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一個人在這發呆啊?”齊朗對坐在涼亭裡的玉凝問。
玉凝對齊朗笑了笑:“沒有啊,沒什麼事做。”
“那你跟我來。”說著齊朗便拉起玉凝的手向外走。
不一會他們來到了軍營門口,玉凝看著這裡熟悉的一切,激動的充齊朗說:“這裡還是和原來一樣。”一樣的籬笆,一樣的場地,彷彿又回到了小的時候,父親還在的時候。“真像一場夢啊。”
“這邊。”齊朗又拉著玉凝來到了一顆大樹下。
“呵呵,這就是小的時候你讓我爬的那棵樹吧。”玉凝摸著已經又粗又高的樹幹,臉上立刻有了孩提時的模樣。
“對啊,想不到你還記得。”
“怎麼會不記得啊,那時我可害怕爬樹了,可是你非得逼著我爬。”
“那是你討厭我嗎?”齊朗有一絲難過。
“討厭,討厭的要命。”玉凝看著齊朗那難過的臉:“呵呵,不過現在想一想,真的很有趣,也就不討厭你了。”
“那現在能爬嘛?”
“還用爬啊?”說著玉凝縱身一躍便跳到了樹上。
齊朗先是一愣,接著也跟著躍上了樹枝,驚訝的問:“你會功夫?”
“我有說過我不會嗎?”玉凝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樹枝坐了下來。她望著遠處的練兵場:“那是誰在練兵?”
“馬慶光將軍。”
“好像當年的父親。”玉凝想象著當年她在軍營中看著父親操練軍隊的情形。“那玉濤呢?”
“他不適合操練軍隊,其實玉家只有玉波將軍有這份才華,沙場點兵,行軍佈陣。我爹說玉波將軍頗有當年玉老將軍的風範,只是可惜英年早逝,而今天的玉家無一人有這份才能,玉家已經不復當
年了。”
“是嗎?”
“對不起,讓你傷心了。”
“有什麼好傷心地啊,我和玉家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早在十一年前就沒有了。”
“那你這十一年來過的好嗎?”
“嗯,很好。”玉凝又露出了笑容。
“是嗎?”齊朗有些疑惑。
“你不相信嗎?我確實過的很好,很快樂,這是很誠實的回答。”
“可是你會功夫,而且你和小時候很不一樣。”
“這就能說明我過的不好嗎?”玉凝覺得齊朗的想法很奇怪。
“一個女孩是不需要學功夫的。小時候的你膽小,柔弱,現在的你大膽,堅強,你不能不讓我覺得,你是在吃了很多苦才變成這樣的。”
“哈哈哈……”看著齊朗認真的摸樣玉凝就忍不住大笑。
“有那麼好笑嗎?”齊朗雖然陰著臉,但是心裡是很開心的,因為在他的記憶裡玉凝從來沒有這麼開懷大笑過。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把一連幾天悶悶不樂的玉凝逗笑了。
“會功夫是因為有人教我啊,大膽,堅強是因為有人疼我,寵我啊,難道只有苦難才會使人大膽,堅強,幸福和快樂就不可以嗎?”
齊朗滿臉柔情的注視著玉凝燦爛的笑臉:“只要你快樂就好。”
玉凝被這突來的深情臉弄得很尷尬,尤其想起齊星說齊朗喜歡自己時,臉已經紅了。
看到玉凝臉紅了齊朗沒有放過她:“你七歲之前的記憶中有我,可是七歲以後的記憶卻沒有,我很難過。我希望,希望以後的每一天你的記憶中都有我。”
齊朗的聲音那麼溫柔,那麼醉人,讓玉凝有些飄飄然,有些不知所措。
“從我第一次見到你,那個時候襁褓中的你,從母親告訴我,長大後我會娶你,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認定了你。”齊朗今天不知哪來的勇氣,也不知哪來的柔情。他對齊星都從來沒這麼溫柔過。
玉凝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心跳的撲通撲通的,不知何時齊朗已經握住了自己的手,她緊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喜歡你,喜歡嬰兒時粉嘟嘟的你,喜歡小時候柔弱的你,喜歡現在開朗的你。”
玉凝已經融化在齊朗的柔情密語中了,失去了力氣,失去了平衡,一不留神從樹枝上掉了下來。
“啊……”
齊朗往下一跳,順手攔腰接住了玉凝,二人平安著陸。
玉凝又驚又嚇,又無錯,在齊朗懷裡猛拍胸脯。剛剛被玉凝嚇到的齊朗此時也沒有了驚慌之色,微笑的看著玉凝。
“大哥,嫂子你們怎麼在這啊?”齊陽來軍營無疑中發現了他們。
“啊?”玉凝意識到和齊朗曖昧的舉動,立刻推開了她。
齊朗也尷尬的整了整衣服。
“我是不是打擾二位了?”齊陽笑嘻嘻的調侃道。
玉凝的臉立刻成了個紅蘋果。
齊朗看了看玉凝,問齊陽說:“你來這有事嗎?”
“我真打擾到二位了?”齊陽依然調侃。
“齊陽!”齊朗嚴肅的叫道。
“好嗎,好嗎,明知故問,當然是來軍營啊。”齊陽指了指軍營大門。
齊朗更尷尬了,他乾咳了兩聲,說:“那你去吧,我們先回去了。”說完便拉著玉凝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