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凝她們被關在天牢幾天後,皇上派齊中凱帶領齊家軍到邊境抵禦西域的侵犯。
齊中凱帶著大軍走了三天後,瑞王帶兵包圍了整個皇宮。大殿上瑞王指著皇上說:“你已經做了十幾年的皇位了,也該讓給我坐坐了。”
大殿上的武官文臣擋在瑞王前面,保護著皇上。老丞相厲聲道:“瑞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造反。”
“哈哈哈,這天下還有什麼是我不敢做的嗎?皇兄你乖乖的退位,我還可以留你個全屍。”瑞王肆無忌憚。
“瑞王,朕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皇上痛心的問。
“再怎麼樣不也是個小小的王爺嗎?”瑞王舉手叫道:“怎麼能比得了高高在上,無人能及的皇帝呢?”
“為了這個皇位,你就不惜兄弟相殘嗎?”皇上厲聲指責。
“兄弟?”瑞王冷冷一笑:“生在帝王家還會有什麼骨肉親情啊?只有君臣!”
“是嗎?”皇上痛苦的笑了笑:“那你能告訴朕,你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嗎?”
“好啊,我會讓你死個明白的。”瑞王講述著他造反的過程:“十幾年前,我認識了吳振,哦,也就是玉凝的師叔,他不滿師父雲恆對他的管束,投靠了我。我看吳振是個軍事人才,便派他到了西
域,已達到我們裡應外合的目的。後來我收買了齊中凱的副將馬慶光,以此得到了齊家軍的行軍策略,然後再傳給了吳振,讓他帶西域軍隊替我除去齊家,可惜半路上殺出個玉凝,她破壞了我的計劃。
當我知道她也是雲恆教出來的時候,我就想除掉她。至於花月沁嗎,她是吳振回過平安鎮給我帶來的禮物,她確實很美,不過我把她留給了皇兄你。吳振給她下了幻冥針,打算控制她,然後用她來迷惑
皇兄,不過很可惜我們沒能控制住她,只是使她失去了記憶,既然她對我已經沒有用了,那自然我也不會留她。”
“所以你告訴朕她是奸細,就是為了借朕的手除掉她嗎?”
“當然,可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愛上了她,沒下的了手。使我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是玉凝的大姐。後來還來了雲子和鍾諾諾,我不能讓她們破壞我的大業,所以只好除去她們。”
“所以你就買通了玉珍和丫鬟柳兒陷害玉凝她們嗎?”皇上生氣的問。
“不錯,這個世上沒有什麼是用錢辦不到的,而且玉珍也很想除掉玉凝,這樣不好很好嗎?”
“我不覺的有什麼好。”玉凝從大殿後的屏風走了出來。所有的人也吃驚的望向了她。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瑞王害怕的問。
“還有,錢不是萬能的,它買不到親情,愛情和友情。”鍾諾諾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啊,我們還以為是吳振呢?”雲子也走了出來。
花月沁慢慢走出來:“我沒有恢復記憶,這只是引蛇出洞的計謀。”
“你們,你們……”瑞王嚇的退後了好幾步,衝士兵們喊:“給我,給我殺了他們。”
瑞王帶來的禁軍剛上前走了兩步,就都攤到在地。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你們給我起來,給我起來。”瑞王面目猙獰的拽著其中一個士兵,可是怎麼也拽不起來,而且他自己也感到渾身乏力。
“沒有用的瑞王,我已經在這大殿下了軟筋散。”雲子說到。
“而且大殿外全是齊家軍你逃不掉了。”玉凝說道。
“來人啊,把瑞王給朕拿下。”
皇上的話剛落音從四面八方跑出了很多齊家軍把整個大殿圍了起來。這時齊陽跑上了大殿:“皇上,外面的反賊已經全部拿下了。”
“好。”皇上感到大快人心。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瑞王有氣無力的問。
“在二姐給大姐取出幻冥針的時候,我們就懷疑皇上身邊有內奸,但是我們沒有想到是瑞王要造反。當太監來傳我們上大殿的時候,我發現他神色凝重而慌張,我就知道蛇已經出洞了,所以我在綠
絲帕上寫下了:害我之人必害皇上,然後把絲帕折成了一個小塊,在齊朗靠近我的時候,放進了他的衣襟裡。”
“大哥回家後發現了綠絲帕,覺得事有蹊蹺,所以我們才會有所佈置,總之有備無患嗎。”齊陽說道。
“沒有想到,我還是輸了。”瑞王重重的低下了頭。
“把瑞王關進天牢。”皇上無奈的說道。
齊中凱和齊朗在邊境上大獲全勝,不但打退了西域的軍隊,還活捉著吳振,並把他了押回朝中,等待處決。
巍峨莊嚴的大殿上,皇上怒視著跪在下面的吳振,馬慶光,玉珍和柳兒。此時的皇上已經得知了瑞王在天牢中自殺了。
“馬將軍啊,我齊中凱自問沒有對不起你啊,你為什麼要出賣齊家軍,陷我不義啊?”齊中凱難過的問。
馬慶光沒有回答,只是深深的低下了頭。
“還有柳兒,我那麼相信你,讓你去照顧凝兒,你竟然害她,為了錢不惜出賣自己的靈魂。”長平公主憤怒的指責柳兒。
柳兒不住的哭泣:“對不起,對不起……”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而是對不起你自己,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你不知珍惜,就是因為出身卑微,就甘當別人的工具嗎,就沒有自我嗎?”玉凝很痛心。
“自作孽不可活。”諾諾鄙視道。
“吳振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皇上問道。
“勝者王敗者寇,我無話可說。”吳振依然沒有悔改,這讓雲子很難過,讓玉凝很無奈,讓諾諾很生氣。
“吳振,我爺爺教你兵法不是為了戰爭,而是為了和平。兩軍相戰,沒有贏家,只有誰比誰更慘而已。可你始終不明白這個道理,你怨恨爺爺沒有滿足你的野心,你當瑞王的棋子,因戰而戰,今天
的結果是你咎由自取。”雲子深切的對吳振說。
“你們都是瑞王的同謀,造反本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但朕只會處決你們,不會處決你們的家人,你們可以安心上路。”皇上又對禁軍說:“把他們打入天牢等候處決。”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玉珍哭喊著:“皇上,我不知道瑞王要謀反,我只是想除掉玉凝而已。”
“殺人就不是死罪了嗎?真是死不悔改。”諾諾生氣的說。
“誰讓她搶走了齊大哥,她消失了十一年,一回來就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玉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一直以來我喜歡的只有玉凝,就算她消失了十一年我也沒有改變過。”齊朗堅定的說。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喜歡我,我哪裡不如玉凝了?”玉珍在禁軍手裡掙扎著。
“玉珍,這是不能相比的。就像我喜歡吃橘子而不喜歡吃香蕉一樣,是沒有理由的。”齊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