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正在進行時~~~~~~~包月使用者從女頻進入本書,點一下書面下的粉色小圖示,就可以投上一票~~~~如果您有三票,那麼請點三下……鞠躬…………………………………………………………………………………………………………………………………………………這人比鈴紫洛聰明,也比他危險。
閉口不言各種所謂好處,只說些關於馭獸齋與玩家之間的合作。
也由此知道,他們利曾經攀上天道行會中的某人,如今都還有聯絡,據說最近還會有天道的高層來參加馭獸齋的夜宴。
風行微笑著背手而言:“若公子有興趣,小人願替公子引見他們。”
我笑而不答,從他口中得知,這個馭獸齋的首領以為玩家與他們一樣,大行會的高層是天之驕子,難得一見。
也或許……他這麼提是想告訴我,他們認識的玩家很多,比我厲害的有的是,來請我是看得起,別不識抬舉。
“天道行會啊……”就這小蓮的手吃顆葡萄,我喃喃道:“是這個宇宙最大的行會吧,能左右好些個大國的命運,聽起來很不錯呢……”“沒錯,聽說他們的首腦是外界的第一高手,蒼天現今無敵的存在。
想求見他老人家的以萬億計算,這次我們馭獸齋能請到他老人家最信任的近臣參加宴會,實在是天大榮幸。”
風行與有榮焉的驕傲道。
我忍不住想吐槽:還他老人家,讓天揚知道得氣得七竅冒煙,他平日裡最恨我跟他提活了多少年。
嘴中笑道:“這般厲害的英雄人物,倒真想瞻仰一番……”聽到這話,他們兩人的表情變的似笑非笑,臉上也神氣起來。
然後又是一番裝腔作勢,誇馭獸齋影響力有多大,能請到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人物,若是能站在邊上伺候那般奇人,便是你們這些玩家也羨慕的事情……我聽著腦暈,聽他的意思,好似馭獸齋是個妓院……而且,你們這般厲害,怎麼還跟我這個遊戲初哥做買賣,求法訣?我以前工作時申報專案也不是說的天花亂墜,世間謹此一家,其實都是些想辦法讓老闆掏錢的軟文而已,實際能達到十之一二就不錯了。
“咦……,公子會琴?”風行說著說著靠近几上的古琴,轉移話題:“嗯,你們每個人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似乎找不到不會的事情。”
“說不上什麼精通,不過日子長了,找些事情打法時間,略知一二……”這個阿竹,東西隨便放,等下看小蓮怎麼唸叨。
看著小蓮心疼的表情,我站起來,示意往園中走走。
雖然不是所有物,但還是不喜歡用過的東西讓外人動。
“公子真是謙虛。”
風行看著擋在他身前的我,瞟瞟几上的琴,抽搐嘴角笑笑往外走。
身後的鈴紫洛冷哼著跟上,似乎挺怕風行,眼神中的不滿都藏得深深,不敢洩露。
才出了大廳,外院的大門“砰!”的開啟,紫色的身影旋風般飛進來。
靠近後猛地一怔,衝到我面前,將我拉到身後大吼:“你們來做什麼!現在我跟你們是平級,你們沒資格進這個門!滾!”“小九兒,我們雖然是平級,但我還是你頂頭上司,你的客人都是由我安排哦~~~”鈴紫洛坐在假山石上,腳尖在池水中撩動,妖媚的笑:“再說,我可是好意來為你難得繼承的宅子解封,真是好心沒好報……”阿紫昂頭髮出嘶嘶的叫喚,長長的髮絲無風飛動,有動手的跡象。
“不需要,滾!”鈴紫洛斜斜的瞟了阿紫一眼,勾脣:“啊拉……真有活力,看來沒有被滿足哦……”阿紫渾身一緊,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我微微皺眉,他身上的血腥味很濃,這幾天被欺負了麼。
摸摸阿紫的腦袋,將他拉到身後。
我的人,自己可以欺負,但決不允許別人欺負,原來不知道看不見也就擺了,此時莫非還要躲著不成。
“所謂最大的行會天道,我還真有些興趣,你去回了你家主人,就說……等我想起來了剛好又有時間的話就去拜訪。”
掃了眼阿紫,淺笑:“至於阿紫,便暫時寄放在我手中。”
鈴紫洛張口欲言,被風行冷眼壓住,憤憤的扭頭。
風行揖禮道:“還請公子參加下月五號的夜宴……”“你們什麼意思!”阿紫跳出來,尖叫:“我都答應去參加了,為什麼還來找我弟弟,不準!不準不準!他不會去的!他跟我不一樣,絕對不會被你們控制,別妄想!咳咳……咳咳咳……”“主上誠心邀請公子,與……”瞪眼風行,直到他將話嚥下。
我輕拍著阿紫背,讓他喘喘氣,我不善於安慰人,只說:“他們有事相求,沒欺負我,乖,彆氣。”
阿紫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哽咽著說:“你不一樣,我會保護你。”
他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彷彿砸在我心底,痛得厲害。
對阿紫,初時不過憐惜他受的傷、吃的苦,被暗算後雖氣憤但也只當是小孩子缺乏安全感的偏執行為。
聽到他說要保護自己,有些哭笑不得卻也心中痠痛,曾經,那個風華絕代的人說會保護我一輩子。
不過,當時的我剛到這個世界,彷徨,排斥,表面雖笑得歡暢,心中到底是不以為然。
整日裡想著快點長大,好離開這個沒有歸屬感的世界,快點回家。
後來,發生了許多,我也不再是那個裝傻的六歲孩童。
開始期望著能與那人並肩作戰,而不是被護在羽翼下無知無憂……阿紫……懂不懂他說出的保護是一種怎樣的承諾……鈴紫洛嗤笑:“就你?才幾個客人就受不了,還能保護人,乖乖的被養著……”我揮手射出一道竹符,在鈴紫洛胸口炸開,他退後三丈,撞上假山。
沒有靈力,並不是不能攻擊,竹符不過是教阿竹符咒時做的。
裡面儲存的是阿竹的妖力,鈴紫洛體內的能量原本就不平衡,只需稍稍打破,怎麼也得數年才能有起色。
風行臉色一變,回身扶住身子軟下來的鈴紫洛,只道叨擾了,馬上離開便朝大門而去。
“慢著。”
我開口留住兩人,風行全身微震的緩緩回頭。
看向對方的眼睛微笑,我聽見自己說:下月五號,讓你家主人等著。
————————我的寶寶,孃親首次覺得你已經長大,有想保護的人了。
可是……你先把你身後醋味沖天的那位擺平如何,臉色黑的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