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幾日齊朗都帶著著玉凝到處逛,去小時候玩過的地方玩,去野外騎馬,去河邊捉魚,去街上買東西,去客店吃好吃的等等,玉凝玩的很開心,無憂無慮,每天都是笑呵呵的,像個天真的孩子。
齊朗送給了玉凝好多禮物,像是精美的小盒子,瓷質的小兔子,木雕的小美人,蝴蝶結的髮卡等等好多小東西。他和玉凝玩的不亦樂乎。
玉凝以為,她的日子會這樣一直到成婚的時候,她也在靜靜的等待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可是事情往往事與願違。
玉凝把齊朗送給她的東西都仔細的收著,坦白說這些東西她都很喜歡。她就是喜歡這些精緻的小東西,不和別的女孩子一樣,喜歡胭脂水粉,綾羅綢緞,金銀珠寶。
玉凝看著這些小巧的東西,心裡甜甜的。齊朗像對小孩子那樣對待她,哄著,捧著,寵著,讓她覺得好幸福,好溫暖。雖然三位姐姐也是這樣對待她,可是她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的甜蜜,這種感覺比
神仙還要快樂。
玉凝正美著,突然她房間的門被人猛的一下推開了。她忙跑過去發現是齊朗。
“出什麼事了嗎?”玉凝看見面紅耳赤,氣喘吁吁的齊朗問。
齊朗沒有回答她,而是進了房間還把門給關上了。他漸漸的向玉凝靠近,玉凝也一步步後退。
“你到底怎麼了?”玉凝發現齊朗不對勁,他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喘的更凶,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隻正在捕獵的獅子,欲將玉凝吃掉。
“你到底怎麼了?”玉凝有些害怕,她大聲叫道。
齊朗喘著粗氣:“我,我被,被玉珍下,下了藥。”看著玉凝雪白的睡衣更是加重了他的慾望。
“啊!”玉凝不笨看見齊朗的樣子,聽見他說的話,玉凝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玉珍一絲一毫也沒有放棄嫁給齊朗的念頭,於是她把齊朗約到了客棧,給他的茶水裡下了**。齊朗在得知以後,猛地推開了玉珍,跑回府中找玉凝,他認為他和玉凝的婚事已定,那麼玉凝早晚都
會是他的,總比和玉珍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要好得多。
“凝兒,凝兒……”齊朗一遍一遍的喚著玉凝,祈求著玉凝。
玉凝非常清楚服了**的後果,要麼解欲,要麼血管爆裂而亡。她咬著嘴脣,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的齊朗已經到了極限,可是他依然在等待著玉凝的回答。
看著痛苦的齊朗,玉凝也很痛苦,難道真的眼睜睜的看著齊朗死嗎?不想讓他死還有別的選擇嗎?玉凝認命的閉上了雙眼。
安靜的夜幕裡,一輪圓月高高掛,明亮而皎潔,讓這個夜晚顯得特別的幽靜。
屋內的玉凝已經在齊朗的懷裡沉沉的睡去,可以看出玉珍下藥的分量不輕。
齊朗溫柔的抱著玉凝,感覺很幸福,很溫馨。他的手輕輕的劃過玉凝的臉頰,脖子,肩膀,突然他發現在玉凝的左肩膀上有一塊塊粉粉的東西,於是他慢慢的抽出被玉凝枕著的那一隻手臂,撐起半
個身子向玉凝的後背看去。
齊朗呆住了,天哪,那是一珠粉紅的荷花,它長在玉凝的左後肩背上,碧綠的荷葉捧著嬌豔欲滴的花朵,彷彿那真的是一朵開在水中的蓮。
齊朗感覺奇怪,因為他剛退去玉凝的衣服時,玉凝的肩背只是光滑潔白的一片,什麼也沒有。他膽怯的碰觸著那朵荷花,它的確真是的長在玉凝的面板上。這應該不是胎記,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玉凝
身上有什麼胎記,就算有也不可能會是這個樣子的啊!那是後來畫上去的嗎?可是不像啊,而且剛才沒有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齊朗正盯著那荷花苦思著,又發現那株荷花在一點一點的消失著,直至全部消失,玉凝的肩背又變回了原來潔白的樣子。這更讓齊朗驚奇極了。
齊朗在思索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天破曉,鳥鳴叫,新的一天開始了。齊府的家丁剛把大門開啟,玉珍就匆匆忙忙的衝了進來,家丁攔都攔不住。玉珍一邊跑一邊叫嚷著:“我要找齊大哥,我要找齊大哥。”說著就往齊朗的房間跑
去了。
“怎麼回事啊?”長平公主不解的問。
“奴婢不知。”身邊的丫鬟回答。
“走,去看看。”
“是,公主。”
“怎麼了,怎麼了?”齊陽也被弄的一頭霧水。
“出什麼事了呀?”齊星揉了揉朦朧睡眼。
長平公主,齊陽,齊星,還有幾個丫鬟,追在玉珍身後來到了齊朗的房間。
“齊大哥人呢?”玉珍叫到,絲毫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修養。
“大哥好像沒有回來啊。”齊陽發現房間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玉珍你這是怎麼了?”長平公主不滿的問道。
“隔壁是誰的房間?”玉珍沒有理會公主的問話。
“我大嫂的。”齊星迴答。
玉珍二話沒有就衝到了玉凝的房門口,推了推門,門是關著的。她就拼命的撞門,一邊撞一邊叫:“出來,你們給我出來……”
“你幹什麼呀?”齊陽上去拽住玉珍。
“玉珍,你在這麼放肆,我就不客氣了。”長平公主生氣的說:“你一大清早的鬧什麼鬧?”
“齊大哥一定在玉凝的房間裡,一定的。”玉珍幾乎快哭了。
“什麼?你說我大哥在大嫂的房間裡,一整晚嗎?”齊陽越說聲音越小。
“對啊。”
“那你怎麼知道?”齊星問。
“我,我,反正我就是知道啦。”玉珍心虛的說。
門外的吵鬧聲把房內的齊朗和玉凝吵醒了。“好吵啊。”玉凝迷糊糊的說著,她睜開眼睛迎上了齊朗溫柔的臉。玉凝被齊朗嚇了一跳,隨即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於是紅著臉低下了頭。
“你們出來,快出來。”門外又傳來了玉珍叫喊的聲音和踹門的聲音。
玉凝急忙用被子圍住身體開始找衣服。突然門被玉珍踹開了,齊朗迅速的拉了一把站在床邊的玉凝,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並用被子擋住了兩人的身體。
房間的門開了,所有的人都瞠目結舌的看著這樣一幕:地上是齊朗和玉凝零零散散的衣服,齊朗和玉凝則靠在一起坐在**,用被子遮住赤露的身體。所以大家不用想都知道發什麼什麼事情。
“你們,你們,你們太過分了。”玉珍指著齊朗和玉凝吼道。
“你還好意思說。”齊朗立刻吼了回去,把身邊的玉凝嚇了一跳。
玉珍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氣得臉都青了就是說不出話來。
長平公主覺得事情蹊蹺,但是很是生氣的對齊朗和玉凝說:“你們先把衣服穿上,到隔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