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客房服務員推著餐車站在門口說道:“您點的晚餐。”
我說:“我們沒有點過啊?”
洪少說:“進來吧!我點的。”
我急忙接過餐車推了進來。
我說:“剛在樓下應該給你點點東西的,你今天一定忙的沒吃東西吧!”
洪少看著我說:“給你點的,我不餓!”
不知為何心裡有些淡淡的愉悅感,為了避免在被洪少給驚擾了,我急忙推著餐車走到他身邊說道:“一起吃吧!我一個人吃多無聊啊!”
洪少點點頭,我急忙坐在了他身邊。
第二天上班前,我專門找了趟瑤姐,這才知道昨夜關悅醉的一塌糊塗,竟然被丟在帝皇夜總會門口一晚上,竟然沒有人敢出來接她。
還是今天早晨她自己爬回了自己住的地方,瑤姐說到這裡就非常解氣,直誇我有手段,我心裡有些哭笑不得,那哪是我有手段啊!純粹是關悅自己惹的禍,好好的模特不當,非要跑日本追帥哥看把自己折騰的。
我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我嘴上卻沒說出來,因為這是洪少的事情,洪少自己不說出來,我更加不能說出來。
我直接殺到了洙玲的宿舍,發覺她剛剛起床,一身慵懶的裝束,看到我時頓時精神了不少。
我說:“你跟長青到底怎麼回事?”
洙玲顫抖著說道:“姐、真不是我找他,是他一直糾纏我,非要我跟他回九街不可,還說他錯了,以後一定會好好待我,不會在騙我了。”
我說:“你就信了他的話?”
洙玲搖頭說:“我怎麼可能信他的話啊!但是他總在門口徘徊,只要我送客戶出去,他一定會跑過來糾纏我,我真的沒辦法的,姐、你千萬別生我氣。”
聽到不是洙玲主動找長青,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道:“不是你找他就好,我總覺得他找你不會那麼簡單,以前我讓張大沖查過他,他跟喬麗走得很近,雖然他們嘴上沒說,但我猜他一定是喬麗的人。”
聽到喬麗,洙玲就是一個哆嗦道:“姐、我該怎麼辦啊?喬麗她是不是盯上我了,她害了妙妙還不夠,還想害我嗎?”
想想妙妙死的樣子,別說洙玲就連我也是有些難以接受,我拍著洙玲的肩膀說道:“沒事的,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喬麗碰你的,在說如今我們身在富人區,喬麗不想活了才會來這裡找麻煩。”
見我如此堅定,洙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白著臉色說道:“他要是還在門口堵我該怎麼辦啊?我總得出去買東西吧?”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去跟阿賓商量一下,還有這兩天你們儘量避著點關悅。”
洙玲抬頭看著我說:“關悅?怎麼又跟關悅扯上關係了?”
我說:“昨天洪少把關悅給陰了,我當時在場、估計這個仇關悅會記在我頭上,你們跟我走得比較近,關悅不敢動我一定會先從你們下手的。”
“什麼?洪
少陰關悅?這不可能吧?洪少那樣的人還需要陰關悅嗎?”洙玲驚愕的看著我,驚訝度不比我當初的少。
我苦笑道:“洪少的心性誰瞭解啊!他想玩誰還不是一來一來的,我就是倒黴催的,沒事自己往槍口上撞。”
洙玲同情的看著我,似乎她已經看到了關悅那表暴如雷的表情,可見這些日子關悅沒少找她們的麻煩,她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又跟洙玲交代了幾句,我匆匆忙忙的去了喬娜住的地方,兩個人似乎還沒睡醒,託著兩個熊貓一樣的黑眼圈,將我讓進了房間裡。
我說:“昨天在休息室裡有人找你們麻煩嗎?”
喬娜打著哈欠說道:“你都知道了?”
我說:“你們不說,不代表別人不會說,你們忘記了喬麗嗎?我們不也是一樣想要避開她,結果妙妙死她手裡了嗎?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就能避的開的。”
喬娜嘆了口氣,給我倒了杯水說:“昨天關悅有應酬,休息室裡到還算是安靜,也沒幾個人跟我們說話,估計也是怕關悅生氣吧!”
靜靜躺在**翻了個身看著我說道:“誰說沒有,月瑤、”
“閉嘴。”不等她說完,喬娜一聲力喝嚇的靜靜一哆嗦便沒了聲音。
我低頭看著杯中仍在打著旋的水說道:“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不希望我因為你們跟關悅對上,但現在不是我們想要收手就能收手的,你們是我帶過來的,若是在帝皇夜總會出了什麼事情,得意的是關悅那些人。”
“就是。”得到了我的支援,靜靜立馬來了精神,一下從**坐了起來。
喬娜瞪了她一眼說道:“一個喬麗已經夠讓人傷神的了,若是在來一個關悅,你能忙得過來嗎?”
我笑笑說道:“一個也是趕,兩個也是放,總比人家打上門我們才防備的要好。”
喬娜不說話了,靜靜也沉默了。
我起身道:“今天過來就是告訴你們一聲,關悅既然要與我們敵對,我們也不能軟了讓她隨意欺負,晚上上班遇到什麼事隨時找阿賓,我跟他已經大好招呼了。”
“找阿賓?他能行嗎?他可是一直兩邊都不得罪的。”喬娜有些擔憂的看著我,表示對阿賓很不放心。
我說:“若是以前的話阿賓有可能不會管我們之間的爭鬥,但現在我身後站的是洪少,不堪僧面看佛面,阿賓也不會置之不理的,至於關悅我們根本不用在意她。”
喬娜嘆了口氣說道:“以前大家都跟著你,現在大家依舊支援你,我們雖然不希望你惹上誰,但也不會看著你被動挨打。”
我點頭說道:“那這樣吧!我得回趟別墅,陸醫生應該還在等我。”
“陸醫生?你還沒好嗎?沒好怎麼就出院了?你就不怕留下什麼後遺症嗎?”不等我走出去,喬娜頓時急了,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
我笑著說道:“按時檢查而已,其實我真沒什麼事了!要不醫院也
不可能讓我出院,只不過洪少不放心。”
喬娜這才鬆了一口氣,拿起外套要送我回去,被我在三婉拒後她才乖乖的回去睡覺了。
要是以前這也是我睡覺的時間,可自從跟了洪少以後,我的時間便都跟著洪少走了,基本上也都回歸了正常時間。
以前熬夜熬得整個人面黃肌瘦的,在加上長期酗酒導致臉色很難看,必須得用厚厚的化妝掩蓋才行。
現在時間作息恢復正常,在加上胖嫂一日三餐定時補給,我發覺我最近臉色越來越好了,而且整個人也胖了一圈。開始擔心在這麼胖下去,遲早會被洪少厭棄的,所以並沒有做洪少派給我的專屬司機的車,而是讓他回去。
結果司機很執拗的對我說:“我是洪少派給您的司機,所以必須跟在您身邊,已被您24小時隨叫隨到。”
我沒辦法只好讓他在後面跟著,我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
也許是秋季快要結束了,大街上滿是紅色落葉,環衛工人小心翼翼的清掃著,灑水車也慢慢的跟在後面。
富人區的環境衛生與九街完全沒辦法相比。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的世界,一邊乾淨的如同水洗過的世界,而另一邊髒亂差到隨時可能窒息。
走著走著,不知怎麼的就來到了大石橋頭,還記得那時被喬麗追的無處可藏時,我在這裡打了個窩棚度日,如今那個窩棚估計早就被環衛工人給拆除了吧!連片塑膠都沒剩下,一點回憶都沒留給我。
我想那時我若是沒有跑到這邊,會不會早就被喬麗給打死了那?又或者現在已經不在深圳,說不定去了其他的地方吧?
命運有的時候,真的是特別的奇妙,奇妙到讓你無法預料。
正在我站在橋邊欣賞波光粼粼的湖面時,我突然聽到有人在爭吵,像是兩個小情侶鬧的不可開交。
我不是個愛多管閒事的人,轉身往相反的方向避了開去,不想自己的寧靜被他們打擾。
卻不想兩個人越吵越凶,女孩子突然騎上了大石橋欄,樣子似要跳下去一般,男的急的滿臉通孔祈求道:“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趕快下來吧!你不會游泳的,要是真掉下去可怎麼辦啊?我也不會游泳。”
女的似乎得寸進尺道:“掉下去多好啊!掉下去你就不用心疼你那幾個錢了。”
男的急得抓耳撓腮,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說道:“晴晴,真的不是我不給你買,我是真沒錢了。”
“你胡說,我聽你部門的同事說了,說你剛收到你父母的養老金存摺,你怎麼可能沒錢?”女孩氣勢洶洶的看著男人,恨不得將她所謂的存摺從男人的身上掏出來似的。
男人更急了,死死的拉著女孩的衣服,很怕她會掉下去解釋道:“那是我父母的養老金,我怎麼可以用?我從小到大都是父母供出來的,如今上班了非但沒有給他們寄錢,反而還要時常讓他們貼補已經很不對了,怎麼可以連他們最後這點錢也拿來用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