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剛想到這裡,洪少就已經開口說道:“書生、你今天可是稀客啊!”
沒想到他真叫書生,我不覺有些暗笑,卻沒有表現出來。
那人看著我笑道:“大家說了我還不信,今天過來看看而已。”
這時一開始開玩笑的那個人立馬站了出來笑道:“你是來混吃混喝還差不多,咱們這些人裡就你結婚了,還好意思跟大家搶。”說著話他的眼睛已經瞄上了關悅,關悅頓時一陣嬌羞的樣子,看著他說:“人家書生可沒搶我,而是我覺得我坐在他身邊最安全。”
我微微蹙眉,總覺得今天這個局怎麼那麼奇怪那!
我低頭對洪少說道:“這些是什麼人啊?”
洪少笑笑說道:“一群鐵哥們。”
我低頭不語,將繞在洪少胳膊上的手抽了回來,我相信他一定明白我在想什麼。
果然洪少伸手攬住我的肩膀說道:“生氣了?還是吃醋了?”
我搖頭賭氣的說道:“我哪敢生您的氣啊!您讓誰接待那是您的事情。”
男人、該讓他覺得你吃醋的時候,就該讓他知道,越是這樣他會越開心!有的時候他們也會像個小孩子一樣,需要你去哄他、讓著他,很久以前我並不知道這個道理,還是美姐告訴我該怎麼討好男人,怎麼哄他們。
見我一副明明很生氣,卻裝作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洪少笑的越發開心了,摟著我的胳膊緊了緊低聲說道:“時間早就定好了的,也是想介紹你給他們認識,但沒想到你會從樓上滾下來啊!就只能讓關悅臨時熱場了,你這不是來了嗎!只要不喝酒隨便你跟他們鬧,但不許過火!”
以前他話很少,可現在他的話越來越多,尤其是對著我時,讓我突然覺得他其實也不是那麼不容易接近的。
這時一直很活躍的那位又把矛頭指向了我說道:“哥們、你們兩口子有什麼話回家說去,在這秀恩愛是不是太過了?”
被突然這一問我還有些發矇,沒反應過來這些人在說什麼,直到洪少開口道:“話嘮、我們這些人裡就你最吵,難怪你到現在都沒找到女朋友,我看你在這麼下去就單著過一輩子吧!”
話嘮被洪少噎的喘不上氣來,拍著自己胸口直喊疼!
大家又笑了一陣,阿賓抱著一箱箱的紅酒走了進來,我這才想起我交代阿賓的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洪少卻是好笑的看著我,一副看你怎麼收場的樣子。
關悅不明就裡,還以為是洪少吩咐的,大氣的開了瓶紅酒給每個人都滿上一杯,卻是將矛頭直指我道:“我在日本期間就聽說黎娜姐了,那時人在日本沒辦法跟黎娜結識,後來回來想要跟黎娜姐認識認識,沒想到黎娜姐住院了,今天算是我們正式見面吧!我敬洪少跟你一杯。”
我咬了咬脣,伸手剛要拿起酒杯,就被洪少一把攔下道:“她不喝酒。”
關悅面色就是一白,沒想到洪少會在會這麼直接的拒絕她,而且好像也沒有要
跟她喝的意思,一時間尷尬的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書生見了出面道:“關悅的酒你不喝,我的酒你總該喝了吧?”
洪少笑笑,伸手接過紅酒杯一飲而盡,豪爽、爺們的讓我心動。
話嘮見了跳出來說道:“哎呦!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啊!試問一下以前誰能讓我們洪大少爺喝酒啊!不行、這我得敬一杯,說著話端著酒就過來了,洪少面色就是一冷。嚇的話嘮手就是一個不穩,直接轉向我說:“嫂子喝!”
這一聲‘嫂子’喊得我全身都不舒服,卻又抑制不住的有些小興奮。
不等我伸手去接,洪少一把搶過酒杯說道:“她剛出院喝不了酒。”說著話,一口氣悶了。
我頓時想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明明是來跟關悅鬥氣的,這下倒好把洪少給套進去了,回頭我該怎麼跟洪少解釋啊!
我低聲說道:“我能喝的。”
洪少回頭在我耳邊說道:“能喝的我自然讓你喝,但是他們不行。”
我不知洪少為什麼這麼說,但他開口絕對是有原因的,我也就沒有在爭取,尷尬的坐在洪少身邊,總覺得自己今天是失策了,不該過來跟關悅賭氣的。
關悅被洪少給了冷臉不敢在往這邊靠,只能跟書生他們幾個拼酒,我這才見識到什麼叫喝酒,也知道洪少為什麼不讓我跟這些人喝酒了。
這些人哪是喝酒啊!簡直就是如牛飲水一般,幾箱子紅酒一會功夫就被喝了個八九不離十,好在洪少只喝了開頭的幾杯,早有人想要灌酒或者拿我當藉口,洪少開口就叫天空,不想天空哥這個名字似乎在幾個人心裡地位極好,只要洪少一開口他們立馬矛頭直轉關悅那邊,幾次下來也就沒人灌洪少酒了。
坐了一會,我實在不願意看關悅耍活寶,藉口洗手間便出了包房,正好看到阿賓抱著紅酒箱往這邊跑,我幾步攔住他說道:“紅酒就不要了。”
阿賓疑惑的開口道:“為什麼啊?不是喝的挺好的嗎?”
我說:“再喝下去關悅就得出事。”
阿賓說:“你還擔心她死活?”
我說:“她跟我是她的事,但我可沒想要她的命,把酒拿回去吧!在說了洪少也在裡面,我不想洪少因為我被他們灌多了。”
阿賓突然笑了,像是看著我、又像是在看我身後的人說道:“行、我抱回去就是了,那接下來怎麼辦?是把房卡送過來嗎?”
我見阿賓表情不對轉身看向身後,才發覺洪少就站在我身後,看著我笑道:“他們也喝得差不多了,把他們送到樓上休息吧!”
阿賓點頭,抱著酒箱子往回跑。
洪少伸手攬住我肩膀說道:“你這是在關心我?”
我說“你剛都聽到了?”
洪少點頭,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洪少笑著說道:“你今天是故意過來找關悅茬的?”
我說:“那個,我說不是你信嘛?”
洪少搖頭道:
“不信!”
我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嘆了口氣說道:“嗯!我是來找茬的,沒想到害了你,你說吧!怎麼罰我我都認了!”
洪少沒說話攬著我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我不知他要幹什麼,只好跟著他走!
直到到了頂層的套房,洪少才說:“今天累了,不想回去睡,在這裡睡吧!”
我很狗腿的給洪少跑前跑後,又是拿浴袍又是送沐浴乳的,伺候到最後洪少才笑著說道:“行、今天表現不錯,暫且給你記大過吧!”
我癱在地上說道:“不要了吧!人家還從沒伺候過人那!您可是第一位。”
洪少將我從地上拉到沙發上說道:“聖意已決。”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沒想到洪少也有開玩笑的時候,我回頭獻媚道:“聖上,你看僧面看佛面,您就饒了小奴家吧!”
這回洪少算是被我逗笑了,伸手挑著我的下巴道:“你以為今天只是巧合嗎?”
我有些犯愣,看著洪少不明所以。
洪少起身來到酒水臺,倒了兩杯紅酒遞給一杯我說:“你以為今天只是單純的戰友聚會嗎?不過是間接給關悅一個警告而已,沒想到你自己攪和進來了。”
我看著洪少驚得合不攏嘴,結巴道:“戰、戰友?洪少你當過兵?”
洪少伸手點了點我的額頭說道:“誰還沒有過血氣方鋼的時候,在說我當兵有什麼不對的嗎?”
我木納的搖頭,心想難怪洪少能征服天空哥,搞不好他們兩個是戰友也不一定。
我心裡雖這麼想的,但我卻沒有問出口,畢竟天空哥這件事知道的沒幾個,更何況是我這種剛來沒多久的新人。
我後知後覺的開口詢問道:“你該不會是為了我才給關悅警告的吧?”
洪少坐在我身旁,一隻手攬過我的肩膀說道:“你覺得你又那麼大的力度嗎?”
我第一時間搖頭,我從沒把自己想的那麼重要,尤其是在洪少這邊。
洪少笑道:“關悅最近這一兩年風頭太盛,有仰仗著自己認識不少政界的人,玩的太瘋了,所以必須得給她點警告才行。”
我整個人都懵了,看著洪少說:“關悅這麼猖狂嗎?連你都敢惹?”
洪少說:“借她兩個膽子她也不敢惹我,但是她惹了我的女人就是不給我面子。”
我心裡突然暖暖的,剛想要說些什麼表示感謝的時候,洪少突然話鋒一轉道:“更何況她在國外屢屢觸犯公司的底線,拿天空當藉口不經公司直接飛去日本,你覺得不該給她點警告嗎?”
我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剛剛才升騰起的感激之情,一次之間化為灰燼,我發覺洪少總有那種給你個甜棗在打你一巴掌的力度,我這才升起一絲感激之意,他就一巴掌把我乎了回去,這到底是讓人感謝他那?還是感謝他那?
這時門鈴響起,我有些奇怪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過來,於是起身開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