐找我有點事。他便讓我一會去大門口找他,他有東西要給我。
我沒多想點頭答應了,急衝衝的先上了樓。
自從昨夜之後,我對天空哥似乎也沒那麼害怕了。
辦公室裡難得見到了虎爺,笑眯眯的坐在華姐身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華姐的手說:“黎娜啊!好本領、竟然連洪少這麼大的人物都被你釣上了,這以後就連虎爺我也得高看你一眼了!”
我急忙報以謙虛的微笑回答道:“虎爺您說這話就太見外了,我黎娜之所以能有今天,不還是拜您跟華姐所賜嗎?我黎娜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從前什麼樣、以後我黎娜還是什麼樣。只要虎爺不拋棄黎娜,黎娜就只能是您這邊的人。”
顯然我的馬屁虎爺很受用,回頭看了一眼華姐點頭道:“這孩子你是沒白幫,這以後你老了也就有指望了。”
華姐臉色有些不好,卻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說道:“當初要不是您讓我出面幫她,她也不會有今天啊!要感謝還得是您,跟我美華可沒任何關係。”
我聽出了弦外之音,明白了虎爺跟華姐之間的微妙關係,我全當沒聽見一般由著他們兩個打啞謎。
虎爺又跟我說了一些客套話,卻句句不離洪少兩個字,我心裡明白虎爺這是在給我警告,警告我雖然搭上了洪少,卻也是他手底下出去的人,以後見了他依舊得乖乖叫他一聲虎爺。
對於洪少我沒有十足的信心,所以虎爺這個人現在我還得罪不起,自然處處以他馬首是瞻,虎爺見我非常識時務,也就沒有刁難我,說了幾句關心貼己的話,便將我打發了出來。
華姐雖然一直保持著很平靜的面色,但我看得出來在我進去之前,她跟虎爺之間一定有過口角,兩個人似乎越鬧越僵,在也不是我初來時的那個摸樣了。
看樣子虎爺急於洗白自己,而華姐則急於擺脫掉虎爺的鉗制,她們兩個人各懷鬼胎,又怎麼會真正的走到一起那!
打發掉了虎爺這邊的事,我急匆匆的向著帝皇夜總會門口走去,雖然我不再懼怕天空哥,但好歹他還是洪少最得力的心腹,這個人無論如何我是不能得罪的,搞不好以後我在洪少面前,還得需要這個人周旋一二。
帝皇夜總會大門口,難得今日這般隆重,一水排開上百號人之多,嚇的我整個人都呆了。
見我出來天空哥抬了抬手,只見那些人齊聲聲的開口叫道:“大嫂。”
我
嚇的後退了兩步險些沒有站穩。
一隻手及時攬住了我的腰說:“怎麼?這點陣仗就嚇到你了?”
我側頭看著洪少的臉嘴角直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你怎麼來了?”
洪少笑了,對我說:“我就沒走。”
我這才想起,今天早晨是我先走的,我根本就沒看到他離開這幢樓。
這時天空哥將一束花遞給洪少,洪少轉手遞給我壓低聲音說:“現在整個富人區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了,你覺得還有人敢動你嗎?”
我木納的接過火紅的玫瑰花,看著聞聲趕來的所有人不知該怎麼收場。
不得不說這個場面鬧的實在是太大了,這要是在沒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那真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了。
我咬著脣瓣小聲說道:“其實、沒必要這麼誇張的,只要他們知道我跟你有關係就行了,這樣做真的好嗎?”
洪少蹙眉,看著我說:“我是誰?我的女人怎麼可以藏著不讓人看?我就是要讓人知道從今以後帝皇夜總會里,除了我誰都不能碰你。”
如果一個男人對你說這樣的話,你會不會心動?你的心思我猜不到,可我的心思我最瞭解,即便我在不相信愛情這個東西,此時此刻我依舊擺脫不了小鹿亂撞,女孩家那點高傲的心思,此時此刻全都被他給擺平了。
然而他的下一句話,卻又把我拉回到了現實世界。
他說:“黎娜、除非有一天我不要你了,否則你永遠都得留在我身邊。”
是啊!我不過是他包養的情婦而已,說好聽了是情婦、說不好聽的就還是小姐而已。
雖然那句話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可我感覺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般,那種興奮溢於言表的情緒突然冰冷了下去。
我不知他為何突然會說這麼一句話,我想他是在告誡我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太得意忘形吧!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懷裡抱著的玫瑰花香一夕之間消散無蹤,所有的美好又被打回到了原型。
他挽著我看著所有人說:“從今以後黎娜就是我的人,雖然她還會在帝皇夜總會上班,但不會在是做臺小姐了,以後要是讓我知道誰敢欺負她,我絕不會放過他的。”
阿賓不知什麼時候出來的,又看到了多少,總之當洪少說出這一番話後,他是第一個站出來迴應的:“洪少的人,我們自當好好對待,黎娜姐要是有什麼事跟我阿賓說,我一定義不容辭。”
洪少點頭,笑得很開心挽著我要走,卻被急急趕來的虎爺攔住了去路,他笑著說道:“洪少!真是好久不見,來了怎麼不先知會我一聲,我也好讓人準備酒菜,我們兩個喝上一杯。”
眼看著虎爺雙手熱情洋溢的迎了上來,洪少卻只伸出一隻手迴應虎爺道:“看你說的,我每次來你都大張旗鼓,害我來自己的地盤想要低調都不成,為了不給你跟所有人添麻煩,我就只好避開你們這些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