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姐急忙開口道:“那你是怎麼出來的?現在還有沒有事?不行的話去我老家躲躲吧”
華姐笑道:“沒事、幾個老姐妹湊錢將我贖出來了,現在還在取保候審期間,應該沒什麼大事了。”
我咬了咬嘴脣問道:“那、喬娜她們怎麼樣?”
聽我終於問起喬娜她們,華姐說:“你放心吧!她們有洪少罩著,沒人會找她們麻煩的。”
洪少這兩個字傳入我耳中,我的心又開始隱隱的泛疼,我轉身像是要去廚房拿東西一般避開了兩個人。
我聽到美姐小聲的詢問道:“洪少為什麼要罩著喬娜他們啊?該不會是、”
華姐打斷了美姐的話說道:“你想哪去了?洪少是因為黎娜的原因,洪少一直在找黎娜,他來九街好幾次都沒找到黎娜,跟我一樣還以為黎娜離開深圳了,到現在洪少還在派人全國各地的找黎娜那!”
我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心臟越發的疼痛起來,我急忙找來救心丸吃了一顆,這才勉強壓下心裡的那股悸動,我告誡自己不能在想那個人了,從今以後我們真的沒有任何關係了。
聽到洪少在找我,我能感覺到美姐在看我,我轉身像沒事人似的說道:“華姐,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在深圳的事情,就讓他誤會我已經離開這裡吧!”
華姐看著我說:“黎娜、其實你跟洪少、”
不等她說出口,我便笑道:“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我跟他真的不適合。”
華姐嘆了口氣說道:“我能平安的出來,也都是洪少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為在帝皇夜總會里呆過的人,尤其是我這樣知道很多事情的人,能這麼簡單的走出來嗎?還不是洪少為了你放了我一馬。”
我笑道:“華姐、你能出來是你的本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跟洪少真的沒有關係了,他早就把我送給別的男人了。”
華姐說:“黎娜、其實、”
我不等她說完,就打斷她的話說:“好了、華姐,我們能不聊他了嗎?我想知道你以後怎麼打算?畢竟失去了經濟來源,以後的生活還是要過的。”
看出我很避諱洪少,華姐沒有在勉強什麼,對我說:“你不問我還真不知道怎麼開口,既然你問了我就直跟你說了吧。”
我一聽就知道華姐一定是打算好了才來找我的,就是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如今九街已經不是以前的九街了,南頭城的骨妹們也都不知去哪裡了,對於這個全新的九街我一無所知,所以真的不知該怎麼幫她。
華姐笑著說道:“夜總會這行我是做不了了,所以我想開了模特公司,正好在北京積累了不少經驗,回來算是派上用場了。”
我驚愕道:“開模特公司?”
華姐笑道:“所以才過來找你啊!你可是我的頭牌人選之一,啊!不對,沒有之一。”
我笑道:“我怎麼行,我幹不了的。”
華姐笑道:“你怎麼幹不了,在北京你的表現超乎想象,很多北京媒介到現在都還在找我要你的聯絡方式那!”
我說:“你這是在恭維我,
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自己怎會不清楚。”
華姐說:“你就是太自卑了,太小看自己了,其實你行的、你有那個實力。”
我不知該怎麼接下去了,倒是美姐接過話茬說道:“我覺得這事行,我替黎娜答應了。”
我剛要開口,美姐看著我說道:“你放心吧!你華姐我很瞭解,沒把握的事她是不會做的,既然她能來找你,就說明她已經有了計劃。”
華姐笑道:“還是美子瞭解我,那這事就這麼說定了,等我開業的時候我過來找你。
華姐很怕我不答應似的,說著話起身就要走,我急忙攔住她說:“別走啊!吃完晚飯在走,我們好久沒見了好好聊聊。”
華姐看著我很為難,怕我會拒絕她似的,我急忙說道:“好、我答應你就是了,但你得答應我在深圳我不參加活動。”
華姐蹙眉道:“你還在避著洪少嗎?其實我覺得、”
我說:“我就是不想在深圳接活而已,這裡幾乎沒幾個不認識我的,不過一個小姐而已出來當模特,我不想聽別人說這樣的閒話。”
華姐鬆了口氣說道:“行、我儘量不在深圳給你安排事情,反正我跟香港、臺灣那邊也有不少認識人,到時候讓你去那邊幫忙。”
我點頭算是答應了華姐的請求。
華姐在美姐家住了兩天,兩個人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似的,美姐拿出我們在東北的照片,還給華姐講東北的雪有多美,天有多冷。
我實在是不想打擾兩個人攀談,便打算出去走走,如今的九街安全的讓我毫無顧忌,在也不用擔心會被喬麗或者其她人盯梢了。
走著走著,我竟然走到了大石橋頭,隔著河水看著對岸的繁華,我突然有種仿若隔世的感覺,似乎對岸的一切不過是我曾經做過的一個夢而已。
看著橋下顫顫流動的河水,我突然想起了妙妙,這個女孩享盡了她想要的一切,然後悄無聲氣的離去,到現在我都不知她到底是什麼死的,似乎也沒人會追問她到底是怎麼死的了。
我在附近的小攤買了包煙點燃,放在大石橋頭的石欄上,看著水流自語道:“妙妙、這算是我拜祭你了,但願你來世投胎去個好人家,在也不會受苦、不會看盡這世態炎涼。”
手機鈴聲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我本不想接,又怕是華姐或者張大沖他們誰找我,便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洙玲的聲音,很高興的說道:“姐、我要結婚了。”
我的手就是一抖,不知該高興該是該憂傷。
我說:“是強子?”
洙玲說:“是的。”
我說:“怎麼這麼久才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我以為你失蹤了那!”
洙玲笑道:“對不起、姐、前段時間我爸媽身體不太好,我跟強子一直在我家照顧我爸媽來著,強子終於感動了我爸媽,所以我們才打算結婚的。”
我說:“恭喜你,終於找到如意郎君了,婚期定了沒有?”
洙玲說:“定了,半個月後你能來嗎?”
我
笑道:“若是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但我現在真的不能答覆你。”
洙玲似乎很失望,卻沒有勉強我說道:“沒關係,能來最好了,姐要是能來的話,就當我的伴娘。”
我笑了說道:“好!”
之後我們又天南海北的聊了一天,看得出來洙玲是真的很開心,三句話不離強子,可見這個男人對她是真的好。
橋欄上的煙越燃越短,掛了電話我看著河水說道:“妙妙、你聽到了嗎?洙玲要結婚了,希望你在天有靈保佑她,能夠平平安安度過餘生。不要再回深圳了更加不要再回這個地方了,這裡真的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一陣風颳過,將燃盡的菸蒂吹落在河水裡,打著旋間不見了蹤影,我不知是妙妙真的顯靈了,還是被河水裡的魚脫下了水中,總之我希望洙玲真的能夠幸福。
我轉身要走,卻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橋頭對我笑。
我說:“你怎麼在這?”
他說:“你怎麼在這?”
我們幾乎是同時開口,彼此之間略顯尷尬。
他邁步向我走了過來說道:“黎娜、我去夜總會找過你幾次,她們都說你不幹了。”
我笑道:“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是我幹什麼的,為什麼還來找我?”
他說:“因為我欠著你的人情,還欠著你的錢。”
我笑道:“人情算了,錢還我吧!正好我餓了。”
他說:“那我請你吃飯吧!”
我點頭說:“好、但地方得我自己選。”
他點頭答應沒在說話。
我本以為他會加上一句別選太貴的我消費不起,卻沒想到他一句話不說跟著我的腳步慢慢的往前走。
我們兩個行走在蒼茫的夜色中,被路燈的光芒籠罩著,就像是一對老夫老妻似的彼此沉默著。
他突然開口說道:“我的信譽卡還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我請不起你。”
我笑了說道:“我從未擔心過你請不起我,大不了我在自己付一次帳就好了。”
他的臉微微有些紅,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一般。
我見他很尷尬,伸手指著前面的小攤說道:“你要準備好錢包偶!我們到了。”
我前一句話讓他渾身一震,後一句話卻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因為他看到了我說的地方,竟然是一家麻辣燙小店,外面還擺放著燒烤的攤子。
他說:“就這個?”
我說:“怎麼?嫌貴?”
他笑著撓了撓腦袋說道:“這個管飽我還是請得起的。”
我說:“那就別廢話,看今天誰吃的多。”
我們像是哥倆好似的衝進了麻辣燙的店裡,點了很多東西,甩開腮幫子一頓猛吃。
他說他從未跟柳飄飄這麼吃過東西。
他還說柳飄飄討厭來這種小店,說這種小店髒亂差,不適合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
他說其實他挺喜歡這種小店的,他喜歡跟哥們大夏天坐在路邊擼串的感覺,若是能光著膀子就更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