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和母親及三個姐姐來到了大殿上,大殿上有齊家,玉家和一些朝中重臣,他們個個都陰著臉,皇上則黑著臉,大殿上的氣氛就像夏天狂風暴雨來臨前的低沉。
她們向皇上行了禮,皇上便開口了:“花月沁,雲子,鍾諾諾,玉凝,瑞王說你們是西域的奸細,是要謀朕的皇位,是這樣嗎?”
玉凝四姐妹不約而同的望上和皇帝差不多年齡的英武的瑞王,然後又相互對視,不禁一冷笑。因為他們心裡已經清楚了真正要謀權篡位的正是這位瑞王。
“證據呢?說我們謀皇位的證據是什麼?”諾諾問向瑞王。
“你們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瑞王自信的對著玉凝姐妹四人說完,又對皇上說:“請皇上傳證人上大殿。”
“傳。”隨著皇帝的聲音落下,玉珍和柳兒走上了大殿。玉凝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們,疑惑著她們怎麼會成為瑞王的證人呢。
“民女玉珍”
“奴婢柳兒”
“參見皇上。”
“免禮,你們有什麼要對朕講的嗎?”
玉珍含淚說道:“皇上,玉凝是有意接近齊家的,她利用當年齊大人和民女伯父定下的婚約,接近齊家並獲得齊家的信任,以此來盜取齊家軍的行軍策略,再出賣給西域,所以一直以來優秀的齊家
軍才會敗給西域。”
此話一出,大殿上驚呼一片,玉凝的心也涼透了。
“玉珍你不要信口開河。”齊朗生氣的說。
“齊大哥,我沒有胡說,那次給你下藥也是玉凝讓我那麼做的,她說只有這樣齊大哥才會喜歡我,誰知道我只是她的棋子。”玉珍哭訴著。
“珍兒,你說的可是真的?”玉濤關切的問。
“是真的。”
“你胡說!”齊朗叫到。
“我沒有胡說,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傷害我,我從來沒有害過她。”
齊朗凶惡的看向了柳兒,柳兒慌忙跪地:“對不起大少爺,我向你說了謊,從來沒有人給玉凝小姐下過毒,是玉凝小姐讓我在大少爺問起時那麼說的。”
“她讓你怎麼說你就怎麼說嗎?”
“奴婢也沒有辦法啊,玉凝小姐是未來的少夫人,而且大少爺很喜歡她,我只是個下人,怎麼敢得罪主子啊!”柳兒擔心的說。
“那玉翔呢?”齊朗激動的問。
“我弟弟那天是去找齊陽的。”
“那房間外的竹筒你怎麼解釋?”
“那又有誰看件是我弟帶進去的呢,玉凝本身就有毒,說不定是她自己養的啊!”
“那為什麼當時不說呢?”玉濤心疼的問。
“我說了爹會相信我嗎?玉凝救了弟弟,不是所以人都相信她說的話才是真的嗎,又有誰會在意我說的話呢?”
“這麼說是我錯怪了你們。”玉濤後悔的說。
“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凝兒安排好的了。”齊朗喃喃道。
“對啊,她就是一個蛇蠍的女人。”玉珍指著玉凝說道。
“不可能,凝兒不是那樣的人。”長平公主搖頭。
“我的大皇姐,人不可貌相啊,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懷疑嗎,玉凝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要學兵法,而且學的還很好。齊家軍向來是戰無不勝的,為什麼在她進了齊家後,就不堪一擊了呢?”瑞王向長平
公主說道。
“這?”長平公主和齊中凱懷疑過齊家軍內出了奸細,但是卻查不清楚是誰。
“依玉凝的能耐只要看一眼佈陣圖就可以了。”瑞王又對皇上說:“皇上,御醫曾多次給芙妃診治過都沒有什麼效果,而云子一來她就恢復記憶了,這不是太奇怪了嗎?再說穆雪吟和鍾諾諾在大殿
外對皇上的無禮不也說明她們根本沒把您放在眼裡嗎?”
“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老丞相問道。
“穆雪吟和玉凝十一年前被趕出玉家,她們一直懷恨在心,而玉波將軍又是戰死的,她們當然會把這筆帳算在皇上身上啊。”
“那芙妃為什麼要這麼做呢?”老丞相又問。
“難道丞相沒有發現她們姐妹的感情很深嗎?”
“沁兒,你告訴朕瑞王說的都是真的嗎?”皇上傷心的問。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皇上,臣早就說過,芙妃是奸細,可是皇上就是不相信。”瑞王忙說。
雲子看了一眼玉凝,意思是說:想不到真有人在皇上面前說過大姐是奸細哦。
“沁兒,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朕啊,難道一開始朕就不應該相信你嗎?”皇上痛心疾首。
“皇上芙妃就是有心要接近您的,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在您郊遊的路上,對她們來說芙妃不是最容易讓皇上動心嗎?”瑞王振振有詞。
“就是的,她們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惜出賣自身。”玉珍指控著玉凝。
玉凝掉下了一滴眼淚,她沒有想到玉珍竟會變成這個樣子,她的前面已經沒有路了。愛真的可以使一個人喪失自我,是非不分嗎?
“你為什麼掉眼淚,是因為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由始至終都是在騙我嗎,利用我嗎?”齊朗的雙手緊緊地握著玉凝的肩膀痛苦的問道。
從齊朗的力度上玉凝深切的感受到他的撕心裂肺:“我的眼淚是為玉珍而流的,給別人製造悲劇就是給自己製造悲劇。”
玉凝把雙手放在了齊朗的胸前,認真的望著他說:“齊朗,我沒有騙過你,一個字也沒有,我對你的感情和你對我的是一樣的。”
齊朗深情的看著玉凝,他不知道此時應該相信誰。雲子看出了這一點她對齊朗說:“齊公子,當眼睛無法告訴你事實的真相時,就用心去看吧。”
“皇上,雲姑娘是個與世無爭的人,她是不會傷害皇上的。”遊峰幾個月前和老丞相出巡,在保護老丞相時受了重傷,是雲子救了他一命,所以他對雲子多少有些瞭解。
這是雲子也認出了五官端正,體格強健的遊峰,並衝他微微一笑。
“遊護衛很瞭解雲子的底細嗎?”瑞王問道。
“我?”遊峰對雲子的底細不瞭解,他只是對雲子有好感。
“皇上,臣認為芙妃根本就沒有失憶,這一切都是她們的計謀,請皇上為天下百姓的安危著想。”瑞王跪倒在地。
“來人啊,把她們押入天牢。”皇上不捨的看了一眼花月沁,便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皇上……”齊中凱想求情。
“押下去!”皇上吼道。
“放手。”花月沁對抓著她們的禁軍說道:“我們自己會走。”
就這樣穆雪吟帶著紅,黃,藍,綠四個女兒走下了大殿,她們很平靜,沒有喊冤哭鬧,而是腰背挺得直直的,因為她們問心無愧。