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保安、趴車小弟,他們有底薪也有客人的小費。
然後是公主小妹,公主小妹主要負責客人點歌、倒酒、收拾房間,說白了類似於飯店服務員的工作,她們一個人要承包幾個甚至十幾個包房的衛生,但跟服務員區別不同的是她們可以選擇掙多掙少,又或者是否成為小姐。
有的公主小妹掙得比小姐還多,這是她們的手段,但公主小妹也是有壓力的,她們每個人都會有一項任務,就是拉兩個回頭客,主動幫助他們開一間房唱歌,當然也有最低消費額,若是達不到要求,就會被罰錢。
小妹沒有工資,靠的是客人點你,客人點了你讓你服務,那麼你最低能拿到300元小費,當然客人要是高興的話,會多給你一些,全憑客人的意願,據說有人一晚上接待八個包廂,賺了四五千塊,也有人一晚上都沒人點,只能空手而歸。
公主小妹上面是小姐,小姐又分兩種,一種是出臺的也就是所謂的雞,另一種是不出臺的,負責陪客人喝酒唱歌、玩骰子,只要是能讓客人開心的她們都會做,在我覺得不出臺的跟骨妹沒什麼區別。
當然小姐的任務比公主重,公主只要拉兩個回頭客就行,小姐需要拉四個到五個,當然你拉的越多掙得也就越多,夜總會也會給你提成。
在阿賓這裡我們瞭解到,有的公主比小姐掙得多的原因是客人覺得公主幹淨,至少比小姐要好很多,所以願意選公主陪著唱歌倒酒,還有得顧客會要求公主出臺,那就要看公主自己的意願了,公主若是選擇出臺,其實跟小姐也沒什麼區別了,只不過是名聲好一點罷了。
但公主的錢一定不會比小姐的多。
打個比方,某個人看中了某個小姐和公主,公主的最低小費是300,但小姐的最低小費就是400或者500,小姐永遠要比公主高一層。
為什麼待遇不一樣?其實很簡單。
公主辦個健康證就能上崗,但是小姐不一樣,她們的辦小姐專有的證明,並且必須實名制,證明會握在夜總會手裡,有了這個證明夜總會才會讓你上班,至於你用什麼名字上班,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但在夜總會這邊你是實名制的,並且在國家檔案局已經掛了號。
一開始阿賓並沒有跟我們說清楚這些,也是後來我們入行以後,一點點摸索到的,才知道夜總會跟骨場的區別之大,簡直超乎我們的想象。
第一天上班,我們被分配了統一的服裝,穿的真跟個公主似的,兩百人多人擠在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裡等著叫號。
每二十人為一批,叫到我們的號碼時,我們就會快速的走出去,在門口排列兩旁,就像是迎賓一樣站著標準的站姿。
客人進來後會先看到我們,然後喜歡哪個面孔就指那個面孔,像是在挑白菜蘿蔔似的,被挑中的樂不可支,沒被挑中的則蔫頭耷腦等著下一波繼續被挑,直到挑中
為止。
我不知我是幸運還是什麼,連著三天都有人點我,在包房裡這些客人很規矩,並沒有什麼出軌的行為,即便是有那個心也都衝著包房裡的小姐去了,我只負責點點歌、到到酒就可以了。
但洙玲似乎不那麼運氣,一晚上遇到了三個要拉她出臺的客人,洙玲很是無奈最後只能得到最低的小費。
與其他公主相比我們有個優勢,那就是我們做過骨妹,臉皮要比她們厚很多,我們什麼人沒見識過,什麼人沒接觸過,應付起來自然得心應手。
沒幾天我就在帝皇夜總會里打出了名頭,以至於很多公主小妹看著我們的眼神裡閃耀著點點火光。
我知道我們太顯眼了,但這不是骨場不能在用骨場那一套,這裡能者居之,是殘酷的修羅場容不下你的半點好心跟懦弱。
她們聯合起來想排擠我,想把我擠出帝皇夜總會,可她們打錯了如意算盤,我是誰?喬麗那樣的人我鬥過,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日子我過過,她們在我眼裡都是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而已。
剛剛送走一位客人,我在洗手間被十幾個女人堵住了,她們看著我氣勢洶洶,指責我搶了她們的客戶,要我把錢吐出來。
我冷笑著看著這群荒唐的女人,不急不緩的拿過墩布,將上面的布條扯下來,用墩布杆指著她們的鼻子說道:“老孃打架的時候,你們還都在襁褓裡喝奶那!今天你們一起上、老孃喊一聲疼老孃是你們生的。”
十幾個人被我的氣勢嚇的一愣,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一擁而上,反而是退出了洗手間。
我不敢丟下手裡的棍子,只能拎著棍子走出洗手間,虎視眈眈的看著那群人,一步步往前逼得她們一步步後退。
隔壁男洗手間出來一群男人,抱著膀子看我們這一群女人的笑話看得不亦樂乎,阿賓聞訊趕來站在一群女人後面嘶吼道:“都他媽的沒事閒的是不是?我看今天誰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小心老子要你們好看。”
聽到阿賓的話,一群女人頓時讓出了一條道,洙玲第一個擠進來拉著我問:“姐、你沒事吧!她們打沒打你?你有沒有受傷?”
見被圍攻的是我,阿賓有些皺眉道:“怎麼回事?把話給老子說清楚了。”
這些人不知道我們跟華姐的關係,也不知道我們跟阿賓熟識,還以為我們是新來的好欺負,於是紛紛跳出來告狀道:“她搶我們的客人,這在夜總會里是大忌,經理把她趕走。”
“對、把她趕走。”一呼百應鬧的周圍圍滿了人群,看熱鬧的鬧事的裡三層外三層,氣的阿賓臉色鐵青,幫我也不是、不幫我也不是。
我上前一步,拎著手裡的棍子指著那些鬧事的人厲聲道:“憑什麼說老孃搶你們生意?賺錢做事各憑本事,我跟你們一樣站在門口讓客人自己選,你們哪隻眼睛看到我跟客人眉來眼去,哪隻耳朵聽到我跟客人套近乎
了?守不住自己的客人是你們沒本事,返到來怪老孃。老孃今天把話撂這了,你們這公主老孃還看不上那,老孃要升級做臺,有能耐你們跟老孃一起升級!”
我這一聲吼,頓時震住了在場所有鬧事的人,阿賓頓時找到了護著我的理由,大聲說道:“聽到沒有?有本事升級做臺,沒本事的都給我回去工作,再讓我看到你們聚眾鬧事,小心老子都給你們開了。”
我邁步出了人群,不削跟一幫屁事不懂的小姑娘鬧騰,直奔瑤姐的辦公室。
阿賓剛要跟上我,卻在邁步的一瞬間看到一個人影,頓時丟下我衝向那人道:“呦!這不是天空哥嗎?您來了怎麼不早說啊!我好親自出門迎您去啊。”
他這一聲天空哥叫得我生生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那個高大顯眼的男人,他指著我說道:“她做臺,我是第一個。”
頓時引起了一片抽泣聲,我能感覺到無數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聚集到我身上,說真的我真不想這麼顯眼,結果往往出乎我的預料。
阿賓似乎也被震驚到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一把拉住我道:“你、你真想做臺?”
我想做臺跟骨妹沒什麼區別,反正都是幹回老本行有什麼好猶豫的便點了點頭。
阿賓緩了好一會才說道:“好、既然你決定了,我帶你去找瑤姐,天空哥一句話,我今天破個例直接讓你做臺。”
這時洙玲衝了上來道:“我也要做臺。”
阿賓回頭看洙玲,洙玲道:“姐、這公主小妹我是幹夠了,我不想在打掃包房了,每天跟個老媽子似的。”
我說:“欲速則不達,華、瑤姐也是為了讓我們適應而已,如今適應過了,我想她也不會反對的。”
洙玲明白我什麼意思道:“我明白姐的意思,我沒有怪過誰,就是不想幹公主小妹了。”
我拉著她一起去了瑤姐的辦公室。
似乎早就預料到我們會找她,瑤姐從辦公桌裡取出兩個證件遞給我們道:“華姐早就給你們辦好了,只等著你們自己主動要求升級,做臺之後一切就都看你們自己的了,華姐罩得了你們一時,罩不了你們一世。”
我明白這是華姐讓她轉告我們的話,也明白話裡的含義,做臺可以有她護著我們,我們不會吃虧,但是出臺她就管不了我們的人身安全了,畢竟是我們主動跟人家走的。
阿賓見我接了證,伸手要過去道:“這個按規矩都得留存在我們這裡,我先幫你們收好了,我會讓人帶美蓮去小姐的休息室的,黎娜你跟我走吧!天空哥還在等著你那。”
瑤姐聞言突然說道:“天空哥過來了?那洪少豈不是、”
她話未說完,人已經站了起來,卻被阿賓阻攔道:“天空哥沒有提起洪少,看樣子今天是有大客戶所以帶過來了,洪少應該沒來,否則虎爺不可能不過來作陪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