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2
藤井流韻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心底的心事不能同跡部景吾交談,但是在手冢國光面前卻沒了顧慮。
“國光,我好傷心。”
“恩。”
“國光,我明天不能和跡部大爺一起跳舞了。”
“恩。”比上一個恩字低了八度音。
藤井流韻自然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但是幸村精市注意到了。
沒打斷他們說話,幸村精市自覺的站到了窗戶邊上,眺望遠方。
“國光,我好不容易才練好的舞蹈,我不甘心。”
“沒事,還有下次的。”
下次,人生能有多少個下一次,無人知曉。
“國光,下次我找你一起跳舞,好嗎?”
手冢國光沉默了。
聽到這句話的幸村精市挑了挑眉,不是有現成的機會嗎?怎麼不趕緊答應???
“國光,不可以嗎?”藤井流韻問的小心翼翼,國光不同意嗎?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
手冢國光是藤井流韻在這裡一個感受到溫暖的人,對於他,藤井流韻總是有種特別的依賴感。
不希望他討厭自己,不希望他離開自己,不喜歡他對自己一副冷漠的表情。
“好。”
手冢國光說出了一個艱難的字。
對於他而言,說出了這個字,就代表了自己不想放手,也代表了自己想要守護她的幸福。
藤井流韻不明白手冢國光的腦海裡已經扭過那麼多的曲曲折折,她只知道手冢國光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很開心的想要撲上去,卻忘記了自己是個傷患。
“啊。”一動身,腳踝處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藤井流韻失聲驚撥出來。
手冢國光緊張的站起來,“怎麼了,腳又痛了嗎?”
“恩,不小心扭到了。”藤井流韻皺著臉,苦惱道。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走廊上
跡部景吾雙手抱成環狀,靠在牆上,懶洋洋的看著不安的加木靜夜。
“你有沒有什麼對本大爺說的?”
“我...我,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加木靜夜深吸了一口氣,理了理思路,儘量不去看跡部景吾那冰冷的眼睛。
“剛才我只是讓藤井桑,練習一下那個旋轉的動作,她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有在這個地方還有些不足。”
看到跡部景吾越加陰冷的眼神,加木靜夜縮了縮脖子,好恐怖啊。
“但是我也不知道藤井桑為什麼會突然摔倒,我只是一直看著她的動作而已,我在一時間通知的醫生。”
跡部景吾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加木靜夜,“本大爺希望你沒有說謊,本大爺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
然後打開了病房門,走了進去。
加木靜夜一直目送跡部景吾遠去,等到跡部景吾真的已經完全走進病房的時候,她才軟倒下來,整個人都坐到了地上。
加木靜夜擦拭了一把額頭,“唉呀媽呀,這跡部少爺太有範了,好有壓迫感,差點就說出實情了。”在心裡嘀咕著。
跡部景吾走進了病房,看到已經睡下的藤井流韻,眼光柔情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