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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覆-----麴院風荷:官與妓_第59章 與夜凌雲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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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院風荷:官與妓_第59章 與夜凌雲談判

事實上,誠如鶴道人所言,夜凌雲一直在丹陽城內。城內一處雅緻的宅院,滿目荷葉,迎風蹁躚。跟著夜凌雲長久的奴才們,都覺得很奇怪,夜凌雲名下,夜家莊所有的宅院,除了各自雅緻奢華,更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必須有一個佔地面積很大的荷池。

走到哪兒,荷池就設在哪兒。

對此,夜凌雲從未提過半個字。

每個人都以為夜凌雲忙碌奔波是為了生意,卻也只有他自己和林婉言知道,他所有的顛沛流離除卻自身慾望便只剩下一個林慕白。可惜到了現在,林慕白的心還是越走越遠。

“莊主!”一聲畢恭畢敬的尊稱,一道人影快速進門,是龍部最高統領——殘月,“離恨天的人來過了,說是一定要將這東西交給莊主,莊主看了自會明白!”

夜凌雲置身荷池之前,不冷不熱的斜睨殘月手中的木盒,“丟出去。”

“莊主?”殘月一怔。

“我說丟出去,沒聽懂嗎?”夜凌雲嗤冷,“離恨天的事,與我沒有半點關係。夜家莊,絕對不能跟離恨天扯上一星半點的聯絡。”

“是!”殘月轉身就走,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可是莊主,來人說事關生死,若莊主不答應便將失去此生最珍貴之物。”

夜凌雲心下一怔,“你說什麼?”

最珍貴?

眉睫陡然揚起,夜凌雲一攤手,“把東西給我!”

殘月畢恭畢敬的上交,遞到夜凌雲手中。

開啟來是一支柳葉狀木簪,還有一縷青絲。髮質如緞,漆黑柔軟。湊到鼻間輕柔淺嗅,帶著少許藥香,還有隱約荷香。夜凌雲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青絲和木簪,眸色微沉的凝著盒中紙張。

白紙黑字,寫得是地點,以及最後的標註:逾時不候,死不見屍。

疾步奔出宅子,殘月在身後拼命的追趕,不知發生何事,但心知此事必定不小。他怎麼也沒想到,一貫冷靜的莊主,此刻以身犯險,還是為了莊主夫人!上一次險些處決了蛇部的統領,這一次悖了初衷與離恨天談判,都只是為了一個女人。

自古紅顏多嬌柔,絕代佳人英雄冢。

快馬加鞭出城,風風火火的趕去救人。腦子裡,都是林慕白的一顰一笑,而後是在夜家莊的那一幕。刀子架在林慕白的脖頸上,劃開一道道血痕。彼時的他,也曾想過要救人,雖然不信她所言,但——始終想珍惜的人,唯有她一人罷了!

這段時間她離開了,他一直在想,若是當日信她,是不是她就能心軟留下,也不至於最後走得如此決絕?也許吧!她那性子太倔強,可若沒有這樣倔強的性子,她也活不到今日。

小屋內,鶴道人得了訊息,“殿下,夜凌雲來了,估計很快就能到。”

黑衣人嗤笑,“痴情女子絕情漢,到底所有的情與愛,都抵不過時間的流逝。所有的甜言蜜語,都敗給生離死別。”

音落,外頭傳來夜凌雲切齒之音,“滾開!慕白在哪?”

“讓他進來。”黑衣人淡然。

鶴道人頷首,摒退門口眾人,“夜莊主,久違了。”

“我夫人何在?”夜凌雲快速進門,身後,鶴道人將殘月攔在了外頭。眸色陡沉,夜凌雲睨了殘月一眼,“在外頭等著。”

殘月俯首退下,冷眸狠狠的盯著門口。

房門關閉,寂靜的屋子裡便剩下了黑衣人、鶴道人以及夜凌雲,面面相覷,算是談判。

“坐。”黑衣人冷然。

鶴道人言笑,“此處僻靜,無酒無茶,怠慢也莊主了。還望莊主莫要動氣,免得肝火太盛,點著了咱這小廟,到時候夫人有所損傷,莊主怕是要心疼的。”

夜凌雲按捺,憤然坐定,“沒想到你們這麼卑劣,凡事只管衝著我來,她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放了她。要錢要權,但凡我給得起的,我都可以答應你們。前提是,她必須毫髮無損。”

“想不到你還是如此多情,只可惜多情總被無情誤。”黑衣人輕笑兩聲,帶著意味不明的冷蔑,“昔年是誰信誓旦旦,今日又是如此的奮不顧身?夜凌雲,你說本宮該相信從前的你,還是如今的你?”

“有區別嗎?”夜凌雲冷問。

“當然有。”黑衣人起身,“從前的你,可以當本宮的兄弟,如今的你——只要一念之差,便是敵人。你說,這區別大不大?時隔六年,早已物是人非。”

夜凌雲抬眸看他,“少說廢話,我今日來不是與你敘舊的,人呢?”

“莊主為何如此著急?怕咱們怠慢了夫人?”鶴道人淺笑,拂塵輕甩,“放心,夫人很安全,和她的小徒弟一起正在做客呢!”

夜凌雲脖頸間青筋暴起,“你們敢對她下手,就不怕我——”

“咱們若是盟友,還怕什麼?”鶴道人笑了笑。

“哼,盟友?”夜凌雲拂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我告訴你們,這輩子我都不會和你們離恨天攪合在一起。我要的東西,我自己會爭取,而不是成為依附。你們以為我會跟我爹一樣傻嗎?傻乎乎的為不值得的人和事,衝鋒陷陣,以至於身首異處,死無全屍?”

鶴道人輕嘆一聲,“那麼只好委屈夫人了。”

“拿一個女人當箭靶,算什麼本事?”夜凌雲切齒。

“本宮說過,為達目的不折手段。”黑衣人幽冷開口,“一個女人算什麼?等到大業可成,你要多少女人沒有?當年你不也是痴心一人嗎?如今,還不是換了口味?這天下之人天下之事,永遠都沒有定數。夜凌雲,你可還記得死去的那個女人嗎?”

“你別提她。”夜凌雲一掌擊碎了桌案,只聽得怦然巨響,門外一陣**。

殘月疾呼,“莊主?”

“沒事!”夜凌雲冷斥。

房內,誰都沒有說話。

夜凌雲冷哼兩聲,笑得那樣咬牙切齒,“誰都可以緬懷她,唯獨你沒資格,如果不是你,會逼死她嗎?逼得她發瘋,逼得她跳崖自盡。哈哈哈——說到底,你才是凶手。”

黑衣人拂袖,口吻微斂,“那是她的命,怨不得任何人。”

“少跟我說什麼命,我不信命!”夜凌雲眸中染血,“若這是她的命,我夜凌雲願為她逆天改命。只要她活著,只要她活著!”

“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黑衣人問,繼而背過身去。

夜凌雲深吸一口氣,重重合上雙眸,“放了慕白,你要什麼儘管直說。”

“若本宮現在說,想要你的命呢?”黑衣人負手而立。

房內的氣氛,幾乎是冷到了極點,彷彿置身冰窖,寒意徹骨。夜凌雲沒有說話,身子繃緊,彷彿隨時都會把心裡的那根弦,徹底繃斷。

驀地,外頭傳來一聲喊,“來人,人跑了!站住,別跑!”

林慕白拽著暗香拼命的往前跑,暗香咬著牙飛奔,這個時候還要站住別跑,當她們是傻子嗎?且看師父的手背上胳膊上,到處是被繩索勒出的血痕。

是林慕白一點點的挪動身子,忍著肌膚被繩索摩擦的疼痛,慢慢的取出了短刃,割開了繩索。後窗是個下坡,四下都是竹林,一株竹子斜生置窗前。林慕白脫了外衣掛在竹子上,這才慢慢的滑到地面,以此脫身。沒想到,竹子因為韌性而劇烈抖動,驚動了前面的人。

聽得人跑了,夜凌雲第一時間往外衝。

鶴道人一聲冷喝,“攔住他!”

所有人應聲而上,將夜凌雲與殘月團團包圍。

“莊主先走,屬下殿後!”殘月冷劍出鞘。

夜凌雲縱身飛躍,以他的武功,若是想走,誰能攔得住。殘月算什麼,只不過是個部下,他夜凌雲最不缺的就是為自己賣命的人。

“哪裡走?”黑衣人一聲冷喝,鶴道人飛身相攔。

見狀,黑衣人疾步走到關押林慕白的房間,人已經跑了,繩索磨破了她的肌膚,染著少許血跡。

“殿下?”隨侍問,“還要追嗎?”

“追!”黑衣人冷然,“一定要在夜凌雲之前,把她抓在手中。”

“是!”一名隨侍飛出窗外。

屋內的一角,立著一把傘。林慕白就算暈厥了,也死死握著那柄傘,所以在她被帶回來的時候,連傘一起帶了回來。最後綁到柱子上,眾人才將她的傘拽離了手心。

外頭打得激烈,屋內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殿下?”隨侍蹙眉,“怎麼了?”

黑衣人一語不發,緩步走到傘前,蹲身審視隨意丟棄在地的蓮傘。終於,他抓起蓮傘,起身開啟。柳藤球輕輕搖晃,紫銅鈴發出聲聲脆響。他仰頭望著傘面上的潑墨蓮花,蓮開並蒂,栩栩如生。

“殿下?”隨侍陡覺不太對勁。

外頭,夜凌雲一掌擊飛鶴道人,飛奔入屋。驟見撐著蓮傘的黑衣人,瞳仁陡縮,隨即別過頭望著被開啟的窗戶,“若慕白出了什麼事,夜家莊將不惜一切代價,覆你離恨天。”音落,飛身出窗,消失在眾人跟前。

傘,快速收起。

鶴道人脣角溢血,面色慘白的走進屋子,“殿下?”

“去查林慕白,務必查清楚她的來頭。”黑衣人的語氣,似乎平靜得出奇,“還有,她是如何跟夜凌雲相識的,夜凌雲能娶她,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理由。”語罷,他握緊了手中的蓮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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